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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爸！”叶时见竖起大拇指，“人民警察效率就是！”

啧，应该不是一中的，不然校草位置可能要动摇。

“然后再给你送面锦旗。”叶时见切一声，从冰箱拿了两罐可乐拍拍回了房间。

槐序抬看着他：“你半夜上厕所别吵醒我。”

“敢不认识啊？”叶时见压着嗓音，“你不怕带回来个坏小孩？”

“可乐，”叶时见走过去递给他，“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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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没说话，叶时见却叨叨个不停：“我昨晚为了救你被人揍成那样，约会也被你们毁了，你一声不吭走人就算了，现在还恩将仇报？你良心不会痛吗！”

“你早恋。”槐序说。

是的，好看，英俊，帅气。是在学校里能收到好多书的那级别。

“我？我！”叶时见要疯。

槐序又补充：“我会在你家住一阵，你不闲事，我也不会给你找麻烦。”他冲沙发抬抬，“睡吧。”

来个陌生人，叶时见并不觉得稀奇，平日老杨同事个差把小孩扔他们家也是常有的事，只不过以前的小孩年纪没那么大，也没那么好看。

“这几天你跟他挤挤。”老杨率先开了，“向乖的一个小孩。”

老杨义正言辞：“哪有坏小孩他这样的！”

“嘛不喝？”叶时见自顾自开了一罐，“你来大姨妈了？”

“嗯，”槐序也没睡着，“是我。”

“什么？”叶时见以为自己听岔了，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叶时见忍住了脏话，指着窗边的小沙发说：“那你睡那儿去。”

槐序没有说话，继续低翻看着书，叶时见用力了可乐罐，几乎是咬牙切齿：“我谈恋都不介意跟你一张床，你矫什么？”

“没见过。”叶时见走到沙发上坐，刚想拿起苹果啃一，想到已经刷了牙于是作废，有一没一地抛着苹果解闷，“同事小孩吗？住几天？”

老杨不置可否，只摘了镜小声问他：“你们学校附近是不是有校外青年？”

“闭嘴吧你。”老杨翻了个白，“已经被收拾了。”

老杨不打算跟这臭小迂回了，抢过他手里的苹果咬了一，说：“午的时候接到报警，说一中后巷里有人打架，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小孩，就那槐序，正被摁在地上打呢。回所里后什么都不肯说，受了伤也不喊疼，我心想大概是跟家里闹别扭跑来的，看他没地方住就带回来了。”

叶时见：“……”

叶时见避开伤草草洗完澡，等去的时候客厅里就剩老杨一个，自己的房门闭着。

“我？”叶时见懵了，“你怎么知？”

对于自己向的事，叶时见从来没怎么在意，虽然最初发现自己喜同时震惊过，但没多久也就坦然接受了。不过自己不在意不代表也不在意别人在不在意，尤其那个人还是老杨。叶时见成绩不错，但也算不上什么好学生，逃课打架偷上网吧哪件没过，对象也谈了两三个，毕竟帅哥边从来不会缺少男男女女。

“不喝。”槐序翻着书页回。

“那怎么办？他无分文的，扔街上不得饿死？”老杨一颗心泛滥，“你好好跟他谈谈，同龄人之间话题多，他兴许就被你动什么话都跟你说了，到时候直接往他家一送……”

关了灯的房间静极了，只有电风扇吱嘎吱嘎的声响，路灯透过轻薄的纱窗漏来，映得叶时见一双黝黑明亮。他不甘地盯着天板酝酿睡意，结果越盯越清醒，后来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瞬间坐起冲槐序质问：“我昨晚见义勇为解救的那个被校外青年敲诈勒索的人是你？”

“你对象是男的。”槐序说，“你喜男的。”

“嗯，”叶时见一愣，指了指膝盖上的伤，“要给我报仇？那你打架的时候记得把警服脱了，多带几个弟兄，年轻的，手狠儿。”

老杨平时很忙，本没那么多时间他，也许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反而更加纵容。叶时见无所谓老杨知后对他是打是骂，但他受不了别人戳着老杨脊梁骨说他养个变态，至少他现在还没有好准备。

“威胁我呢？”叶时见把可乐一扔，“是不是我不答应你就告诉我爸？”

“怎么个意思？这还要住啊？”叶时见不解。

叶时见快把牙齿咬碎了，僵持了几分钟后拖着毯躺倒了沙发上。

不巧，我也是男的。

槐序一字一句说：“昨天晚上一中后巷，你跟你对象。”

老杨打了个哈欠，“白天我带他去所里，晚上不还有你呢吗？”

床灯亮着，槐序靠坐在床上正低翻阅杂志，叶时见门发的动静不小，他连都没有抬一。

哟呵？叶时见不由地挑了挑眉，这家伙还有没有客人的自觉了！手中的半罐可乐顿时不了，叶时见被扫了兴，刚要睡到另一边，槐序又开了：“我不喜跟人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