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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监狱还以修整的名义关着钟澍的一个手，只是相比监局，守卫松的多，莫凡一回来就把伪装成钟澍手的那些人撤了。

“那你的意思，之前说好的？”莫焱问。

换了外貌的顾希趁着夜，悄悄趴在第三监狱外的一个小山坡上，见监狱附件没有动静，爬起来大摇大摆走山坡，走向监狱大门。

监控拍的是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明显会幻术，莫凡看完监控之后说：“应该是钟澍，我故意调走第三监狱所有捉妖师，就是看看钟澍到底想不想救手，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想的。”

局那边不顺利吗？”

原以为他会来监局，可救走第三监狱的那个手，他再没别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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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焱看了看秦川，说：“嗯，你决定，商量时间地吧。”

“我知，你理好监局的事。”

万一钟澍声东击西，白絮边确实要留人。

无辜的孩，钟澍的手，孰轻孰重不言而喻，他的手哪一个上没背着命案，只是一旦动手杀人，后续麻烦只会不断，监局要背负的太多了。

计划是有了，但要怎么办还得从计议。莫凡要和监局商量，还要向上级汇报，就算真的实施，也需要些日。

这么等去，失踪案还会继续。莫凡咬牙拍板定论，“不用商量了，有什么我背着，就这么，明天我去见临胤，让他安排媒放消息。”

所有细节商量完，秦川没回去，就留在了监局。

哨岗和外围都是人守着，顾希就这么大摇大摆往前走，却没有任何人阻拦，甚至还帮他输密码开门。

“就后天吧。”莫凡了支烟烦躁地敲着桌，我安排监局一早就去撤人，把周围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准上山。

秦川还是一红衣，在雪地里格外惹。莫凡瞥了他一，没拿那片龙鳞，“苏谙的东西，你要还也还给他，给我什么？”

“我知。”莫凡想了想又说：“白絮那边还是不安全，你就别去了，保护白絮。”

“钟澍能改变外貌，安排妥当些。”

之前秦川被封印的地方就是好地方，周围只有那一个村庄，撤离方便，而且在树林中，要埋伏比较容易。

莫凡还有些犹豫，想了一会儿才说：“杀错几个犯过事的妖，大不了我革职查办被人骂，可再找不到钟澍的踪迹，难继续看着他祸害孩？”

把他的手提来诱饵，钟澍绝对猜得到，要是他料定监局不会动手，自然不会来。要是监局动了手，钟澍还是不来，那妖族的都能把监局淹没。

白絮也发愁，想到钟澍可能还在暗中盯着自己和秦川，就恨不得立想办法来，“从计议吧，监局和莫家没有什么人能追踪到钟澍的痕迹吗？”

秦川默默吃完早饭，吃得很是细致，像是舍不得，然后去了天台。

“再商量吧。”莫焱也想不别的办法。

夜，监局灯火通明，自从钟澍逃脱，守卫就一直没减过。

莫凡睡得正香被电话吵醒，一边穿衣服一边就往外跑。

监局的人陆续赶到，莫焱接到电话也赶了过来，连带秦川一起，等所有人都到得差不多，钟澍那边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外面天刚刚亮起来，熬了一夜，莫凡去买了吃的，回来给了秦川一份，去天台烟。

这确实难办，钟澍被关押的年限太了，除了他的几个手，似乎没有什么筹码。可这个筹码的轻重不好估量，一旦用错了，后果不堪设想。

莫凡裹着大衣扫净栏杆上的雪趴在上面，秦川上前从怀里摸那片逆鳞放在他左手边：“明天我会尽全力对付钟澍，无论成功与否，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既然有对策，为什么还不开心？”

狱警都是普通人，对钟澍的幻术毫无抵抗力，顾希就这么大摇大摆走监狱，找到关押唯一一名妖族的地方，开锁带走了人。

“除了保护白絮，你应该知我的意思。”莫凡笑了笑又说：“不怕一万，钟澍诡计太多了。”

“没有，收敛气息是他的能力之一。”

“陆续还有孩失踪，但钟澍还是没有踪迹，监局压力很大，民怨也不好平复。我和莫凡商量过后，打算兵行险招，用钟澍的手将他引来。”

莫焱和莫凡都没办法，白絮就更想不了，只是看莫焱这么烦心，心里也不好受。

“要用他的手引，就要真的手杀人才能让他相信，可他的那些手放在现在来杀，有些说不过去。而且，钟澍到现在都没有表明到底在不在乎他的手，万一他可以睁睁看着他们死呢，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要落妖族埋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