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1)

第八章

清醒时他已经躺回到大床上,身上只戴着项圈,其他所有零碎器具都撤掉了,一条暖被裹住身体,昏黄的壁灯点亮,头顶天花板上跳动着黯淡的影子。

方恪恍惚地伸出手,指尖点着那个影子,口中喃喃的念着数字:一,二,三,四……数到四百多就乱了,索性重新从一数起。

正数到兴头上,传送窗口分批送来了丰盛的饭菜,正常的睡衣裤,显示日期的钟表,和一台不能联网的电脑。方恪穿上衣服,吃了饭,将钟表放在床头,打开电脑,里面满是最新的游戏和电影。毫无兴趣地点开个血腥恐怖的电影,在女主角歇斯底里的哭叫声中,他困倦地睡着了。

自从那次之后,方恪从地下室换到了一个有明窗的房间,连通着卫生间和装有跑步机的健身房。门窗紧缩,换气全靠屋内的新风系统,窗外则是茂盛的树木,树木外一片荒凉,偶尔有车辆和人经过,也听不到屋内的呼救。

强jian犯亲身前来的次数大为减少,顶多每周一次,少时一个月一次,但是每天仍然会下若干个满足控制欲的指令,隔三差五地让他自己灌肠,往屁股里塞入按摩棒,直到性器在后面的刺激下高chao才算结束。

那人来之前,会让方恪戴上眼罩,手臂分别拷在床头两侧,而后只要真枪实弹干得尽兴,就不会再使用恶劣法子来羞辱他。

跟以前的手段比起来,这种程度的玩弄和性事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为了不被惩罚性的关进地下室受活罪,方恪依然嘴上逞强,身体却不再做出徒劳违抗的举动。

果然,人的适应能力很强,所谓的温水煮青蛙不过如此,麻痹知觉、毫无痛苦地渐渐沉沦下去,希望渺茫的囚禁生活中,一点点恩惠都成了天大的赏赐。

奢侈的阳光洒遍了每一个角落,电视在播放老掉牙的光盘影碟,方恪身穿睡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眼睛望着钟表里的日期发呆。时光飞逝,距离自己被绑架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不知道父母家人是否还为自己忧心难过,不知道同学朋友过上了怎样全新的人生。

而自己,已经彻底地毁在这里,再也回不去了。

时至深秋,那人过来待了一晚,把方恪折腾得几乎一宿没睡,Cao得后xue又肿又麻,前面出了好几次Jing,整个人都虚脱了,清晨昏昏沉沉地靠在床上补觉。变态却Jing神旺盛,拖着方恪的身子换上外出的衣服,为了掩饰眼罩戴上墨镜,嘴巴则放入口球后掩饰地系好口罩。

罩衫的帽子盖住头脸时,方恪才慢慢转醒,双手被拷在身后,脖子上挂着项圈,下身Yinjing拘束在器具之内。

呵,又来了。

自从那个变态自以为将方恪整治服帖后,便喜欢上了外出打野战,故意将他表面收拾得整整齐齐,衣服底却戴着丑陋不堪的yIn具,一开始将他领到没有人的场所,像是野外荒地、废弃的工厂里行苟且之事。

后来则愈发胆大妄为,将他往公共场合带,故意摁下按摩棒和跳蛋的震动开关,方恪只顾压抑着源自下体的情欲浪chao,双腿软得走不动路。等到方恪快被搞射了,那人便将他推进厕所隔间或者外面的Yin暗处,脱了裤子拔出shi漉漉的按摩棒,解开拉链提枪就上,每次都能cao到方恪呜呜得哭泣求饶。耳边萦绕着隐约的人声,他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只得舍弃仅有的几分自尊,极力满足恶魔的要求,唯恐被别人发现。

踉踉跄跄的走出房门,下了几个台阶,方恪被按着头推入车后座,听着车辆发动的声音,他看不见,说不出,好不容易撑着身体坐起来,下身粘腻难受,应该是射进里面的Jingye还没有清理。

“今天带你去看看枫叶。”那人自顾自地说。

平直大道走了半个来小时,之后开始绕盘山路,一圈圈的轮回之中,方恪恍惚间思绪竟然飘了景山,那个草木初醒、霞光满溢的清早,清秀白皙的少年迎着他的无名怒火转过身,神色淡然、目光清澈,像极了画里的人。

