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部xiacao开子gongkou洗xue排jing,浴池shuixia普雷(1/2)
克里奥佩特拉独自在浴池中清理身体,所有的侍女照例在帷幔外等候,在奥雷特的吩咐下,还有乐师在一侧为这位深得他喜爱的“公主”演奏竖琴。
疲惫的少年伏在浴池边,把手伸到水下,探向狼藉不堪的双腿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克里奥先是清理了雌xue的外部,那里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毛发,清洗起来很方便,只是当手指抚摸在红肿的花唇外时产生的酥麻感会使得少年战栗不已——奥雷特实在不懂得怜香惜玉,毫不留情的过度使用让克里奥的花阜差不多肿起了一倍大小,几乎看不出昨夜以前还是个纯洁的处子。
搓洗私处的感觉宛如自慰,轮到清理内部时,克里奥犹豫了一瞬,但含着腥臭的Jingye的感觉并不好受,奥雷特不知道在他雌xue的甬道和子宫里内射了多少次,饱胀感和异物感根本挥之不去。
他下定了决心,咬牙忍耐着不适,把纤细的手指插入了xue口,撑开那个紧窄的孔窍搅弄着嫩rou,排出里面的脏污,就在这时,悠扬舒缓的竖琴声停了下来。
一阵脚步声和甲胄相触、衣物摩挲的细微声响后,一个熟悉而沉稳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殿下”
克里奥一下子从浴池中站了起来:“阿波罗德斯,你来了!”他冰雪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浴池之外,一个高大英俊的棕发男子正单膝跪地,恭敬地低垂着头。
阿波罗德斯开口道:“殿下,您要的人和情报,我都已经给您带回来了,就在您的宫殿中,等候您的检阅。”
“好的,我很快就回去唔”克里奥说着,体内忽然涌出一股热流,微妙的失禁感让他腿根一软,不慎跌进了水中。
“殿下!”听到克里奥的惊呼和哗啦的水声,他忠诚的臣属阿波罗德斯担心主人的安危,顾不得尊卑有别,立即冲进帷幔中查看。
克里奥滑倒在浴池里,喉咙里呛了水,不由得咳嗽起来,手忙脚乱地试图从不深的温热池水中站起来,阿波罗德斯疾步涉水将他扶起,却看见他雪白的身上全是吻痕和淤青,ru尖肿得像一颗小葡萄,一眼就可以看出昨夜发生了什么。
阿波罗德斯入宫前就听到了传言,克里奥佩特拉公主在十六岁生日当晚就成为了法老的新宠,法老寝殿的烛火摇曳了整夜都没有熄灭;清晨时分,洒扫的侍女还在听见公主甜腻的呻yin。
阿波罗德斯看得呆在原地,浑然忘记了不能这样直视公主的裸体,他拉着克里奥的手臂,错愕地问道:“殿下!您和陛下”
“就像你所看到的那样,阿波罗德斯,你回来得太迟了。”克里奥站稳了脚跟,轻轻挣开对方的手,勉强地笑了笑,又叹息道:“不,不能怪你,你就算及时回来,也无法阻止父王。”
“阿波罗德斯,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克里奥的下半身浸在池水中,他突然握住了面前男人的手腕,把对方的手拉向自己,探向了水面下方的密处。
阿波罗德斯英俊的面容泛起晕红,讷讷道:“殿下,这恐怕不妥——”他说到一半,就顿住了话音。他已经摸到了克里奥想要他摸到的东西。
男人深棕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自己触碰到的不属于女性的器官,那垂软在赤裸的“少女”腿间的物事,确实是一根男人的Yinjing。ru房不甚丰满的克里奥佩特拉公主殿下,其实是男扮女装?
克里奥猜出他的心声,更贴近了他一步,拉着他的手掌继续向下,向男根后方摸去,那里没有男人应该有的睾丸,而是一处女人的雌花。克里奥压低了声音道:“阿波罗德斯,我可不是男扮女装那么简单我是个双性人。”
阿波罗德斯脸上讶色更甚,他的确感受到了,温热的水下,那处女性的Yin阜是那样不可思议的柔软,只是微微有些发肿,两片饱满的花唇略微分开,中间的蕊珠和花瓣毫无防备地在他的手掌中含苞待放。
没有等他仔细品味太久,克里奥佩特拉便退开了几步。
少年的呼吸重了几分,翠绿的眸子直视着自己的下属,悦耳的嗓音表面声线平稳,实则暗带忐忑:“现在你知道了,阿波罗德斯,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要说什么?克里奥佩特拉想听到什么?
阿波罗德斯与他对视了半晌,最终抬起右手握拳置于左胸前,声音沉毅而坚定道:“无论殿下是什么样子,殿下都永远是我的主人,自我宣誓向殿下效忠的那一日起,此生便绝不会背叛。”
克里奥得到了他想要的承诺,弯起形状完美的唇角,颔首道:“好,我现在要把身体清理干净,你出去把守——你得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您的亲卫队已经换下了国王陛下的人手,现在这里非常安全。”阿波罗德斯感觉喉咙变得有些干渴,裙甲下方的性器不安分地躁动起来,他此时才垂下眼帘,尽量避开不去看克里奥的裸体,“您可以放心沐浴。”
距离一个这样强壮英俊的男人太近,让克里奥回想起了昨夜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父王,他又有点腿软,红着脸点了点头。
阿波罗德斯于是准备从浴池里的台阶走上岸,但他看着克里奥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颇为担忧地开口道:“殿下,您这样恐怕不行不如让我来帮殿下清理。”他的声音里已隐约含了情欲,举止仍恪守着本分。
克里奥佩特拉蒙着水雾的绿眸凝视了他片刻,就在阿波罗德斯以为会被拒绝时,少年开口了:“也好。”
“你来帮我他射得太深了,得把子宫里的Jingye也弄出来我自己够不到。”克里奥说出这些话时面上有点难堪之色,不过面前的人是他最信任的臣子,他可以不必介怀太多。
“遵命,殿下。”阿波罗德斯哑声应下。
纤细高挑的少年对比起穿着甲胄的部下来说要显得娇小许多,他被对方搂进了怀里,缓缓地向池壁靠坐过去。
阿波罗德斯的手掌和手指也比克里奥的更为宽大修长,男人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少年的Yin阜,克里奥在他怀中感到了一丝安定,自然地张开双腿,方便对方打开他的雌xue。
阿波罗德斯惯常使用兵器的手上覆着一层薄茧,触到娇嫩的软rou时不免给敏感的克里奥带去一阵酥麻,克里奥继续咬牙忍耐,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分开肥厚的花唇和里面的小Yin唇,伸进不断收缩的rou道内。
水流进入xue口的触觉也很是微妙,克里奥轻喘着,没有说话,阿波罗德斯继续动作,细心地按揉内壁,抠挖其中夹含着的Jingye,将缕缕白浊导出克里奥的身体。
克里奥抓紧了男人身上的衣料,忍住了想要并拢双腿的冲动,阿波罗德斯的手指还在继续深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按到了少年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尖锐的快感激得克里奥浑身抖了一下,前方的男根半勃起,雌xue中央的rou蒂冒出了一个柔嫩的尖。
少年用特有的青涩声线呜咽了一声,腿根还是没忍住夹了夹,阿波罗德斯眼神暗沉,性器已经完全硬了起来,硕大的一根顶着裙甲,几乎要藏不住。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三根手指在rou壁的层层吸裹夹弄下努力深入,为克里奥清洗更深处的浊ye。
“呜还是不够”克里奥感觉得到,男人插入的手指已经没到了指根,暂时无法再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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