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3/3)

年岁，匾额还是陈年的老旧匾额，但门都立了一块崭新的石碑，上面写着这个馆的名字，譬如“匾额馆”、“桌椅馆”、“门馆”、“书画馆”、“钟表馆”云云。

秦阿嬷走在我们前面些，给我们两个留了谈的隐私空间。付斜同我讲起这里的事，说这是他从外公那儿继承来的博馆。

“这博馆原是唐家的宅，照家谱唐家能追溯到雍正年间，因此这宅里的东西，代代传来便成了古董了。再加上唐家人也搜罗古玩，日积月累，这座宅便被古董充斥。

“动年间唐家人要么国要么去了港台，就我外公这一脉留在了这里，虽然地偏，那十年间倒底还是被找上了门，受了不少挫败——这些在有些残破的藏品上就能显现。”

他小声了些，“秦阿嬷的脸就是那时候被人拿碳的。秦阿嬷终未嫁，没有后人，算是把我当她孙了，你多担待她一吧，她叫你少夫人你就应着，别跟她作对。”

前面的倒还好，后面的话我总觉怕是有付斜捉我的私心，我想呛他，他却正又说起历史来。

“但好在最后还是扛了过来。

“改革开放后这世天翻地覆，唐家家大业大也得顺应时代，一家人便搬离了这山，外公留几个老仆人，把这儿改作了个私人博馆，将唐家这几百年来收藏的东西展来。后来他年老颐享天年时才又回到这来。那时我也生了，每年暑假都会来这里避暑，也陪陪外公。

“六年前外公去世，这个博馆是他的遗产之一。亲戚们没几个想要这博馆的，主要外公遗嘱里明说了不准变卖馆藏，这博馆地又偏，几乎没人来来，基本上就一些术或历史方面的专业人士才会千里迢迢地赶来。故而这里赚不了钱，不时雇人维护文还得倒贴钱。再加上唐家人大都不在大陆，这里的事力不从心。正好我有闲钱也有闲心，外公便把这儿留给我了。”

闻言我颇多——

我知付斜有钱，我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真的不能变卖么？”我问。

他不由得一笑，“要是能变卖，你就图这个会对我以相许吗？”

“那还是不行。”我这人没有骨气，但我有蛰鸣。

“不过我妈给我的遗产和这儿的价值也差不多吧。”他随意地说，我狠狠地心一颤。

“哦。”

我也喜钱，但我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平、现在和蛰鸣的生活就很好了。

“在你家用来摆法阵的东西就是这儿来的。别的法就是这么个规矩，而神像，原理似乎是因为鬼也是人变的，封建时代人畏惧神，鬼也自然畏惧神，久而久之，估计也有神仙从中作梗，神像便有了法力，但得年代久远的神像才行。”

这么贵重的东西放我家？“万一被偷了怎么办？”

“那就只有以相许了。”

我白了他一。

他煞有介事地说：“不然没法跟祖宗代啊。”

我懒得理他。我们到了，在一栋不同于中式建筑的洋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