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3/3)

以为是我得不对,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为什么要来诅咒我呢?”

接着是一整年的琐事,娜娜校被亡者老师的家属联合抵制,因为她是年轻的女校,所以大家都怨恨她——或者说,有的意思。不敢去教育局那里去闹,只敢围堵她。

“这一年学生升学状况良好,我申请了毕业旅行。又车祸。整车的教师都坠崖,无一生还。我去现场看过,死相可怖。这简直就是诅咒,这不对劲!”

“我求来一位法师,他告诉我,学校里有邪门的血阵,难萨特希就是这么死去的??”

“我希望亡者往生极乐,可是难又要我在生者的世界承担赎罪的一切吗??”

“我无法承受。我不想替人偿债,也不想让更多学生死去。我跪在佛像前三日三夜,最后求他——让这些老师留在这里,继续教书,不要再让她们的家人把死亡怪罪到我的上了。法师应允,只是说:‘留死者,并非福报,迟早生怨啊。’”

“可是,我还有很好的前途,我承受不住那些不该施加在我上的攻击和谩骂,这所学校的历史也不是我造成的。所以,对不起。”

“这个学校本来就罪孽重,也不多差这一了,对吗?”

“对不起,请佛祖保佑我吧!”

看到这里,学校的故事已经清晰了。

没有看完故事的同学们彼此传阅着日记,而你的心

你也没想到居然如此。

娜娜校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她毕竟是一个倒霉到极致的“背锅侠”。她不是没有愧疚,她是一个在“责任”与“恐惧”之间的人。她想维护表面的秩序,却也在不断拖延灾难,制造更多的灾难。

“我知她们不会原谅我。她们在课堂上微笑着上课,夜里却在教学楼里呜呜地哭。佛说,执念者不得涅槃。我却让她们永远执念。佛不会保佑我。”

最后一页。笔迹已经模糊。

“再也没有比这更的业障。我不敢停,也不能停。佛祖啊,保佑我吧!要么,让她们来带走我吧!”

——“她们”。

是谁?还是那场运动里死去的学生吗?

的枝桠在地面再次动,蜿蜒成新的文字:

——“有罪的不止是你。”

空气震颤,那些死去的学生们依然没有表,只在沉默地注视。

真相并不只是“她的罪”,而是整座学校的共谋——一个代代传递的、将责任转嫁的系统。

前任校用贪婪换来权势;教育门用推举甩锅换来安稳;新校用妥协换来秩序;而学生们,甚至是老师们,就是一群可怜的牺牲品。

该死!这个故事比仅仅是一个人的贪婪或者恶毒更让你觉得恶心。

当所有人都读完了这段故事后,随着那个因看日志而忘记报评论的学生惊声说“直播怎么掐断了”,你们都觉得发冷。

好冷啊。在这盛暑的午。

然后就听到了不知何来了诡异的咔哒声——

墙面微微鼓起,地板细微的血迹——和那血印不一样,这是完全从各个隙里钻来的黑的脏血!办公桌屉自行开启又猛地合上,一盏天板灯无风自晃,啪的一声爆裂。

又来?

这小小的一间校办公室,本就藏满了秘密与罪孽,几十年来被压制的怨念终于找到了隙,涌而

而这一切的心,不止于学生们的冤魂。

你忽然听见后传来低低的咯吱声,如骨的细响。你猛地转,看到一名老师正从墙角慢慢地“走”——不对,那本不是走。

她的脚倒着踩着地板,脚后跟朝前,膝盖反弯,颅微低,面容是一片模糊。她的双臂吊着,像提线木偶。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老师从墙、天板、桌、书架后诡——钻来。

她们一个个都是你们曾熟悉的老师,甚至本该被关押在堂那边才对。此时她们躯扭曲,上缭绕着重的黑气。

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英语老师和语文老师的着树枝,数学老师的胳膊翻折过去,育老师上一直在滴

这不就是你们曾观察到的那些老师在白天时也会有的莫名其妙的状态吗!

可是,她们也不是恶灵。她们,也是被困住太久的牺牲品。

你并不怀疑,她们都曾是学生的教师,毕竟你也受到过这些老师们的关照。

只是这些关的本能,大概也早在这么多年被迫留在人世间的混所腐蚀殆尽。

她们从未选择留。她们只是被“保留”,为了维系一个由他人犯的罪构成的阵法。

你听见她们发类似低语的呢喃,只是这并不是语言,而是一夹杂着压抑、委屈与愤怒的气每一个人的耳

边的同学惊恐地往门外奔去,门倒是轻松被踹开了,但跑了几步,大家绝望地发现:“我们在原地踏步!”

哈!

你也试着移动,却发现每一次跨步,脚的影都会拽住你,将你往回拉一寸。

走廊就像一个永无止境的跑步机,光线在横向拉伸,门变得遥不可及。

更糟的是,前方的走廊不知何时现了一排穿着传统舞剧戏服的演员——她们的脸不再是传统面,而是一张张裂开的黑漆漆的骷髅,舞步诡异扭曲,如同失控的傀儡。那是舞蹈教室的

她们一边踏步,一边舞动着金边袖袍,朝你们近。

金边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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