停车后,尽管极不情愿,他还是被拖拽到了车外,那人紧贴着扶他走路,用手臂和衣服挡住了手铐。方恪远远听到人声,但走了几百米后,围绕着耳端的只剩虫鸣鸟叫,树影下交错的阳光洒在额头上,清新的空气隔着口罩也能闻到。

穿过一片高至腰际的浓密树丛,那人停了下来,跟他耳语道:“靠着树干,我要在这里干你。”

方恪后退一步,背部即抵上了粗壮的树干,对方把他的宽松运动裤子褪到脚腕,抬起一条腿,硕大巨物顶着rouxue缓慢地入了进去。

那人咬着他衣服下的ru头,嘴里不干不净地说道:“先前屁股洞里插个指头都费劲,ru头也小得咬不住,现在后面不用仔细扩张都能含住大家伙,这里也胀大了几圈,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形状……”

口罩和口塞被取了下来,方恪隐忍的脸庞布满了情chao红晕,他粗喘了几声低低地道:“够了,你快点——”

“你就这样在乎别人的眼光,为了保住面子,连呼救都不肯?不过像你这样英俊的男子被当作性奴拘禁强jian,放到哪儿都是个大新闻。”那人一边继续着身下的动作,一边在他的耳边道,“况且,你就算能逃掉,这么yIn荡的身体,也离不开男人了。”

漫长而持久的性交后,方恪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等了一会儿,裤子仍然挂在脚腕,暴露在外的麻痛私处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我说过,等我玩腻了就放你走。”强jian犯的手指滑过他的脸,一路从眉头到眼角,略过脸颊,停留在嘴唇处几秒,“现在我腻了。”

体内还灌着Jingye,下身袒露在外,加上明显的眼罩和手铐,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若是以这种形式得救,他宁愿死了干净。

“别走!”方恪挣扎着向对方的位置蹭去,“放开我——”

叮铃一声,金属钥匙丢在腿间草地上,方恪感觉到对方站了起来,草丛随着远去的脚步发出沙沙响动。

急忙挪动身体,努力摸索着捡起钥匙,姿势困难地向手铐的锁孔捅,由于双手绑缚、视力不及,心中更是恐惧焦急,他试了十来分钟才成功解开手铐,第一时间先提上裤子,随后立马拉下眼罩。

满眼刺目的红枫,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不可置信地呆愣片刻,方恪猛地回过神,匆忙地整理好外衣,重新戴上墨镜和口罩,全靠意志撑着疲惫酸痛的身体向山下跑。不知为何,他感觉仍处于一场欲擒故纵的游戏,凶犯依然躲在暗处,随时可能反扑,将他的希望与骄傲撕得粉碎。

他只能跑,不停地跑。

来到人流集中的景点售票处,他总算暂时松了口气,感觉身上还留着那些东西,他慌忙进了卫生间,试探着摸向项圈,没想到手指胡乱摁动了几下,它就自动弹开了,下身亦是如此。

轻易地解开束缚,方恪瞬间有些不适应,脱下外套将这些零碎东西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他走出卫生间,来到一座高桥上,趁着旁人不注意,将它丢进了湖水之中。

咚——

蓦地身后传来脚步声,方恪条件反射似的猛地回头,发现只是普通情侣经过,其中的女孩儿略带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方恪浑身神经质地剧烈颤抖,陌生人无意中投来的目光穿透了徒劳的遮掩,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个被扒光了衣服游街示众的低贱罪犯,所有本该埋藏在最深处的丑陋秘密一览无余。

方恪询问路人,才知道自己正处在外省市,距离家乡二百多公里,仗着颜值高,他没有费太多周折,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来到汽车站,借钱买了最近一班的大巴车票,站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回到了A市。

他自小在这里长大,骑着自行车览遍大街小巷、一草一木,路边的银杏树染上了一望无际的金黄,随着犹豫徘徊的脚步,成堆的脆薄叶片被沙沙地碾碎。残阳的光芒渐渐被深蓝色的暗夜替代,路灯还没亮起的时刻,视野模糊,有种半睡半醒的昏沉。

熟悉的小区近在眼前,方恪蹲了下来,将头埋在臂弯里,深深的无助感仿佛溺水一般,眼睁睁的看着水流逐渐淹没头顶,却难以动弹,无法求救,只能在内心无声无息地挣扎呼喊。

这个家,对他一直寄予厚望的家,自己怎么有脸回去。

蓦地后方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背后传来久违的暖意:“方……方恪?”

“小恪……你总算回来了……”妈妈喜极而泣,紧紧地抱住了他,“没事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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