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委屈天使(1/1)

眼看小半个月过去,出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果真没有人发现泽维尔的变化;坏消息是,他变小了,各种意义上。

以撒在重逢的第一天兴冲冲把他扒光了看完之后,默默给他提上裤子,从此再也没提过上床的事情。有时候难得遇上泽维尔主动暗示,他总是欲言又止地摸摸天使的脑袋,然后走到阳台上去惆怅地吸一支烟。

某次,嫉妒携家眷来做客,两个魅魔对经济动向没兴趣,去楼上房间打牌聊天。泽维尔做贼似的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听见以撒长长叹了口气:“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

泽维尔听罢,灰溜溜地下楼,被打击得好几天没有缓过劲儿来。

等到泽维尔消化了残忍的现实,他做出一个令人惊讶的决定。

**

是夜,以撒睡得打鼾,梦见自己被山一样高的无数份检查压垮。他虎躯一震,突然惊醒,发现原来是泽维尔大晚上不睡,趴在他身上。

“做什么呢?”以撒迷迷糊糊地问。

“向你求欢。”泽维尔说。

泽维尔几乎没有主动提出要上床的时候。一听这话,以撒人还没清醒就先硬起来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泽维尔把以撒的睡衣撩起来。他现在的个头比以撒小了不少,离开正装就难掩青涩,完全不像个男人。那双比原先小一号的手在以撒身上摸来摸去,没什么力气,好像小猫踩nai,一丁点儿旖旎的氛围都没有。以撒很使劲儿忍着才没有笑起来。

黑灯瞎火,泽维尔看不清以撒的表情,感受到身下的颤抖,还以为他很有感觉——不过也差不多。春天的魅魔随便摸摸都会擦枪走火,以撒的鼻息逐渐粗重起来,当泽维尔把手伸进他的裤子,发现以撒早已经shi透了。

他像烂熟的桃子一样发出香味,主动张开腿,尾巴勾住泽维尔的手腕,催促似的拉了拉。

Yinjing一口气插入shi热的甬道,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泽维尔感觉到后xue夹了夹他,以撒嘟嘟囔囔地说:“动一动呀。”

于是泽维尔像原来那样干他,手插在膝弯把他的腿提起来,这样可以Cao得更深一些。

以撒断断续续呻yin着说兰登、兰登,低沉的嗓音就足够让人脸红心跳,可是泽维尔就是感觉他的叫床声有一点演戏的成分——没为什么,就是因为他叫得太动听了。按照以往的经验,以撒真被干得找不着北的时候除了带点哭腔的喘气声之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对我真诚点行吗,以撒,”泽维尔无奈地说,“或许你今天不想做?”

在黑暗中,泽维尔还是看清楚以撒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我怕我太真诚了你就会难过。”他说。

“没关系,”泽维尔说,“我已经是活了两百多年见过大风大浪的天使了。”

泽维尔话音刚落,以撒意乱情迷的表情突然变得冷酷了,那欲求不满的郁郁神色像马上就要翻身把泽维尔摁在地上Cao似的。

“你没吃饱吗?”以撒很认真地说,“用力点。”

泽维尔像被雷劈到了似的愣了一下,讷讷地点点头,非常努力地干起来。

Cao着Cao着,一滴温热的水落在以撒小腹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突然,泽维尔的动作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以撒爬起来,Yinjing滑出体内,发出“啵”的一声。

他凑上去看,泽维尔就低下头;他捏着泽维尔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发现泽维尔哭了。随后,破罐子破摔似的,他甚至哭出了声音,以撒从来没在泽维尔脸上见过这么委屈的表情。

“啊!”以撒吓了一跳,“我的亲亲宝贝泽维尔,这是怎么了?”

要是平常他这样说,泽维尔早就又感到恶心又感到好笑地笑起来,但今天没有。他哭得更大声了,抽抽噎噎地说:“宝贝你个头!”

以撒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发现泽维尔哭得像个坏水龙头一样停不下来,干脆把他的脑袋揽在胸口,眼泪就从ru沟流下去。

他一个劲儿地哭,任以撒怎么哄也不说为什么,只是反反复复说:“我活了两百多年!天啊,你这人怎么这么伤人?呜呜……”

“我是个混蛋,”以撒沉痛地说,“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哭,我才好替你教训我自己。”

“你还敢问?”泽维尔哭着说,“你之前从来都是说‘轻点’,你看不起我,你嫌弃我!”

“搞啥,是你说让我真诚一点!”

以撒一听这话就不干了,他觉得自己还挺占理的。

泽维尔一下子噎住了,打了个哭嗝:“好啊,你要跟我吵架了是吗?”

“他妈的,是谁要跟吵架,啊?兰登·泽维尔?”

