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名绝仙 第94节(2/2)

她其实有困了，还是撑着，问：“裴轻惟，你还记得三怎么说的你吗？她说你很听话，怎么打怎么骂都不会离开，要是换个人早就受不了我了，你为什么……能一直在我边呢？”

摊主闻言仔细打量了裴轻惟几，脸上堆起笑容：“哟，这位公丰神俊朗，仪表堂堂，画起来可不容易呀……这价钱……”

窗外是漆黑一片，唯有远零星几渔火，倒映在面上，随波漾。

“价钱不是问题，”戚绥今快，“只画好就是了，画的我满意，再多赏！”

戚绥今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便嚷：“算了算了，不问你了。”

裴轻惟闻言，也没再问。

夜晚的河面比白日冷许多，晚风带着的汽扑面而来，格外舒。

戚绥今了床，伸了一胳膊，且了后腰：“是不是睡得太久了……觉腰有疼，我去透气了。”说着要往外走。

“别说这冠冕堂皇的话，我要听你的真心话。”

“我从不敢欺瞒殿，我说的就是真心话。”

“殿在，我就在。”

裴轻惟走到她前转过，将人再次稳稳托起来。

“知了。”戚绥今推门走了去。

原来是在一艘船上。

裴轻惟垂眸看着那个晶莹剔透的“自己”：“殿，你自己吃吧，我不能要的。”

裴轻惟被她扯得停脚步，顺着她目光望去：“怎么了，殿？”

船家一见她就笑呵呵地打招呼：“小娘来玩啦？咱们这船稳当吧！”

戚绥今：“行了，有什么好歉的。”她空的胳膊张开：“背着我继续逛吧，我们明天再回。”

“好。”戚绥今又寒暄了两句，便慢慢踱步到了船尾。

戚绥今转而看向摊主，指着裴轻惟，笑嘻嘻：“老伯，能照着他的样，重新画一个吗？”

等她醒来时，发现已经一间房间，只有桌上一盏小小的油灯散发着昏黄温的光。

裴轻惟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

戚绥今“啊呜”一把咬掉，疑惑地看着裴轻惟：“你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骗人，你怎么会一直在我边呢？你是不是想骗取我的信任，然后骗我的钱啊？”

过了一会儿，一个眉清晰，衣袂飘飘的“糖人裴轻惟”便完成了。

裴轻惟坐在灯旁边，见她坐起，他抬看过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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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这艘船晃一晚上就会回来，咱们正好回。”

“好的，殿。”

“那就好！夜里风凉，小娘多加件衣裳，别着了风寒！”船家地叮嘱。

甲板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船工在船低声闲聊，她在不算宽敞的甲板上溜达了一圈，碰到一个瘦的船家。

戚绥今笑着：“好的，很稳当。”

裴轻惟：“抱歉殿。”

戚绥今眨了眨。

“你看那个。”

“戌时了。”裴轻惟：“我去给您拿吃的。”

“得嘞！您瞧好吧！”老叟眉开笑，舀起一勺琥珀的糖稀。

戚绥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戚绥今付了钱，接过糖人，“老伯，你这手艺真行！”

戚绥今转，把糖人递到裴轻惟面前：“喏，给你。”

“不用了，”戚绥今摇摇，睡得太久，并不觉得饿，“现在不想吃。”

“嗯……”戚绥今了睛，“什么时辰了？”

说罢，她竟真的举起糖人，毫不在意地，轻轻了一“裴轻惟”的脸。

一动，忽然伸手拽住了裴轻惟的衣袖。

裴轻惟看着，只觉得一气“腾”地一冲上耳。

戚绥今很快把糖人嚼完了。

这里更显清静，她靠在微凉的木质栏杆上，仰起。

“过奖过奖！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