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承君一诺。（宋臻与宋清）(5/5)

没事了。”

宋臻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心泛起微妙的酸胀——因为宋清上那些凌的伤和血迹。在看向宋清的瞬间，她受到自己加速的心。

那是一全然陌生的觉，奇异却不令人讨厌。

宋臻了心，愣愣地看向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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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还没来得及什么，便看见宋清似乎舒一气，接着方才全靠本名剑支撑的忽然倾斜，就这么栽倒去。

宋臻意识地迈步，伸手想要去扶。

但秦霜比他更快。

这位宋臻认知里，“宋清的师尊”一手揽过自己重伤昏迷的徒弟，一手从袋中摸个小药瓶，给宋清喂药。

宋臻静静地站在他后，看他动作。秦霜简单理好宋清的伤，才转过来，分力给宋臻。

“他伤得很重。”他蹙起眉，但话未说完，便被边上许府的人打断了。

“既然伤得重，秦仙不如就留来，照顾几天自己的好徒弟再走？”

明明是句好话，可宋臻却看着秦霜瞬间冷了神。

他抱着宋清起，转便对上齐刷刷亮剑刃的许府人士。

“仙留步。”为首之人一脸笑意，语气却冷厉，“许府群龙无首，希望仙能指一二。”

他剑尖横在秦霜前，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秦霜。

“既然如此，我留便是。”久的对峙之后，秦霜面不改，如是说。

说是请教，看着却更像是变相禁，着仙支持这一位许府主人。

宋臻攥了拳，被剑尖抵着跟在秦霜后。

前方抱着宋清的仙尊走得很快，几乎要她小跑着才能跟上。

她艰难地小跑着跟在对方后，想看一宋清的状态，却被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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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仅有的耐心似乎都放在了宋清上。

他手为宋清理伤的时候偶尔朝着宋臻冒来一两句话，却多半都是问关于宋清的。

金丹可有受损，是被什么武所伤，伤了多久......

总之除了宋清，他似乎也不关心其他的东西。

只不过他替宋清理完一切之后，随手摸了本秘籍，放在宋臻手上。

他摸了摸宋臻的脑袋，告诉她如果想报仇，可以试试这个。

那是秦霜和宋臻仅有过的一段集。

在宋清昏迷的半个月里，秦霜甚至偶尔也会手指宋臻，就仿佛指导自己徒弟那般自然。

后来宋清醒来，秦霜便开始筹划离开许府。

他摸遍了许府的人手安排，在有半数家丁被派遣门办事的某日，秦霜要走了。

宋臻本是想跟着一起的，可那日秦霜摸着她脑袋说了句“去报仇吧”，她便又没了意识。

时间仿佛倒　回半个月前她主动召唤气导致失控杀人的时刻。

宋臻只觉得自己像被裹在一块大的黑布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却能受到从她不受控制招的手上泼洒过来的、温的鲜血。

她本该停手的，可越重的血腥气味，越激发她心底的杀念。

“他们该死。”

这四个字支着宋臻，她像傀儡一般杀人，直到许府最后一个活也被她斩杀。仇恨驱使她的走向灵堂，拖许昌的尸首，再度剑。

尸被反复拖拽后连击数，　已是一片血模糊，可宋臻那机械般的复仇动作仍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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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听见有另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不受控制的气追逐着驱赶了到来的不速之客。

可那一不同的声音也为竭力和控制自己意识的气抗争的宋臻添了力气。

宋臻从那片可怕的黑暗中脱离来重新掌握了自己的控制权。

方才惨烈战斗中被短暂屏蔽的痛觉卷土重来，一时让宋臻失掉力气，跪倒在地。

她支起，绝望地看四周。

可这里已没有任何一个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