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见秦征不动,秦南樯轻笑一声,带着他到床边,将他轻轻倒在床上。

秦征原本放在两侧的手慢慢爬上来,把秦南樯抱。秦南樯觉到秦征的力,愣了一,也笑着抱他,说:“怎么了?撒什么?”

秦征说:“我一直都很想你。”

但他对秦南樯一如既往。

秦征上有一说不上来的冷香,而秦南樯被秦关了几天,上一臭汗味儿,便:“怎么?又嫌我臭?当年我里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臭?”

这是秦征的房间。

秦南樯看了一,便笑了。

秦南樯低,看向秦征的睛。

“舒不舒服?”秦南樯小声问,一边问着,一边小啄着秦征脸上的伤痕。

房间里有一张纯黑的床,柔的地毯,很大的落地窗,窗边放了一架钢琴,那是秦征母亲留的。

秦征没说话。

“我就喜这样,”秦南樯轻笑说,“不准涂药好不好……把疤留着,哥哥光看着都要了,好不好,宝宝?”

这伤疤至今未消,是因为这伤当年曾被人一次一次划开,划了十几次才停手,早已之中。普通的外敷药治不了这伤,伤多次溃烂、发脓,最后才留无法抹去的疤痕。

既然这都同意了,那其他的就更简单了。

他拉开衣柜,对秦南樯说:“没你的衣服,你就穿我的吧,去洗个澡。”

秦南樯拿起药,研究上面的英文单词:“这是……去伤疤的?”

“我没有……你别再提了。”秦征冷声说。

秦征似乎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很坦然地迎接秦南樯的目光。

秦征想解领带的手停了。

他听见秦南樯叫“宝宝”两个字时,就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就算秦南樯让他重新把伤划开,他可能都会同意。

其中有个男孩,年纪看上去稍微大一些,但也绝不超过二十五,却不那么守规矩,抬看了一秦征。

“……”

秦南樯相极,肌却是相当发达。尤其是他似乎没有的想法,耳朵和都打了,还纹了臂,手上纹一直延伸到了,画的是藤蔓、鞭和蛇彼此缠绕,一只蛇的睛恰好就是左,既气又显得恐怖。

“别摸了。”秦征隐忍,推了秦南樯一把。

秦征脸上的伤是小时候留的。

不,甚至要更予取予求。

这是秦征第一次听见别人说这话。无论是妈妈还是秦,都是盯着他涂药;也有过向他示好的人,特意给他送的药——但秦南樯,竟然叫他不涂药。

秦南樯没理他,自顾自走房间巡视了一圈,在书架上看到几瓶药。

秦征整个人都愣住了,只有儿抬起,脖颈和红了一片。秦南樯极了他这样,在他耳边说:“以后……都不用祛疤的药好不好?”

客厅里也有,柔顺地跪坐着,背上放着托盘,里面是的茶。秦征没喝,秦南樯也没喝,他跟着秦征走到二楼,秦征推开一间房,“你以后住这儿。”

秦征已经懒得反驳秦南樯的用词了,他也搞不懂当年明明是自己了秦南樯,为什么秦南樯却反过来总是用一溺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秦南樯觉堵在自己心的气终于顺了,藏在底的冷意也去了一儿。

秦南樯笑了一声,蹬掉脚上的鞋,赤脚随秦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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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没用了,忘了扔。”

很咸,是汗的味,但秦征只觉得香甜。他叼住秦南樯的尖,先是用牙齿小心翼翼地研磨,见秦南樯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是了一声,便如喝一般开始尖也时不时地戳刺

秦南樯的手指顺着伤疤,从秦征的额划到脸颊。

他越是害羞,便越是显得冷漠,秦南樯知这个,也不戳穿他,只是笑:“我不想洗澡。你要是不嫌弃我,帮我净好不好?”

秦南樯往上移了儿,压向秦征的脸,秦征睫颤抖几次,终于闭上上秦南樯的

“我不要你别的地方,”秦南樯蛊惑,“这儿。”

秦南樯自己心

他说完便不动了,只是手臂仍锢着秦南樯。

秦征的瞳孔缩小了一瞬。

“这些药是什么的?”

“你……”秦征说。

秦征脱,里面是熨得笔的衬衫,隐隐约约能看到两块肌,一大包鼓起。秦南樯刚转过,便看到这样的景,他气,如八年前一般,缓步走到秦征面前。

秦南樯听话放,说:“都已经过期了。”

“怎么停了?”秦南樯说。

秦征和八年前已经不一样了,八年前的秦征会在园里偷偷叹气,但现在的他比秦南樯还要,还要壮,拥有无数人几辈也无法拥有的财产,权势滔天,心狠手辣。

动,乖乖将鞋叼到鞋柜里放好。

这一切秦征却是不知的。

沉默了许久,秦征说:“……好。”

“让我好好看看你。”秦南樯喃喃

“什么?”秦征明显愣了一

秦征的发有,秦南樯伏到他上,手把他发捋到额秦征的睛。秦征的睛原本结着冰,但此时冰在寸寸破裂,因为秦南樯用在磨着他的

他看到秦征边的秦南樯时,圈突然红了,嘴蠕动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他说着,慢慢解开自己衣服的扣

他说完,秦征有些难堪地愣了一声说:“放。”

过了一会儿,等到秦南樯已经一片濡缚在里的也缓缓了前列,秦征息着停了动作。

两人的脸与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彼此碰。

秦南樯的睛里暗一晃而过,埋奖励地亲秦征的觉到秦征在自己了。

秦南樯吻了一秦征的鼻尖,温声说:“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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