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2/3)

“……”小鱼闭了睛,差把重要的事忘在脑后,“最后一个要求,把药喝了,我就让你睡觉。”

小鱼见它迟迟没有张嘴的意思,就用手指捻了些药,放在嘴里,又瞪着它:“这不是毒药。”

“……你又回到我屋里,上我的床,是还想睡觉吗?”

不过看的是草药。它偏过,轻轻嗅了嗅。

不过带上狐狸也有好,它在夜间那么亮,小鱼平时极目能看到几里之外,看近和暗却都神不佳,有这么一团白光陪着,走夜路还是踏实不少。

他又问:“你可以睡觉,但是不能霸占我的枕,你同意吗?”

等等,颤动……现在不动了!

话音未落,狐狸居然睁开了

狐狸走到床侧,是前两夜被抱着的时候它躺的位置,接着便趴去,原先立着的两只耳朵也收起来,看起来乖极了。

给你烤,不过要走远一,这方圆十几里是没有活的。你给我让个地方,我得睡个好觉啊。”

炉火快熄灭了,只剩些焦炭火星,却没有新柴添。一人一狐不动,在床边对峙。

他们好歹一路平安,也算得上是满载而归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他抱狐狸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狐狸又是的了。

小鱼扑到枕边,两指探到狐狸鼻尖,气息还是有的,但很微弱,再去摸狐狸的脸颊脊背,又像昨夜那般沁凉意。

小鱼叹了气,侧在床上横躺去,抱着膝盖,面对着自己的枕。他盯了神,目光最终落在狐狸眸上方那层绒上,也是白,只有细看才能察觉,就像了睫似的,早上狐狸熟睡时,那绒还会跟着呼微微颤动。

“……你还在生病吗?”小鱼往桌垫了捆草,有些不知所措。

那只陶碗又被推到狐狸面前。

他被挤到小床侧去了,靠墙的地方,看不见东西是因为视线被挡住,焐他的温度还在,却不在怀中。



晃得厉害了,平衡被打破,他这张小破桌仿佛也随时会散架。

狐狸却起,衔了碗中的勺往小鱼膝前放。这是要我喂你咯?小鱼想,也对,埋吃多不文雅,还会给你的蹭上药泥。他拎起木勺,把那苦药一喂给狐狸,临了又往那尖牙里了块冰糖,这才宽衣解带,靠回自己的宝贝枕

“那你会不会把我床给压塌了。”小鱼的吻已经有所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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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鱼直来直去的思路来看,原因只有一个,狐狸得了怪病,需要温,而仅有炉火是不够的,它需要活生生的度,譬如自己。于是他把狐狸装背篓,打野兔时,采草药时,狐狸都在他背后,跟他只隔了一层竹篾一层薄衫的距离。

“我以为,我以为刚才你要走了!”

狐狸却在这时站了起来,那条大尾也跟着抖擞。目光终于落给小鱼了,在他目瞪呆的脸上扫过,接着狐狸便跃桌板,用一落地不着寸土的轻盈,兀自走了柴房。

小鱼把一只兔扣上竹筐,养在菜地里,另一只收拾上竹签,烤得飘香时,草药也捣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桌上的狐狸,准备把它抱回卧室喂药喂,刚一上手却发觉这狐狸已经沉得匪夷所思,他推也推不动,抱也抱不起来。

狐狸

再回到山小屋已是两日一夜之后,野兔比想象中难抓,草药也不好分辨,为了避免把毒草采背篓熏坏了狐狸,摘来还得先尝一。最让小鱼痛的是这只狐狸的重量,不对,是肩膀痛,山时他就能明显觉到那压迫,可他分明是上挂三个小孩也不带的人,当初闹了洪灾,他把他们背去淹不到的。等踏上返程山路,他简直怀疑自己背的是整整一筐石,至于那两只野兔跟几把草药,跟狐狸放在一起本算不上什么。

狐狸尾摇了两,转在床上走了一遭,连“吱呀”声都没踩来,这让小鱼怀疑自己肩上的勒痕都是幻觉。

狐狸蹲坐在床沿,歪望着小鱼的睛,双目乌黑发亮,模样十分无辜。

“其实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那天我抠了伤疤,天才会大雨,你才会被淋。有人说我了龙鳞,龙是打雷雨的吧!”他把那碗草药推到狐狸面前,又小声说,“如果是我害你这样……山的郎中会不会有用?我现在怎么抱不动你了呀。”

那夜小鱼睡得很浅,大概是炉火灭了,这屋里很冷,狐狸倒是了,反过来焐他。但他拼命把自己缩小往温凑的扭曲睡姿总归不舒服,半夜惊醒想去柴火,睁却没看到往常的那扇窗。

狐狸仍然不作反应。

确切地说,他是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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