“老天,这是什么态度!?气死我了。我不能再哭了,我,呜……”

因为泽维尔又哭了,以撒耐下性子来哄了他一阵。

恶魔总是比较急躁,很快,他就给泽维尔哭烦了,干脆一下子把泽维尔仰面掀在床上,脱下衣服狠狠甩在一边,露出健壮结实的裸体来。那根半勃起的Yinjing直直对着泽维尔,吓得他不敢吱声。

“你干什么?”泽维尔害怕地说,“可不敢这样啊,以撒。”

“我要,”以撒说,“用屁股干到你说不出话来。”

以撒说到做到,握着泽维尔的性器,撸硬了之后就跨坐在他身上,开始骑着他自给自足。shi软的体腔含着Yinjing,才抽出一点就立刻吞到底,焦躁的魅魔把他夹得很紧,而那根属于恶魔的粗壮Yinjing随着身体的起伏拍打着泽维尔的小腹,吐出清ye打shi了他身下柔软的耻毛。

泽维尔感觉自己简直像一根被使用的假阳具,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款。想到这里,他就又感觉好难过,虽然忍住没哭,但是发出了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以撒甚至没再问他怎么了,只是把速度放蛮了一些,俯身衔住泽维尔的下唇,在齿间轻轻啃咬着,在他忍不住痛呼的间隙里用舌头撬开泽维尔的齿关,天使很快反客为主地回吻他。

接吻也像是侵入体腔的过程,至少泽维尔的舌头能在他的嘴里Cao得很深。像是误打误撞打开了什么开关,以撒忽然浑身一抖,后xue突然绞紧,热ye洒在泽维尔的性器上。

“你突然shi得很厉害。”泽维尔说。

以撒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抬起腰引泽维尔Cao他的敏感点。

泽维尔圈住他的性器摩擦着,向下兜住两颗囊袋在掌心里抚弄,以撒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鼻音,泽维尔的爱抚令他非常受用。然而就在快要射Jing的时候,泽维尔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拇指把马眼堵住了。

以撒急促地喘息着,想射却被堵住射不出来,徒劳地晃着腰躲避这种束缚,完全忘记了想要反抗泽维尔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泽维尔显然非常地记仇。

他用一只手堵住以撒的Yinjing,另一只手却还在玩弄那根东西。以撒的后xue像失禁似的淌出汁ye,这样却只是更方便泽维尔抽插。冠部捣在前列腺上的快感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泽维尔终于没有再听到以撒抱怨让他用力点或快一点——以撒只是半张着嘴喘息,泽维尔能看见他吐出来的一小截舌尖。

“让我射……”以撒说,“让我……嗯……”

泽维尔温和地告诉他,你得向我道歉。

这时候他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很可笑,不过以撒没有注意到。现在他不那么好使的那个脑袋里满满地装着想要射Jing的念头。

“对不起、对不起……唔…!”

泽维尔移开了手指,以撒没有立刻射出来,而是在泽维尔射在他里面之后,那团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东西蹭过前列腺,情chao瞬间涌上海岸。

随后,像退chao似的,白ye一股一股地从肿胀的性器里流出来,全部抹在泽维尔的掌心,而泽维尔把它们抹在以撒的尾巴上。

胶质的暗色长尾挂着白浊,高chao后的以撒喘息着,他现在看起来性感得惊人。

“再干我一次。”他说。

**

事后,以撒用手帕给泽维尔擦了擦脸,借着月光看他之前哭得红彤彤的眼眶和鼻子,觉得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天使现在看起来可爱极了。

“好可怜啊,兰登,”以撒撩起他汗shi的刘海看了看,无限柔情地说,“小小年纪发际线就这么高了。”

他心里明明很喜欢,一开口却那么惹人讨厌。这话差点儿没把泽维尔送走。

泽维尔简直被气晕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狠狠翻了个白眼,下床,刚踩进拖鞋,却被以撒往胳肢窝底下一叉一抄、捞上床来。

“干什么呢?”泽维尔说,“去找个毛茸茸的南欧人呀!去吧!”

以撒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说“对不起”,毫无诚意可言。他把气鼓鼓的泽维尔揽进怀里,爱怜地吻他的额头、鼻尖,握着他的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捏过去,好像要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开始重新认识泽维尔似的。恶魔温热的大手在他的脊背上抚摸,利爪小心翼翼地收敛起来,没有划痛他。

一定不是错觉,泽维尔感觉自己变小了之后以撒反而更喜欢他:“奇怪,难道你是恋童癖?”

“有病,”以撒在他脑袋上轻轻呼了一巴掌,“我是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小孩儿。”

“什么小孩儿?”泽维尔警觉地问,“你在外面有别的小孩儿了?”

以撒没有应他的玩笑:“死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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