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末了，师傅和许如清说了一句话，许如清听到他的话后惊讶万分。

他睁开睛推旁边的常藤生，喊他阿，喊他常藤生，毫无反应。

许如清上前坐。

“施主，雪天路，可要当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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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说：“不，事永远都在发生，永远不会停止。”

许如清抬，盯着常藤生的脸愣神，心中一动，像有石丢清泉起层层涟漪，他不自禁踮起脚，萦绕烛香味的手捧住常藤生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他。

小僧人举着白伞，他把手里的另一把黑递给许如清，说：“施主，撑伞吧。”

师傅喃喃：“我分不清，但我清楚我现在很痛。”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许如清撑起黑伞，小僧人单薄的形在狂风中可怜的像朵残叶，摇摇坠，简直轻得可怜。许如清问他：“我都没有听见你走过来的脚步声。”

“你不去？”

这个，明安寺居然开门接客了。

“去我的庙堂拿，拿烧得最旺的那一，我在这里等你。”

风雪加，在人脸上像阵扎般的刺痛，许如清冒着迎面袭来的大雪，一步一脚印往山赶，牙齿和骨一起打颤，眯不开。

两个人回到家中，各怀心事的模样，但谁都没有说，咽在腹中独自消化。

赶在大雪封山前庙，也要赶在万事崩溃前来一次最后的温存。

许如清左拐，往西屋的方向前去，几个小时前他才来过，所以现在对路线十分熟悉，只是风雪稍大，他行走的速度不得不放缓，隐隐约约瞧见远闪烁烛光的那一亮光，侧忽然传来一声音——

许如清退回去买了两个菜包扔乞丐破碗里，继续赶路。

“雪厚，风大，把脚步声吃了吧。”小僧人问许如清，“施主是要去西屋？但听说东屋更加灵验。”

常藤生微微睁大双，扣住许如清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

许如清：“事已至此。”

探了探鼻息，有呼，许如清这才放松。

师傅说：“我不为佛。”

许如清登时张起来，事发突然，他的第一反应居然常藤生还没睡醒，他们今天还有好多话没讲。

他有事要，去那金碧辉煌、香火不断的明安寺帮那普渡众生的菩萨实现愿望。

师傅坐在石椅上，烧伤的伤疤扭曲地爬在。

许如清说：“没有火！”

：“许大哥，这一路，我跟着你来的。”

许如清摇：“没有许愿，山上有一尊恶鬼。”许如清说，“向恶鬼许愿是要付代价的。”

檀香味愈发烈，许如清找到了之前师傅解签的菩提树，树，一桌两椅，石打造而成。

“……”

“就照我说得来。”

“许大哥，你运气好，赶在大雪封山前到了庙里。”常藤生装作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笑，“在菩萨前许了什么愿望？”

想来，这檀香味唯有他能闻到，是有谁在召唤他。

他跟了明安寺，但没有选择跟至山，而是站在山脚等他回来。

可惜恶鬼已经实现了他的愿望，他不得已付惨痛的代价。

凌晨睡得懵懵懂懂之际，许如清嗅到了一似有似无的檀香味。

“我不能去，去了就是走回路。”

“师傅，你……”

清清冷冷的街上已有小贩街卖包，许如清没什么胃，快步走过，忽然瞧见冰天雪地的一个角落里躺着个乞丐，不知是死了还是睡着了，就一动不动躺在那。

檀香味越来越淡，布施佛像是即将要被焚烧殆尽了。他促许如清：“要快！别等到时了！你要赶在封山前！”

“你闻到檀香了吗？这是我焚烧时的味，我的一刻也不停地在燃烧，都快要把我烧死了。我分不清这是与药师同归于尽的那一把生火，还是我死后火炉的那一把死火，抑或者是香客供奉的那一把香火。”

常藤生望着白雪皑皑的山，说：“今年的雪得尤其大，现在的趋势，不两天明安寺应当要封山了。”

许如清被这突然现的声音吓了一，扭看是午夜为他开门的那个小僧人。

怨不了天，怨不了地，怨不了任何人，只恨命运轻描淡写的一笔，将他和常藤生的命运着墨于一张白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