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1)

第七章

有了第一次,之后的戏码更加肆无忌惮。那人几乎每隔两顿饭就会到访,频率之高,方恪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翻来覆去地强暴。

亲身上阵之前,强jian犯会让方恪被假阳具弄上大半个小时,直至他大汗淋漓、体力不支,才会从隐藏之处现身,慢条斯理地享用美食。

狭小的房间内,方恪已经不再有时间概念,每天唯一能听到的声音,能接触的活人,与外界有关联的纽带,只有那个恶魔般的绑架者。反正情愿与否,都得五花大绑、双腿敞开地躺在对方身下,方恪也不再在无谓的事情上反抗,他明白,逃跑这种事必须一击即中,一旦失败,只会惹怒那人,再找机会便难如登天。

渐渐的,方恪已经能够在不提前器具扩张的情况下,直接插入,在他的主动配合下,那人在床上也放松了控制。

方恪沉睡之时,梦到陆凌又爬到了床上对他厮磨亲吻,手指搅得xue口酸麻shi软,他自己就像喝醉了一般,身体软烂如泥,既不迎合也懒得抗拒,任由对方扩张后换成大家伙从后面顶了进去。

撞击的力量越发剧烈,梦境中的俊秀脸庞逐渐破碎成片,方恪迷迷糊糊地醒来,下意识地说道:“陆凌?”手摸向后面,却被一把钳住。

“你希望我是他?”

方恪顿时清醒过来,他极力转过头,黑暗中看不到那人的脸,只能感觉到来自背后强大的压迫感。

“呸,他跟你一样,是个恶心的同——”话没说完,就被猛烈的攻伐打断,对方压着他的胳膊将他的上身死死抵在床上,下面屁股抬高,粗长巨物无所顾忌地在秘xue中横冲直撞。

嘴里发出凌乱的喘息,方恪本就困倦,此时被干得意识模糊,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等醒来时,发现那人还留在身边。自己的身体被清理过,双手拷在背后,眼睛蒙着眼罩,两腿倒没有绑住,甬道内塞入了大小不一的圆珠,那人的手指正抵着珠子往xue里推。

“这种把戏玩够了没有,你不腻,我都腻了。”方恪知道踢对方一脚也于事无补,随意地竖起一条长腿,脚正好抵在对方的腿上,这个变态,上床时从未脱过衣服。他不抱希望地问道,“妈的不知道被你关了多少天,今天几号了?”

“二月九号,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引诱的声音从耳畔直入心底,“想晒晒太阳吗?只要老老实实地听话,把我伺候高兴了,就让你出去放风。”

方恪心里一动,表面上仍然不松口,语气强硬道:“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想让我给你口交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对方低声笑了笑,这次倒没说什么,俯身压着方恪的上身,小心地捏开了他的嘴巴,低头用唇舌去吮吸他口腔里的津ye。

方恪挺尸似的一动不动,默默地忍耐着这个漫长而难受的吻。

“真乖,接下来,也要这么听话才行。”

不知道那个变态异装癖又要搞什么手段羞辱自己,方恪感觉到胸口ru头被唇舌舔过之后戴上ru夹,下面Yinjing被手掌摸了几把就不顾意志得充血支起,顶端尿道蓦地传来异物挤压的剧痛。

方恪登时挣扎起来,被上方的人摁住警告道:“别动,否则就不带你出去了。”

果然这句话起了作用,他咬着牙躺了回去,感觉那个细长的管状物深入分身之中,而后金属束具套住了阳具和囊袋,皮革粗带一条绕过腰围了一圈,另一条勒过会Yin,连接的冰冷柱状物埋入后xue,带子另一头与腰带扣合。

“导尿管会随时随地把膀胱中的尿ye排出来,项圈、ru夹和假阳具都能通电,千万别想逃跑或者耍花样。”那人给他套好裤子,披上外套,拽起项圈上的铁链牵着他下了床。

方恪光脚走在地毯上,头上依旧戴着眼罩,但当他一只脚跨出门外的时候,头脑几乎一片空白,这个Yin暗狭小、不见天日的地方,关了他整整二百六十天。

左转,右转,跌跌撞撞地在锁链牵引下走路,终于停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脚下是木地板,肌肤被久违的温暖阳光包裹亲吻,风声卷来冬末春初的寒意,他打了个哆嗦,眼眶窜过shi热,拷在背后的双手紧紧地绞着冰冷的手铐。

去他妈的能屈能伸!他受够了!

