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初夜yin贱chu子的诞生(gaoh,贞cao锁zuokousai,鞭打到疼痛gaochao)(1/1)

20.初夜·yIn贱处子的诞生(高h,贞Cao锁做口塞,鞭打到疼痛高chao)

幕周玄当然受不了,在篱落第一次试着用喉咙去亲吻假阳具的时候,他毫无预兆的射了出来,他知道不是因为篱落的技术有多好,而是因为那个人在他的控制下对自己的性器顶礼膜拜。

射Jing后的幕周玄断开了数据,当然贴在镜子上的假阳具从始至终都冰冰冷冷的,篱落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大概吧。

所以他当然没有停止,而是屁股随着自己的舔弄越摆越欢,幕周玄想的没错,要是没有笼子的束缚,此刻的篱落肯定在无人触碰仅仅是侍奉一个假阳具的情况下,射了。

这就是禁欲调教的威力,他想要获得一个最yIn荡的处子,哪怕是没有被开苞,也无时无刻不渴求着性的欢愉。在对性的渴求下,他能做一切事情,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乖巧,听话,易于打碎。

是的,看着篱落稳定的Jing神数值,他差点以为这调教没用,不过很显然,这给了他打破篱落的可能。不过,他真的想打碎这个人吗?

终于,在篱落抽搐着又一次达到干高chao之后,他停下了对假阳具的舔弄,而是又认认真真地亲了亲它,跪直了身子。

“把笼子打开。”随着幕周玄的话音,锁消失了,篱落已经憋得青紫——在现实里估计已经被玩坏了——的小鸡巴迅速膨胀了起来,把整个笼子顶开了,直挺挺地顶着银白的金属,指天,看上去颇为滑稽。束在根部紧箍着两个卵蛋的银环也分开了,因为鸡巴自然的变化而掉在了地上。

篱落赶忙把这笼子捧在手上,献给幕周玄看。

“环舔干净放地上,笼子含嘴里去。”

整个笼子上沾满了篱落的yIn水,他想看他吃自己东西的样子。

篱落很顺服听话,很庆幸刚刚自己在舔弄假阳具的时候干高chao了一波,不然这yIn荡的身子,肯定会在自己摆弄这笼子的是射出来。

小环很快被舔净放好,笼子被篱落塞进了自己嘴里,做一个大号的口球,顶开牙齿,压迫舌头,口水很自然的滴滴答答开始顺着笼子缝隙,和还未舔干净的yIn水一起往外流。艳丽而形状美好的红唇大张,是臣服的样子。

“双手抓住。”

房间上掉下一根麻绳,篱落要踮起脚才能够着它。两只手交错在一起,死死地抓住了麻绳,他知道幕周玄要干什么了。

幕周玄只是拿出了鞭子对他笑:“你猜猜我打几下,你能射出来?”

鞭子轻轻地点了点篱落的鸡巴,那不争气的yIn棍就又冒了一大股水。或者说那就好像一眼小泉,咕噜咕噜地直冒。

“你的手松了,下周你就得在家休息了。”幕周玄轻轻地说,似乎很温柔地看了看墙上出现的长鞭,不止粗硬,上面还带着倒刺。

篱落抓着绳子的手更用力了。他不得不承认,幕周玄真的是会玩的。没有束缚就意味着没有外力的帮助,所承受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忍着,控制着,在疼痛下,不能躲,不能逃。甚至因为绳子的长度的限制,连身体摇晃都要很轻微,稍稍受不住就有可能脱手。想着那根鞭子,篱落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这不仅仅是刑罚,还是受罚的人心甘情愿接着,乖乖的忍受着。

“啪!”一道疼痛打在了篱落的tunrou上,那两块软rou不住的颤了颤,篱落的惨叫被嘴里的鸡巴笼子堵住了,只有喉咙里传来的呻yin。身体很自然地前倾想要躲开,四肢被拉扯着发痛,他拉紧了绳子。

这一鞭子下去,篱落感觉他要软了,但他的鸡巴却很诚实的,依然流着水。

“啪。”“啊!”在篱落还在喘息的时候,第二下落了下来,准确地打在第一道鞭痕上,几乎重合。剧烈的疼痛让他屁股不住的抽动,幕周玄欣赏着这白花花的tun浪。

良久,篱落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他知道幕周玄的把戏,可幕周玄就是那么恰到好处,在他越发紧张的时候,鞭子下来了。

“啪,啪啪。”三下。

绳子几乎脱手,篱落膝盖弯曲想要跪在地上。

他还没站直身子,一鞭一鞭,幕周玄的鞭子如狂风暴雨般好无规律的落在篱落身上。

呻yin和泪水是不受控制的,篱落知道自己开始哀嚎了,假如可以,他他一定会跪在地上,抱着幕周玄的大腿,求他停手的。

但是他不能,他只能在那根绳子上晃荡着,吱吱啊啊的叫着,哭着。四肢被撕扯的疼痛也随着他越发想躲开而更加剧烈,脑海里只印有一个念头,抓紧绳子!抓紧绳子!!

和他快要崩溃超过警戒的Jing神不同,这具身体是Jing挑细选还被春药侵蚀过的,慢慢,那些剧烈的痛里开始迸发出快感,那点快感伴随着升级的疼痛越来越强烈,随着鞭子的“啪啪”声,打进篱落骨髓里,突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幕周玄停了。

“你射了。”

很久,篱落都没反应过来幕周玄说了什么,当他回过神时,才发现幕周玄不知什么时候把绳子放了下来,在揉他还死死地抓在绳子上,松不开的手。膝盖弯曲,整个人与其说是跪在了地上,不如说是趴在幕周玄身上。嘴里的笼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拿走了,身下被憋太久的鸡巴根本没法射Jing,而是汪汪往外面流着白浊的ye体,还没停。

这个因为鞭刑而爆发的,等待了一个月的高chao太剧烈了,结束后的篱落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能任由幕周玄摆布。而且他心里也还没有回神,这不是调情般的打法,他知道假如是那样,在第一下幕周玄鞭子落下来的时刻,他就射了——和之前一样。这是实打实的疼痛,皮开rou绽的痛,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和快感联系在一起。可是幕周玄做到了,第一次就做到了,他知道按幕周玄的计划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自己真的,太,yIn荡了。

而作为一个男人,实实在在的,他还是需要靠射Jing来获得极致的高chao。

篱落呆愣愣地分神的时候,幕周玄把他搂在了怀里,一下一下揉着僵硬的身体,小心的避开了被打得紫青乌黑直淌血的routun。

感觉到怀里人动了动,幕周玄揉了揉那头小卷毛:“喝点水,休息一下我给你上药。”

怀里人很听话的像小猫一样,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着幕周玄端在手里的水。

“你是不是想等我求你抽我?”篱落终于拿回了被长时间撑开的嘴巴的控制权,因为哀嚎,声音在水的滋润下还是嘶哑的。

“你会吗?”

“……会的。”闭上了眼睛。

篱落不知道,幕周玄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在他被抽打到泪流满面,呜呜叫唤,Jing水直流的时候,幕周玄也射了,没有触碰直接达到了高chao。

他的痛苦,就是他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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