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偉的抉擇（５）(2/3)

「我又不曉得！後面……後面很髒的，我才以為元偉不可能接受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妳少騙！小妤那麼乖巧的孩，最好是會有這種無恥的！給我老實說，不然我就……！我就……！」

「啊，這是搖搖機！你還記得耶，好貼心喔！」

到了老家別墅前，母親變得非常焦慮。

小妤唯唯諾諾的樣明顯是在給母親面，母親這邊卻得了便宜還賣乖，逮到機會就以過來人分唸個不停，明偉都要覺得煩了。但是，該怎麼說呢──想到母親此行大概、應該不是為了什麼真正的大事，明偉就有同病相憐的覺，不忍心替小妤兇個幾句回去。

「我們天天都會的意思啦！」

明偉指了指空曠的路。

「元偉……哈啊啊！等等，你說明偉也被這頭手……原來妳這小賤人想吃乾抹淨我們家的男人啊！」

「是哪位呀……明偉！」

「明、明偉……阿姨在看你喔……」

「來了來了──」

「啊啊啊這頭亂啊啊啊啊！」

端盤鍛鍊來的結實左臂將小妤波濤洶湧的地壓凹進去。

「反正我不會犯跟阿姨一樣的錯，我絕對不會讓元偉受那種苦。」

「阿姨，妳不要那麼兇啦……寶寶會嚇到的……」

「我看我兒又怎樣？妳才是別一直盯著我兒！」

就在他認真考慮為了擺脫糾纏不清的前女友另覓天地時，一通電話將思緒紛亂的明偉引向了故鄉。

別隨便調動主詞和受詞啦。

小妤撿到槍啦！

「我跟元偉也有避啦！就不會懷啊……！只是他想要給清偉一個弟妹，才繼續生的啊！」

「妳這是什麼意思……？」

那是母親的來電。

是小妤的聲音！

「蘭！蘭！妳衝著我來別……哇！阿偉！你對我阿娜答手就算了，連你媽都不放過！你這還算是人嗎！」

明偉對宛如即將與人見面的母親豎起大姆指，表示老爸完全不會在意這種事。他只擔心力旺盛的老爸要是搞得正起勁就糟了。不母親是為了什麼目的前來，讓她見到老爸辦事的樣絕對會氣到馬上走人。

鄉好處是幾年回來一次也不會迷路，路上最大的變動只有選舉看板的人刷新一波。望著看板上信誓旦旦地撒謊的地方人士，想想袋那疊鈔票還是老家寄來的，明偉有一種就算世界毀滅這些人還是會活去的慨。

──不，實際上，當明偉戰戰兢兢地坐在兩人之間，睛仍舊順利地當起小妤的衛星，一有機會就看個過癮。

到了懷念的車站，踏上熟悉的月台，和一站外就焦急地起香菸的母親相比，明偉覺得心舒暢多了。他提著裝有二手搖機的紙袋伸了個懶腰，這種有點重量的小機和他隆起的二頭肌有著不錯的契合。反倒是以前不斷糾正老爸不准菸喝酒的母親叼起菸、鮮豔紅碎唸不停的模樣，怎麼看都覺得她是在逞強。

不知哪不對的母親，氣急敗壞之賞了那對富有立體的一掌。明偉趕緊抓住母親，免得這位受刺激的中年婦女又失控暴走。他看了看一臉尷尬地陪笑的小妤，想起自己上一次回來也是氣噗噗地打她的，不禁對當初那個幼稚的自己、對現在這個幼稚的母親到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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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偉讓小妤趕快打給人在外頭的老爸，他可不想一直夾在這兩個女人中間，何況兩個都是老爸的女人。神經繃得這麼緊，都沒有好好欣賞小妤體的餘裕了。

不是用保險避、而是乾脆走後門，這一招完全打亂盛氣凌人的母親。聽到年紀相差十九歲的弟弟名字，也讓自以為成長許多的明偉五味雜陳。

「我知啊！元偉都跟我說了，因為阿姨一直不肯給他，那段日他過得很苦啊！」

恨著這個只會傷害女孩的自己。

一年半沒見到的小妤，頭髮都垂到肩膀面了，她將後面的頭髮紮起，兩側自然垂放，給人十分清的覺。──明偉在繁華的台北也算是閱無數，小妤的始終是他見過最大的一對。這對大經過生產與二次懷變得更壯觀了，連寬鬆的衣服也無法阻止與肚大大地突。

