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电视里的动画片还在放着，孙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烤红薯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

嘴里甜丝丝的，心里也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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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天的，平城人都愿意窝在家里，有气，乎。

孙心想：这惨了……

就这样，一接着一，孙很快把两块烤年糕也吃完了，“嗝”的一声，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今天她没有那个黑布罩，一张眉稍显锐利的脸来，脸很白，有些淡。

“烤年糕——糯叽叽的烤年糕诶——”

沈三元便停，等人挑选完，上秤、打包，收钱、找钱。

今天同样如此，甚至生意还更好了，当她沿着常走的路径来到写字楼附近时，泥炉里的烤红薯还剩十个，烤年糕也卖去一箅。

————

这些天来，沈三元在这片街巷也算是混了个脸熟，有了不少回客，往往摊还没多久，一炉烤红薯就去了大半。

电视里，一个凄惨的声音喊着：“我还会回来的！”随即片尾曲开始响了起来。

沈三元推着推车继续走，吆喝着：“烤红薯嘞——”不等她接着说半句话，就被人叫住：“卖烤红薯的，给我来一个！”

她噔噔噔几步就来到了那辆小推车前，推着推车的，还是那个着雷锋帽、穿着一绿军大衣的瘦女人。

电视里放着动画片，彩鲜明的图画、引人胜的剧，她的视线却时不时瞥向一旁的挂钟。从午三开始，她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陈淼问：“这就是你昨天一直对着垃圾桶念念不忘的烤红薯？”

沈三元应了一声，把她选中的烤红薯拿来过了秤，用纸袋包好，又在外面了个透明袋递过去。

孙抓了一把瓜，坐在凳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

巷地声吆喝着，这次在“烤红薯——乎的烤红薯——”之后，又添了一句：

孙嚼着烤年糕，传至尖的甜味是淡淡的，糯米香也是淡淡的，汇集在味却是让人不容忽视的味。

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烤红薯，孙终于松了气，这时她才发现在炉上方还放了一个铁箅，比泥炉的径稍大一儿，搭在炉沿上，几块方方正正的年糕正放在上面“滋滋“地烤着。

孙没多犹豫，就又买了两块烤年糕，另外用纸袋装了，一起拎回了家。

孙顿时把遥控一丢，撒跑了去。

孙又看了一挂钟——已经快五了，那个卖烤红薯的小贩还来不来？

那年糕胖乎乎一条，白得细腻，在炉火的作用被烤得鼓鼓的，散发不很郁但十分诱人的米香，飘飘扬扬的，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把小推车停好，沈三元从打包盒里拿定型好的年糕，放在铁箅上慢慢烤着。

————

徐丽丽皱眉：“不是说好一起去买晚饭吗？”

一条条胖年糕整齐地摆放在箅上，时不时翻个面。在炉火的烘烤，年糕的表慢慢变得金黄、焦脆，膨胀起来。

留陈淼和徐丽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陈淼笑笑：“我也过去看看。”

唐小倩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在沈三元把铁箅移开，将泥炉里所剩不多的烤红薯拿一个递给面前的顾客时，她只来得及丢一句“我去买烤红薯”就跑了过去。

这时，厨房里传来孙妈妈的声音：“，饭好了，去把手洗净，准备吃饭了！”

唐小倩狂：“对啊对啊，真的很好吃，是我在平城吃过最好吃的烤红薯了！”

孙愣了片刻，看了看客厅桌上散落的包装袋，又低看了一自己圆的肚，“嗝”的一声又是一个饱嗝。

一个烤红薯吃完，胃里已经有了饱腹，孙瞥了一旁边的烤年糕，没用两秒就劝服了自己——饱虽然饱了，但又不是吃不——于是迅速拿过装着烤年糕的纸袋，拆开，咬一，表酥酥脆脆的，很香，里却是又又糯的，细腻。层次十分丰富。

怕赶不及，于是着急忙慌地把拖鞋一，一嗒一嗒地趿拉着跑到门，用响亮的声音回应：“我要一个烤红薯！”

于是两人一起朝那个小摊走了过去。

孙这么想着，刚从茶几上拿过遥控，就听到外面模模糊糊传来一阵熟悉的吆喝声：“烤红薯——”

孙顾不上细看，快速指着泥炉里的一个烤红薯说：“我要一个烤红薯，要那个个大的！”

唐小倩把烤红薯拿在手上，笑得一脸满足，见陈淼徐丽丽过来，立刻和她们分享：“还好来得早，烤红薯就剩三个了。”

陈淼吃了这份安利，转便朝沈三元：“老板，我也买一个烤红薯，就要那个吧。”

泥炉冒着气，升起，直到一人的地方被冷空气吞噬，慢慢消弭。烤红薯的甜香和烤年糕的米香却因此蔓延开来，引着越来越多的路人驻足。

但听到门外传来烤红薯的吆喝，也乐意在气房里慢悠悠地吃上一个香的烤红薯。

这一看，就有些移不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