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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来时程别肆正在看监控，谈既望的手机似乎已经损坏，没有信号，无法定位，最后现的地是在一条街后的小巷里，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谈维庸的名字。

挂断电话，程别肆拉开车门，一边开车一边往外拨电话:“调人，从附近调，一个小时到这个地方，要狙击手。”

而且可能随时变卦，必须尽快。

程别肆当年用合规手段把他卡得死死的，让他在董事会面前灰土脸，那气他咽了整整七年。如今谈既望的命，正好可以拿来还。

他发送了定位。

程别肆:“……你说什么？”

保镖站在车边，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实时更新的地图:“先生，人已经在路上了。从三个方向过去，最早的一批二十分钟能到，海上过去，大概需要半个小时。”

程别肆打开笔记本，在地图上输坐标，屏幕上的光标落在海边，是一小块废弃渔港:“我现在过去。”

“……”此时距离谈维庸打电话过来还有一分钟。这短短一分钟，程别肆仿佛已经经历了整个人生，他握手机，思绪刹那间有些恍惚，指尖陷掌心，血仍不自知。

属拿来武箱，程别肆打开，里面是一把k23手枪，两个弹匣，他把弹匣压枪膛，试了试扳机，收好后了门。

“你这是在威胁我？但我的货没有问题，”海关总署的关系也不止程别肆一个人有，尼科洛嗤笑一声:“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这么关注谈家的人？”

“照蒋清安那个蠢货的心态，现在你要找的人，大概已经被浇泥沉海了，你找不到他。程，我劝你节哀。”

谈既望失踪，程别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尼科洛，也十足确认是他所为。可现在，他却不敢放任自己去想那个“如果”，程别肆此时所期望的与最初的想法背而驰。

“不如你去查查他？”

第二个电话打给邵谌:“你在菲律宾的安保公司，借用一，武库远程打开，我这边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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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已经在等待。

“大哥，谈既望他——”

尼科洛笑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我已经说了，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不过呢，可以给你提供一条信息，前几天蒋家蒋清安找过我，说他有办法对付谈既望，我没答应。”

“谈既望被绑了。”

“别肆，”谈维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刚才接到电话，小望被当地绑匪绑架，索要五千万赎金，我这边已经通过电话定位到地，同时被绑的还有另一个小孩，叫卡西安。”

明珠号’，预计周三离港，买家是迪拜ai-fahi集团。”

他急用港，刚好有个人上来承担所有罪责，更惊喜的是，这件事一箭双雕，能让程别肆痛不生，那再好不过，简直就是命运所指，天定灾祸。

尼科洛笑:“这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么？”七年前那两条航线额，他一直记着。

“我说，他说不定已经死了。”

“三期打款。”

邵谌在那愣了愣:“发生什么了？”

“不用谢，把小少爷好好带回来。”

谈维庸把定位发送到程别肆的手机上:“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但怕来不及，等不了。从章调了一些人手去定位，四十分钟到，他们一切命令听从于你。”

谈既望是攀生的藤蔓，经年累月盘绕蔓延，依赖、黏人、不肯分离。看似是他依附着自己，可事实却是，程别肆在与他共用同一片沃土，从藤蔓的青葱里汲取意义。

“你自己算你的违约金。”

“我的人在吉隆坡。三天之，你新建的中转仓会被当地海关总署列上重关注名单。从周一起，你所有东南亚的货柜，都会被检。一批检三天，十批检三十天。”

尼科洛畅快:“程先生，请节哀。”

“谢了。”程别肆。

他祈盼这些不是尼科洛所为。

与此同时，谈从章远程了海上工作，命令所有途经该渔港的船全改，事后给补偿，拒不改直接动用武力驱逐，给程别肆的海舰腾了空间。

谈维庸:“只有六个小时时间。”

程别肆低声:“我只给你二十四小时。”

“卧槽，这年还有这事儿？”邵谌骂了句脏话，连忙:“好，好。我这边开武库，里面东西报你名字随便用，你别着急。”

程别肆神微动:“位置。”

这件事尼科洛从到尾没沾过手，谈家要报复，也报复不到他上来，尼科洛顿了顿，继续:“不过程别肆，你估计也不用等二十四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