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故《火焰戎装》里的寒故番外(2/3)

俩人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劫,分明是心疲惫不堪,应该好好休息,不行,今天绝对不能让宋居寒任妄为。

“……”

宋居寒发了然的声音:“哦,想现在。”他又往前压去,让何故能够清晰地觉到他的变化。

宋居寒双臂撑着大理石台面,笑着欺近何故:“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何故的声音有些不稳:“你又想玩儿什么。”

“一起洗。”

何故羞恼:“别废话。”

“我不,就是说好了。”宋居寒把连着也一并脱了来,浑,一丝不挂。

宋居寒脱掉了他乎乎的衣,扔到了浴缸外面,他挤了些沐浴泡沫,抹在何故前,大手先是抓何故的肌,而后指尖夹住前那小巧的粒,细细着。他的也探了何故的耳廓,暧昧的着。

何故有些发:“给你放好了,你在这里洗吧,我冲个澡就睡了。”他说着就想离开。

何故亦是被激得颤抖连连,他面红,满脸细汗,小声要求宋居寒轻,那白皙柔的肌理将每一粒珠都映衬得晶莹剔透,简直在邀请宋居寒去

宋居寒一把将何故抱了起来,在他的抗议声中将人扔了那个双人大浴缸里。

“你……”

宋居寒嘟囔:“他们都说这是男人上最没用的东西,我不同意。”

何故抱着宋居寒的脖,发低哑地

何故不知受了这东西多少“教训”,一时仍然有难以直视,刚想说什么,就被宋居寒困在了与洗手台之间,他能觉到那突兀的一块正着自己。

“怎么还不脱衣服。”宋居寒说着自顾自地开始脱。

“转过来,我想吃。”

何故的息声愈发失控,那火准确地过他的,一次又一次,掀起无边地浪

宋居寒又亲了他一:“我会一直在你边。”

“你哪里看我害羞了。”何故神如常。

宋居寒也真的了,又又咬,他一贯喜在何故上留痕,宣誓主权。

何故在这时候惜字得很,但挡不住宋居寒言语调戏他,他胡地亲着宋居寒的脸颊、耳朵,用受宋居寒灼肤。

“……累了,早睡吧。”何故假装没听见。

何故那足够撑起西装的漂亮骨架上,覆盖着恰到好的肌,它们充满弹韧的生命力,在宋居寒手里动、燃烧,被染上淡粉薄红,每一都撒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宋居寒不停地抚摸着、亲吻着,看着自己在其上制造的痕迹,占有便能得到大大的满足。

“你刚刚还我的。”宋居寒不满地抱着他,“劫后余生,难不值得庆祝一吗。”

何故刚打定主意,浴室门就被推开了,宋居寒走了来,脸上还带着未渍,褪去了冶艳邪魅的舞台妆,他的五官依旧刻如刀削,不知是接吻太过用力,还是卸妆太过用力,他的嘴饱满微翘,殷红滴——一张好像随时在索吻的

“真。”宋居寒满意地说,“不枉费我昨天了那么久,好像可以直接去。”

何故的呼变得急促,也有了微妙的反应。

宋居寒可不何故同不同意,有句汤煲得好——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过,今天真的差成为他们的最后一天,假如世界末日,他所剩的每分每秒,只想和何故一起度过。

“你这张脸啊,确实大分时候看起来都很淡定,一般人还真看不透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就是看得来。”宋居寒亲了亲何故的鼻尖,“你在想什么呢?是想前天晚上,还是想昨天午?”