可是在明偉踏這一步以前，後就傳來喀喀喀的跟鞋進行曲。

「喂！妳就是元偉新娶的女人嗎！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說這是怎麼回事啊！嗎！妳是嗎！」

喝著甜膩的冰茶在旁邊看戲的明偉見勢不對，急忙伸手擋開兩人。他可不能讓嘴說不贏人就動手的母親去傷害大肚的小妤，況且小妤看起來也是一副打算正面迎擊的悍樣。雖說為了老爸阻止這兩個女人很不是滋味，現在也只能這麼了。

小妤的味好香啊。

「明偉啊，媽媽待會要跟你爸談點事，你看這樣穿會不會太俏了？還是哪邊有百貨公司，你現在帶我去一趟……」

「你……開玩笑的吧……？」

看到連母親都愉悅的表、迸吼……重要的記憶變得亂七八糟的明偉只希望老爸能趕快回來。

「偉，你看，我們體很合啊……砲、砲友也可以的！求求你！讓我待在你邊……」

母親這些日來變得嬌貴不少，以前頂多避開髒溝之類的地方，現在連走在田邊都神經質地一噴防蚊、一往腋噴止汗噴霧。這些噴霧與她上的香味和菸味混合後，成為令明偉避之唯恐不及的刺鼻氣味。

「好了，走吧！這裡應該要有計程車啊……明偉，等等啊，你去哪！」

啪！

為什麼這種事就不能簡簡單單一刀兩斷，非得藕斷絲連得兩個人都痛苦不堪？

「哈！大的才生完馬上又生小的，這叫不知節制！縱慾！妳知明偉為什麼沒有弟弟妹妹嗎？因為有一種發明叫保險啦！」

明偉的母親離家後不曾和家裡聯絡，他也是這次見面才得知母親在桃園過得勉勉強強，和一個小她十歲的男人同居，兩人不打算結婚，要一輩的男女朋友。明偉這十八個月來也算有點見識，他很難相信一個三十多歲男人、一個四十多歲女人會是單純的往關係。但是追究對大家都沒好處，他就假裝給母親哄得團團轉，裝傻裝到底。

即便是普通地穿足衣服的小妤，也足以勾動明偉那萎靡不振的。而他這率直的生理反應，理所當然被坐在左右斜角的兩個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哦齁……！」

明偉哭了。

絕望的母親則是起太陽鏡、撐起洋傘，再三確認附近沒有任何一台計程車後步伐蹣跚地跟在明偉後。她不允許明偉聯絡老爸，這趟行程似乎是要來個秘密突擊，所以也沒辦法叫老爸開車來載。明偉搞不懂母親的想法，反正他是打算趁這個機會回來看看，主要是和小妤見面。

就在這個時候──

「嗯齁……！」

「元偉他啊，唉，他就是不知長進，我才一直希望你能用功讀書，將來找個有前途的工作。你說現在什麼？服務生？唉！這不是跟我一樣嗎？我看這樣吧，媽媽也有點積蓄，不是有什麼社會大學嗎？你就去修個學位什麼的吧。」

「明偉啊，你過得還可以吧？這信封袋拿著，當對你的一點彌補。唉！我真該早點回去跟你爸談談的。聽說你爸現在有了女人，我一個人去會尷尬啊，所以才麻煩你──」

明偉沒什麼在聽，反而注意到母親今天盛妝打扮得有點奇怪。這麼說或許骨了些，但是母親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要去見男人。想想老爸的德，再想想前這名妝畫得有夠講究、穿上級裝的熟女，明偉腦袋浮現一幅光怪陸離的景象。

再走近一步就能碰到她的肚了。

「這鄉地方啊，光看就覺得討厭的回憶都跑上來了，真是……啊，你菸嗎？不？不才好，省錢又健康哪。嘶──呼……」

生活不順導致的強壯右臂把母親沒穿罩的用力壓扁。

經過這段持續半年的同居生活，明偉實在是受夠了。

「什麼啊……！、、…………元偉也可以嗎？那我當初是為了什麼禁慾！一禁就是十年啊……！」

但也不要那麼快啊。

「阿姨……！好久不見，妳不認得我了嗎？我是小妤……」

「明偉……你這樣壓我會有覺，

雖然不關自己的事，明偉還是決定先將猶豫不決的母親擱在圍牆外，總之先進去壓個門鈴再說。要是況不對，就用百貨公司的藉帶母親暫離一會──只不過附近並沒有那種東西。

明偉把紙袋給了小妤，藉此拉長好久沒的體賞析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