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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敬这时终于找到了开的机会，“几位大人有所不知，临关地北境，运输艰难，偶尔损毁些灵源也在所难免。商署此前已经依照规定上报，况且这批货牵涉人类捐赠者的资料，若是随意调阅，只怕”

“这一批人我记得。”裴临川，“顾洲在任时便掌握着不少资渠。”

谢无妄微微颔首，“妖族那边也有人签字。”

旁边的苍弥见势不妙，突然背刺，说此次妖族巡防只是负责验货，分始终由人类商署理，自己对其中的亏空毫不知。

陆敬额渐渐冒冷汗，辩：“或许是底的人登记失误”

两人正在商量一批货的分，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士兵匆匆来，禀报说共议院来人查账。

“那便把负责登记的人叫来。”裴临川接过话，他语气平和，可那冷冽的神令站在两旁的军官生一寒意。

“若只是登记失误，自然查明以后便能还你清白。可若有人借着运输损耗的名义倒卖灵源，拿医馆的救命资牟利，那便不是一句失误能够代的事了。”

陆敬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裴裴官。”

“把军印来。”祝岚，“即日起停职移共议院调查。”

至于谢无妄，传闻颇多，有人说他是当世最的灵纹师，若无归源，两族如今仍要困在永无休止的战争里。

苍弥原本还想分说，见祝岚将佩刀放在案上，不敢再开。

裴临川在前，上穿着军服，祝岚走在他左侧，一玄窄袖袍，后跟着妖城的几名亲卫。谢无妄稍落后半步，衣着素净，神淡然，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记录晶。

裴临川翻到末尾，看见一枚熟悉的军署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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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查验不过一个多时辰，陆敬准备好的满腹说辞一句也没能用上。

谢无妄将记录晶收好，起时见一旁负责查验的年轻官员愣愣地站着，稍稍停了一，“还有什么事？”

这一次他看见了门的三人吓了。

陆敬脸上的血彻底退尽。

那年轻人急忙摇，绪有些激动。

“捐赠者的名册不必给我。”谢无妄开，他在裴临川旁坐，将记录晶放在案上，平静地看向陆敬：“我要的是封存时间以及库时的灵力数值，不涉及任何人的私人资料。”

谢无妄翻看手里的记录，“你们呈报的记录里，两次损毁使用的是同一枚封存晶的拓印。”

谢无妄略一思索，让人向祝岚传了讯。

“奉谁的命？”祝岚打断他，“我记得上个月刚过军令，灵源运输须由共议院与双方商署共同验，地方驻军不得擅自扣押、调拨。你倒是有本事，连着两个月的记录都是你亲自签的。”

是灵力最充足的那一批。理说净化后的灵源只要封存妥当，短时间并不会如此容易失，何况每次都恰好损毁这么多，未免太巧。”

陆敬并不十分在意，共议院初立，他自恃资历厚，又有人类政府的任职文书在手，即便有人追查，也不过是让手寻个理由搪过去。

那是旧军撤销以前专门负责北境资调拨的机构，如今虽已并新政府，分旧仍留在原任职。

那日边境举行商贸会议，负责灵源转运的人类商官陆敬坐在主位，旁是妖族负责巡防的将领苍弥。

陆敬顿时没了言语。

苍弥脸一变，急忙解释是商署呈报的货确有损毁，自己不过照旧规办理。

他说到这里抬起，“陆大人，货若是真在途中损毁，怎么让封存记录损毁得一模一样。”

坐在厅里的军官同时站了起来。

这三个人大又理智，彼此制约。这一场“小题大”可谓是杀儆猴，往后警示所有妄图投机取巧的人。

祝岚也未理会那些匆匆行礼的将领，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问苍弥：“你负责这里的巡防？”

裴临川“啧”了一声，“倒是难得，人类与妖族刚刚停战，便敢在底这事。”

苍弥急忙应声：“属奉命”

他从前只听说过裴临川的名字，知这位曾任天枢军指挥官的官亲手终结了丑恶的前人类政府，也听说妖城的祝岚统领各以后，曾在短短数月平定数起军中叛。

祝岚将一份盖着妖族军印的账册推到他面前，“这是你手的人昨夜送来的，货一关，你便让人将其中一车调往私库，之后才报称途中损毁。”

祝岚当日便回了消息：查，需要多少人尽说。

裴临川没有寒暄，在案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