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2/2)

卫亭夏最后一挣扎的力气也没了，整个人往前一趴，额抵在光的桌面上，声音闷闷地传来。

“哼。”

他没有指代，不过这类案例在机密卷宗里一抓一把。

……

那正是他们接来要学习的《阶神力应用限制及安全规范》 第七到十二条的容。

沈墨石就是被各方一致推举来的思想德教师。

因此，军和议会难得就此次况迅速达成了一致：比起急于开发和利用这位新晋黑暗向导的战力，首要任务是确保他的思想品德过关，至少得明确知什么能碰，什么碰了会上军事法。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真的开始思索这个提议的可行。

还没等他思索结果，趴在桌上的卫亭夏突然一个激灵，猛地坐直了。他松开着球的手，转而住自己的太，眉锁。

简而言之，所有人都清楚这位新诞生的黑暗向导脾气不好。

背完后，卫亭夏自己先愣住了，脸上写满震惊。

沈墨石放茶杯，脸上一丝了然又意味的平静微笑。

“不是所有备阶能力的向导，都愿意将能力用于正，”沈墨石语气平淡地陈述，“总有人会试图用它谋取特权、掩盖错误、或者得到本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这段话刚才突然就从我脑里冒来了。我本没记！”

卫亭夏从鼻里哼一声，听不是信了还是没信。但他球的动作更轻柔了些，用指尖小心地拨开球睛周围的绒，想看得更清楚。

神图景的扩展和神力的提升，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然后它努力挪动圆的，往卫亭夏的腕骨拱，在这个觉很亲切喜的人类上寻找更温安稳的位置。

漆黑的竖瞳里映着那团小小的绿，里面是同样的温柔喜。

一直安静旁观的燕信风，此时才低声开，目光落在那一小团绿上：“它你。”

接着，一串清晰畅、分毫不差的法条容，如同自动播放的录音，从他嘴里毫无阻滞地吐了来。

“……怎么回事？”

直到目前为止，成为黑暗向导都还不错。

只是那些人用来作恶的能力上限，恐怕还够不到如今卫亭夏的脚踝。

“我好困，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杀人，不抢劫，不搞恐怖袭击……你能就当没看见我，自己讲完课吗？我保证不打扰你，真的。”

“理论上你现在可以仅凭意志抹去人的记忆，”沈墨石说，“我烈建议你不要这样，很容易上军事法。”

0188形容卫亭夏现在是枚小型弹，其实还有谦虚的嫌疑。

……

“其实，需要接受针对思想培训的不止你一个，”沈墨石看着前这位已经无聊到开始用手指戳球、试图让它翻跟斗的“学生”，尝试安，“燕上将那边，也有相应的课程。容大同小异。”

球被他得有，响起一串细弱的叫声，黄的小喙张开，似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卫亭夏只在上课前随意瞥过一目录，本没细看。

他没承认，也没反驳，只是任由那只被他嫌弃了半天的海藻球成功占领了他的手心，并发心满意足的呼噜声。

沈墨石坐在他对面的扶手椅上，姿态放松，丝毫没有因为学生的消极抵抗而气馁。

卫亭夏没抬，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又迅速被他压平。

卫亭夏伸手，接住从窗台一个弹起步、直冲他脸而来的绿球，顺势了：“我为什么要去修改别人的记忆？听着就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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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

原本在神图景里到撒的燕尾鸢不知何时飞了来，大的影悬停在不远，安静地注视着这边。

sp;0188， [不要以大小论英雄。]

所以他现在搓的其实是个小型弹。

推选理由很充分：首先，他是目前联盟明面上唯一的s级向导，实力够格，跟卫亭夏起码有“能力层面”的共同语言；其次，他年纪大了，德望重，卫亭夏再混账，大概率也不至于对个老动手。

他看起来确实很了解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