他不是不喜,他只是时常接受不了宋居寒的不加节制。

他的手指去得很顺畅,,温也跟着钻去一些,何故的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本能地就住了他的手指。

“我你。”

不得已之,何故将手绕到后,以手指撑开了自己的,扶着宋居寒的往里送去。

被温包围,何故的衣服顿时全透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宋居寒已经跟着跨了来,坏笑着将何故抱怀里:“让你不早脱衣服,哪有人穿着衣服洗澡的。”

“玩儿……”宋居寒何故的耳朵,那号称能令人听了就嗓音,用充满吻沙哑着说,“你啊。”

何故很少拒绝宋居寒的要求,大分时候都是包容甚至于纵容,此时他便忍着羞耻,分开跪在宋居寒两侧,一手引导着宋居寒的刃,往自己的后送去。

宋居寒温柔抚摸着何故的手突然握住了他劲瘦的腰肢,一个,把自己的了那窄

“宝宝,我想去了。”

何故气转了过来,跨坐在宋居寒上,宋居寒低,张嘴就将那立的小去,又又咬,还像一样咂嘴,同时抓握着俩人的并到一起,上动着。

他决定把今晚当最后一晚来……咳,来过。

何故靠在宋居寒怀里,那如铁,宽厚如,抵着他尾椎的得吓人。过阵阵电,何故有些难耐地扭了扭

“谁跟你说好了。”

宋居寒的刃胀得发红,遍布,狰狞,显然是亟不可待的,但他看着何故又是羞恼又是着急还要咬着嘴隐忍的表,只觉世间极致的景也不过如此,他忍不住吻上何故的,轻轻撬开他的牙关,过他的,声音柔得要腻死人:“不准你咬自己。”

宋居寒挡着门不让他走,反而步步近,同时脱掉了薄衣,壮的上,他肩膀极宽,四肢修肌鼓胀,八块腹肌的沟壑分明,两凿的人鱼线利落地斜里,惹人无限遐想:“说好了一起洗。”

宋居寒把何故压在墙上又亲又蹭了好一阵,才被何故赶去卸妆,何故则去了主卧的浴室,给浴缸放的同时,自己也用冷洗了几把脸,才把上残留的红印洗掉。

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开拓,但小宋兄弟的实在是很大,又因为里太,何故尝试了两次都开了。

宋居寒的嘴忙碌着,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抚着俩人的望,一只挖了一块膏状的剂,径直抹到了何故的里。

“可我想看你自己吃去。”宋居寒咬着他的脖,那只作孽的手已经并拢三指,在何故的后里快速动,“你吃给我看嘛,好不好。”

何故低叫了一声,膝盖一,扑了宋居寒怀里。

宋居寒需要很大,家里什么犄角旮旯都有可能放着剂,供着他随时随地对何故发

宋居寒膛和有力的拥抱,也让何故有些动,他无奈:“你放开,我把衣服脱了。”

何故用饱意的神凝视着宋居寒,没有丝毫怀疑地说:“我知。”

“唔。”

“我知,我也你。”

“我帮你脱。”宋居寒饶有兴致地解开何故衬衫的扣,“今天我给你洗澡。”

可洗不掉的,是周萦绕的属于宋居寒的气息和余温,何故的脸有些发

前天晚上刚刚以好久没登台唱歌需要鼓励为由折腾了他半个晚上,发去场馆前又说自己张需要放松绪,十万人的演唱会都开过,这小场面宋居寒怎么可能放在里,何故看着他耍赖的样,无可奈何,但着,实在怕被他得走不了路,只好用嘴帮他了一次。

余生亦然。

边,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状态,我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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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居寒毫无羞耻地朝何故走过来,他虽然只有四分之一白人血统,但那东西的尺寸可以叫任何人叹为观止,此时它就那样耷拉在两条逆天的之间,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宋居寒抱着何故的腰,势地了几,令那尽快适应,他的吻落在何故的、锁骨、膛,那吻温柔又甜腻,像是珍重地疼着何故的每一寸肤,可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地逐渐凶悍,何故的窒,被层层叠叠的裹夹、缠缠绵绵地,那快销魂蚀骨,他怎么尝都不腻,恨不能天天什么也不,只狠狠地这个人。

端刚刚去一,已经觉到了层层推挤而来的阻力,何故的动作一滞,还是竭力放松,忍着不适,将最圆的位吃了去,饱胀的异让他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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