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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之后,有两个狱卒走狱中,一个狱卒手拿着木枷,另外一个狱卒在地上摆上一只熟,一壶酒,说:“吃吧,吃完我们送你上路。”

有一个狱卒走过来,骂:“嚷什么,冤枉?全天都知,你是冤枉的,你有天大的冤,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有用吗?罪名已定,宣判书已,你就乖乖等死吧。给我老实,否则有的是苦给你吃。”

狱卒哈哈大笑:“想得,你既然来了,休想再去。其实每一个被送到这里的人,都会和你一样,呼天喊地说自己是冤枉的,哭着喊着要见县大人,并且还知谁是杀人凶手。你不信?好吧,我让你这厮见识。”

正当崔叶儿百思不得其解时,从外面走来一个人,此人被黑衣大袍包裹得严严实实,只一对明亮的大睛。黑袍人递给崔叶儿一件黑衣裳,说:“赶快穿上。”崔叶儿盯着黑袍人,大声问:“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我?”黑袍人:“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此时不走,恐怕来不及。”崔叶儿执拗:“你不说清楚来历,我宁愿一死。”

崔叶儿颇意外,不知发生了何事。他蹲,用手拍打着狱卒的脸,叫到:“狱卒大人,醒醒,狱卒大人,醒醒。”但是狱卒本没有一反应。他伸手在两人的鼻一探,发现气息正常。他禁不住愕然到:“我喝酒,他们醉倒,真乃天奇闻。”

崔叶儿连忙挥手说:“不,不,我不能去,女红都已就寝,我一个男去,于礼不合。小娘,烦请你叫她来吧,我想和她说几句话。”那小娘显得有不耐烦,骂:“呸!哪来的狗鼠辈,扭扭,黏黏糊糊,一个大男人,如此迂腐不堪,你若不来,我可要关门了。”崔叶儿无奈之,只好跟着她走厢房。

崔叶儿悻悻的穿上黑袍人给的黑衣裳,然后跟着黑袍人往外跑。在逃监狱的路上,他看到横七竖八躺着许多狱卒,个个像喝醉酒一样,不醒人事。两人走监狱之后,登上一驾车,向城外飞奔而去。

狱卒用手中的刀柄敲打着周边的几个牢门,喊:“你们可是杀人凶手?”牢房中的犯人全冲到牢房门,撕声裂肺的哭喊到:“我不是杀人凶手,我是冤枉的!带我去见县大人,我知谁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放我去,放我去。”

崔叶儿睁大双,愕然看着这一幕。他无力的将脸在贴在木栅栏上,绝望的泪潸然而

突然,车外面响起竹箭划破天空发“嗖嗖”的声音。光夫叫到:“霜儿,况不妙,官兵追来了。”霜儿仍闭着双,冷静的说:“山鬼君,改向西走。”山鬼喊“喏”,然后驾车朝城西方向奔去。

崔叶儿穿囚服,披散发,目光呆滞,从稻草上爬起来,然后朝牢房的窗方向跪着,望着窗外的天空,默默不语。良久,他才双闪着泪光,哽咽:“义父,谢你对叶儿的抚养之恩,叶儿再也不能报答你老人家的大恩大德,实有愧于天地;戒嗔、戒痴,谢你俩陪我一起快乐的大,我们好兄弟吧。姬罗,我心心念念的娘,你此刻在何方,可听见我的呼唤?娘,我,我要走了,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从此和你相隔。我多么渴望再见你最后一面,我有很多很多心里话要对你说,可惜,可惜不能够了。紫樱,你等着,我来找你了。”

那黑袍人无奈,只好从怀中取一幅画卷,展开让他看。崔叶儿定一看,正是自己画的紫樱。他喜望外,想去夺那画卷,结果扑了一个空。因为黑袍人反应比他快,早已将画卷收怀中。

“小主,起床洗漱了。”这时,小丫鬟在门外敲门。小丫鬟连叫了三声,没人应答,便推门。她走到床边,笑:“小主,日上三竿晒小了。咦——,人呢?”床上没有看到小主,小丫鬟颇意外,她边叫“小主”边找人,突然发现悬梁上吊之人,她惊恐的失声喊到:“来人呀,小主上吊了,来人呀,小主上吊了。”

两人对坐在车里,崔叶儿盯着黑袍人汪汪的大睛,觉似曾相识。崔叶儿问:“你是何人?为何救我?你要带我去何方?”黑袍人不说话,闭上双养神。

两个狱卒正想给崔叶儿上木枷,突然像喝醉酒一样,晃了晃,便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衙门随即升堂公开审理此案,徐府上以及众多百姓都在围观旁听。巡逻家丁、新娘贴小丫鬟和打扮艳的小娘,先后指证崔叶儿。尽崔叶儿一直在鸣冤,为自己辩解,但县官认为,犯罪事实清晰,人证证俱全,最终以杀新娘之罪名将崔叶儿打死牢,七日后问斩。

崔叶儿在狱中,烈思念着姬罗,不知她人在何,为何不来狱中看望自己,难她也遭人毒手遇害了?他静心思,将这一天在徐府发生的事,重新捋了一遍。他想起瘦小却留着黑八字胡的胡八仙,想起丑陋无比的乞丐老妇人,想起痞气霸的九娘,想起嘲笑他目不识丁的巡逻家丁,想起为他开门、妖里妖气的小娘,这些人是否和新娘之死有关?最终他的念停留在那位为他开门、妖里妖气的小娘上,也许击他的人正是这位小娘,不知这位小娘是何方人氏,为何要加害于他?

不知过了多久,崔叶儿才缓缓醒来,疼得厉害,他边边坐起,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舒服的床上,映帘的是玫红的纱幔,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桂香。他暗自寻思:这里像是女的闺房,自己为何躺在床上?他借着从镂空雕窗照来的晨曦,清楚看到有一女悬梁上吊。他大吃一惊,从床上跌落到地上。四周静悄悄,他死死盯着那上吊的女,只听见自己“怦怦”直的声音;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时无所适从。

崔叶儿用撞击着监狱的木栅栏,发“砰砰”响声,他哭喊:“冤枉呀,我冤枉呀!我要见县大人,我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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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叶儿央求到:“狱卒大人,我真是被人栽赃陷害的,你上带我去见县大人,我知谁是杀人凶手。”

这是一条路面凹凸不平、狭小难行的山间小车异常颠簸,崔叶儿猝不及防,一蹦起一尺,并向前摔

第9章霜儿和皇后

这恐惧而尖锐之声划破了徐府寂静的早晨,众人纷纷聚拢到新娘闺房的门前,有人冲将新娘的尸,有人将躲藏在房的崔叶儿绑了,扭送到衙门。

崔叶儿朝窗外三叩首,然后咬破指,挥洒着泪,在墙上写一首血诗:异乡飘零叹悲凉,命途多舛成冤魂,不见娘不见天,鬼再续画中缘。写完之后,又大声朗读了一遍。然后哈哈大笑,一手抓起熟,一手拿起酒壶,狼吞虎咽吃起来,不一会便连酒带吃得一二净。他用袖抹了抹嘴,然后对狱卒说:“走吧,上路。”

里面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路在哪。崔叶儿刚想问那小娘,为何不灯,突然被人用木重重敲打,便倒在地,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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