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虚无之境(2/3)

突然之间想起前生时利嘉送的东西，还有本来自己是把紫藤等一众式神都托付给她的这等等原因，不禁嘴角一，最后还是哂了一声：又是那丫搞的鬼！

在这端他不动声地瞥过那灵魂，脑海里却突兀地想起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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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他上的禁制很是奇怪，看上去并没有禁止他什么，却是真真实实地使他变得气息微薄，就连对方生前是一个实力的人，也被迷惑了而和他捉起迷藏。

“前辈不担心？”

但是此刻的他并没有空闲去研究边式神的想法——不过即使是有他也不会去研究；他此刻是完全被这个空间给惊讶住了。

“就这些？”难得地用上了疑问语调，他颇是不信。

本来只应该是一个毫无据的猜测，但是如果是牵扯上那个朋友的话，最荒谬的猜测也可能是事实。就像是那唯一一次去冥界，也是被她哄骗了去。

不过小娃为什么会有禁制？

见此，他也不会再迫去，式神不会欺骗主人，如果不能说实也只是为了主人好。但在一刻，他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黝黑无光的瞳里迅速掠过一阵异。

看上去七八十岁，白发须，看上去有着一派仙风骨的意味，只是因为魂魄消散得厉害，所只能留大致的五官廓，像是隔着数层纱帐观望。

本来是应该要魂飞魄散，但是近日却在一个孩童上苏醒，这真的是意外？

声如洪钟。想是直接把言语传达到他的脑海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逝，他的脸越显严峻——虽然这般神在他现在还带着婴儿的娃娃脸上显得有稽。旁的紫藤则是观鼻鼻观心，对自己主人那副和脸极不相符甚至凑起来很是好笑的表不予置评。

这个空间，正如他之前所想，就是由意念构筑而成的，但是这意念过于大，比他以前见过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真要说的话就像是一滴珠遇上了汪洋大海一般。

可能是离的时间过或者别的，除了勉还能保持人的模样外，灵魂已是极端的薄弱，看来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

“……”紫藤似乎是陷了什么困窘中，最后还是变了声调把之前利嘉说的话重复了一次。

老人家在个鬼地方游了都不知多久，终于看到活人了。

立时他打了个激灵，看来是现在魂魄还没定好，所以才现幻觉。他想着，微微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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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灵魂说，他本来是来自云浮大陆的一个阶祭司，名字早就忘了，只是依稀记得他所在神殿在一次和族余孽的战斗中被摧毁，他属的人全死了，就剩他支撑到援兵到来的最后一刻。后来他被送往极北平原神殿疗养，却不慎被朋友卖，再被伏击，死，最后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于此。

想不到是一个小娃儿。

看这样躲藏的灵活劲，想来也是神识未灭。

过了不久，他的蝴蝶归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灵魂。

这个空间辽阔至极，是他前生的经验看来，照他初略估算，可能面积比起他前生所在的中国还要大，而且还没探到尽，就只有发着白光芒的雾，映着那一片无垠的黑暗。而且乎意料的是这里灵力充沛，充沛得反而成了压抑，就像是被什么栅栏困住的兽，嘶吼着要从中挣脱来。

那气息倒是行踪飘忽，到最后让他发动所有的蝶几乎可以说是围追截堵才能追到。

他不觉望那一片天，仿佛能看到在无尽的黑暗后面，看到狰狞的兽：纵是披着一华贵的袍，一白的发，却有着一双让人心颤的赤红双瞳——

他的蝴蝶居然追踪到一倏忽即逝的灵魂气息。

不论怎么也好，还是追上去，可能还可以知现在所何方。

只是那气息实在是太微弱，好像在一刻就会消散似的。

终于还是叹了气，“紫藤，利嘉那边有什么话待你的吗。”照这样推理，那丫至少也会幸灾乐祸一——

“……”紫藤不语。

他觉得，在说到“活人”的时候，那灵魂的脸像是稍稍扭曲了一。只是一刻对方的话语却是像是一声咒力重重打到了他的灵魂：

小娃儿你是老人家我在这里看到的第一个活人。看来很喜用“老人家”自称，每次说到这个词胡都会颤上一，看上去倒是有老不休的觉。

禁制，通常都是一诅咒，通俗来说就是禁止术师使用某能力。禁制分很多，容也包罗万象，不过有一是相通的，就是施禁制的人必须比受禁制者明好几个台阶，否则容易引起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