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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便为中生,可知一切。”

池鹿鸣又问:“我该如何救赎自我?”

方丈起,示意她跟着,他们走到一石阶,有一条溪过。方丈指着溪边一块半浸在里的石:“自淌过,石亦光。”

池鹿鸣仍是茫然,:“大师恕我愚钝,我陷其中,不可自。”

方丈朝她温和笑:“滴穿石非一日功也,施主且耐心些,一切终会过去。”

池鹿鸣虽仍不得解,但莫名到了一宁静的力量,让她不再那么焦躁与不安。此后,三人再未谈,足足坐了半日,方才告辞而去。

宝庆王却了轿辇,与池鹿鸣穿行山间。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得山来。是夜,许是累了,池鹿鸣终于得以安睡。

次日,她醒来后,依然去父亲书房。未想宝庆王已端坐在书桌前写字,旁边放满了字纸,想必是已写了好一会儿了。见她来到,宝庆王极为自然地唤她过来:“过来,看这字如何?”

池鹿鸣略为一怔,犹疑了一,走过去一看,他写的是《妙法莲经》上的偈语,正写:常说清净法,而自净佛土。

宝庆王虽有文名,字却实在一般。池鹿鸣失笑,望着他一脸的期待,实在说不奉承之言。只:“与我一般。”

宝庆王毫不介意,将笔放,亦笑:“不善文者才于书,我自幼不愿在此事上所费时间过多。”

池鹿鸣气结,:“照你说来,我父亲因为是武将,不善为文,才去练字?”池遇一笔行书写得虽不尖,但在武将中已是上。

宝庆王一本正经:“嗯,想来应是如此!”

池鹿鸣不甘心,自去找父亲书法以求证明。她在书桌案翻着,不想翻到一张字纸,上写着她与兄二人的名字,其余无字。猝然见父亲遗笔,并不如记忆中刚劲有力,不免悲上心来,忍不住大恸,双手握字纸于前,哭泣不已。

宝庆王见她如此,心生怜悯。待她哭个畅快后,他走过去,字条,看过后,即平铺于桌上,细心用宣纸将刚刚所沾的泪印去。随后又轻轻将池鹿鸣揽怀中,抚摸着她的温和:“待回到上京,着人裱好,永存边。”池鹿鸣咽不已,不能作答。

宝庆王又:“我们回王府。”说完,拥抱住她。

池鹿鸣历经了骨分离与生死之痛,亦分外怜惜他。或许,这两个孤独的灵魂都渴望归宿,需要相互依靠与藉,彼此救赎。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成与经历的故事,全文完!

☆、后记

池鹿鸣自回到上京后,闭门谢客,居王府。她虽因份所致,不需为父守孝三年,但她念及父母抚育其至自理需三年之久,自己私依然衣缁茹素,略尽为人之女孝心。

又是一年草绿,清明到来,池鹿鸣不便回旧京祭拜父兄,上京风俗可至开灵寺上香遥祭。她不愿兴师动众,仅带了几人轻装简行,且为避过众人,特意早起行。待她烧香完毕返回时,已陆续有人来到,路上甚有众人相拥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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