猛地一甩锁链,他一脚将拉着锁链的人踹翻在地,强jian犯发出痛苦的闷哼,他循声狠狠地补了两脚,外套在打斗中不知落在什么地方,他也顾不上了,拔腿就往阳光与风声的地方跑。

方恪毕竟看不见,也不熟悉地形,跑了几步就摔下了几层台阶滚到地上,他顺势在地上蹭着硬物磨开眼罩,阳光瞬间刺激得眼睛泪水直流,刺痛感令他依然睁不开眼睛,只得慌不择路地向外跑。

数不清几次撞到树干,几次绊倒在地,正当他隐约听到车辆呼啸声时,蓦地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登时身体软倒在地,如果说脖颈处还能忍受,那来自下体秘处的电流袭击了最脆弱的部位,巨大的麻痛淹没了神智,导尿管滴滴答答地漏了尿水,shi透了裤子。

低下头,模糊晃动的视野中,方恪看到自己穿着被劫持那天所穿的黑色校服裤。

在剧痛之下他依旧坚持向外爬,电流减弱,渐渐转为酥麻的快感,ru夹和rouxue内的按摩棒串珠同时激烈震动起来,按摩棒更是疯狂地连续刺激着甬道的敏感点,困在束具中的性器止不住地膨胀鼓起。

“嗯……啊……嗯、嗯……”他无法控制地发出sao浪的呻yin,被绑缚在后的手努力要解开束缚在下身的器具,缓解下身一波更胜一波的强烈刺激,但费了半天力都是徒劳,他虚弱地抬起头看向前方,空气中仿佛竖立着无法跨越的屏障,将他与自由的世界活活割裂。

后面脚步声逐渐逼近,外套从天而降盖住了他的头,那人将自己扯到一半的裤子粗暴地剥下,下身毫无遮盖地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脖颈被摁着抵在地上,嘲讽的声音将自尊碾进尘土:“这么想跑,是想让别人看看你的发情模样吗?这里经过的人不少,不如我现在把你绑在树上,猜猜会发生什么?得救很容易,不过你的裸照会传遍网络,所有人都会对你和家人指指点点,呵,没人管你是不是受害者!”

方恪恼怒却惊恐, 他骄傲、自恋、不可一世,十八年来,别人看他的眼光里,大部分都是赞许、艳羡和爱慕。黑暗处的丑陋说什么也不能暴露在光明之中,他被锁在暗处,哪怕jianyIn凌辱了再多次,痛苦也仅限于此。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就算死都洗刷不清。

“我跟你回去。”

“知道错了?”对方一边说着,取出按摩棒和串珠,抬起方恪的腰tun便从后面cao了进去,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

方恪的头蒙在上衣里,后背、tun部乃至双腿赤裸不着一丝,熟悉的rou体拍击声听在耳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可耻,他恐惧不已,生怕有人会突然出现,目睹所有丑事。

这次直干到天色昏暗,方恪被折磨得昏厥过去,过了许久才悠悠醒来,黑暗中的隐约水声提醒着他正身处狭窄的卫生间,自己身体被结结实实地困在椅子上,双手双脚在扶手处固定,后xue深深插着巨物,前面Yinjing仍然锁着束具,导尿管还插在那处,发出尿ye的滴答声。他想说话,嘴里却塞着口球,所有声音闷在喉咙里。

没有食物,没有水,无法动弹分毫,任他口齿模糊地咒骂呼喊,依旧引不来一丝回应。他疲累饥渴地昏睡过去,几次被插在后洞的家伙Cao醒,直到下体麻痹、神志不清,但堵着导尿管的分身却迟迟无法射Jing。

疼,渴,饿,冷,无法满足的rou欲席卷过后,恶心而羞耻的灵魂。

回想往日,就像是上辈子的事,那样正常的生活,正常的自己,一去不复返,只剩下一具肮脏无助的躯壳,在地底深处,从里向外腐烂。

不知何时,门终于打开,那人走了进来,解开所有束缚将他抱到一旁,方恪浑身瘫软地跪坐在地,饶是没有了锁链,却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一碗汤水放在面前,方恪愣了两秒,急不可耐地闻着香味凑过脑袋,趴伏在地上喝汤。呛咳了几次,他总算把汤喝到了底,舔掉最后几滴,勉强有了点力气,但这点流食根本满足不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身体,他伸手碰到对方的裤脚紧紧拉住:“还有吗?”

“有,下一次是三天后。”那人说完,将他从地上抱起,冷酷无情地往椅子上放。方恪疯了似的挣扎不休,感觉rou洞无比疼痛,已经入了巨物的顶端,带着哭腔语无lun次地恳求道:“放开我,我不跑了,你放开我,别让我在这里,求你,求你了,放开我……我不跑了!”

“真的吗?”问话从耳边钻入脑际,方恪不断地点头,胡乱地应道:“我不跑了,随便你怎么Cao都好,别留我在这儿,求你了。”

他哭得满脸是泪,浑身因剧烈的抽气而颤动不止,意识越飘越远,那人竟然停了下来,似乎说了什么,似乎什么也没说,将他的身子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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