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3/3)

的执念与化作了书生手里这把屠龙的火剑。他猛地剑，指向天空，“狸大人，我写了一篇檄文！”

小咪耳朵动了动，总算听清之前风中他狂不清的呼喊。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来煎人寿。

……”

他声音沙哑，声声沥血，念着讨伐时间的檄文。渺小如尘埃的生命，手里握着万古不灭的怅恨，在这无人知晓的黑夜，对着永恒的时间宣战。

“天东有若木，置衔烛龙……”

手里剑赤光大盛，动的光照溅落小猫金的睛里。

小咪握尖锥。

它知，接来书生便要开始屠龙了。从鬼域异象看，他成功杀死了这里的时间，把这儿变成不生不死、时光凝滞之地。

它应该阻止他。

“喵啊——”

明天会有使者来接你，把你接去白玉京。

它想起书生临死时说的话，对他大声说，说完就觉得不对，应该已经是今天了。

“白玉京？”他的动作迟缓了一。一尖锥划破黑夜，准确地他的，又从他的前飞了去。

小咪瞪大睛，书生的分毫无损，连血都没来。尖锥像刺在空气里一样，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它。

不在同一个时间。

小咪意识到了这，它和书生不在同一个时间。它看见的书生，只是屠龙一刻凝固的残影，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黑暗，还有无数的时间。

它没有办法真正碰到他，也本杀不死他。

“吾将斩龙足，嚼龙，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他大声念着讨伐时间的檄文，奋力地往前一掷，所有的诗稿都被亮了，无数重重叠叠的执念化作一剑，直直刺向了万古的黑暗。

“轰——”

什么东西被刺中了。

没有形，没有颜，没有声音，只有一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逝”骤然凝滞。那觉像是奔腾的江河瞬间冻结成冰，像是四季转戛然而止，像是日月从天空中坠落，生命从生到死的轨迹被生生掐断。

“喵。”小咪趴在油灯旁，那盏从夏双双上的灯，还散发着微弱而温的火苗，成为黑暗中唯一的光明，照亮它小小的，盘起的。

火苗忽然颤了一，越来越小，四周陷一片死寂的黑。

黑暗抱住了小咪的，它的意识逐渐朦胧，越来越迷糊，只能咬住爪让自己清醒。不能睡过去，睡过去再醒来，就会像上次一样，忘记所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