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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效的猛烈催发下,程初酌的发情期提前一个月到来,欲念席卷上程初酌的四肢百骸,洗手台前的镜面映衬出此刻的风光。
oga的唇像是涂了胭脂,桃花眸子shi润懵懂。
“热……好热,抑制……我要抑制剂。”
信息素抑制贴挡不住s级oga的顶级信息素,空气中尽是蔓越莓酒的馥郁甜香。
程初酌分不清是先前喝的酒醉人,还是自己的信息素更醉人,眼前的镜面在他视线里晃悠,水雾模糊了少年Jing致的面容。
陡然间,程初酌心脏一颤,他闻见了一丝很淡很淡的乌木檀香,浑厚沉稳的冷淡香氛撩拨着程初酌的全部感官。
“谁……?”
程初酌眸瞳圆睁,他被这个100%的完美契合度惊到,发情的oga说话都很困难,尾音轻软,像是撒娇。
程初酌呼吸不畅,他之前用冷水冲了脸,水珠自领口没入,打shi半边圆肩。
oga瘦削的身型不住起伏,那道木质香愈发浓烈,他再也撑不住,膝盖一软径直往地上栽。
视线清明的瞬间,他对上一双猩红凤眼。
不会娶程初酌
翌日清早。
睡梦中的程初酌下意识想翻个身,甫一抬腿便被痛了个激灵。
醉酒后的他迷茫一瞬,入眼是陌生的房间布局,浅灰色被褥向上耸起,视线再往上移……
有人背对着他,冷白Jing壮的背脊上被划出许多道可疑的红痕,程初酌怔愣片刻,闻见比昨夜浓上千百倍的乌木檀香。
我草!哪来的男人啊?!
程初酌脸上余热未消,他在云京这个陌生的城市一呆就是大半年,这还是第一次撕去乖软的伪装。
腺体密密麻麻的刺痛让他失去面部管理,他没空关心这个陌生男人,蹙着眉往自己身上看。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个男的身上的抓痕已经让程初酌不敢看第二眼了,他身上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短短一个晚上,程初酌受到了如此大的打击。
地上凌乱的衣物和无法言说的隐秘感官都指向一件事——他被旁边这个alpha标记了,还是终身标记!
程初酌只觉得自己脑袋里被一团乱线塞满,他深呼吸,试图理清现在的处境。
季乐凝给他下药,让他强制发情,害得他被人终身标记。
季乐凝人坏不假,但他绝对没这个胆子,一个人干风险这么大的事情。
季仲和许褚燕夫妻俩必然知情,至于他们是否参与,还是冷眼默认,这对程初酌而言并不重要。
能被季家邀请来参加生日宴的宾客都是程初酌惹不起的。
他竭力忍耐住一脚把身旁男人踹下床的想法,拖着几乎散架的身躯,一边在心里骂这个alpha,一边歪过头瞧他。
“我c……”
看清这个人的长相后,程初酌骂出一句脏话。
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面部轮廓流畅冷厉,就连事后安睡的表情都如此凛冽,如此不近人情。
云京除了霍闻砚,没人长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为之生寒的脸。
程初酌很难形容这一刻的心情。
他没有勇气再看霍闻砚一眼,oga眼尾蕴着红晕,紧闭着眼轻叹道:“程初酌,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霍闻砚都敢睡,今天这事传出去了云京上下还有谁敢笑你。”
霍闻砚十岁丧母之后就再也没跟人躺在一张床上,他残疾之后性格中的暴戾因子更是以火箭升天的速度占据了主导地位。
他肌肤上突兀的痕迹都来自霍闻砚,然而面前柔艳的oga,没能让霍闻砚心软半分。
被戏耍的愤怒席卷了他。
霍闻砚凤眼淬出寒光,冷冷睨向程初酌。
仿佛这个刚被他终身标记,欺负了大半个夜晚的oga身上留下的不是属于他的痕迹,而是让人避之不及的脏秽颜色。
“季仲知道联姻攀不上霍家,就出这种卖子求荣的烂招逼我就范?”
霍闻砚低磁嗓音里带着男人晨起时的沙哑,他漠然地望向面颊薄红的oga。
昨天他在城西见一位合伙人,季仲带着程初酌上来攀亲。
季霍两家早年交好,这门亲事还是霍闻砚爷爷在世时亲自替他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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