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费黎沉默地用力回抱他。

关于他母亲的事，裴仕玉这段时间一直在纠结要怎么告诉他。理说儿应当有知晓母亲去世实的权利，但如实告诉他这一切，未免对他太过残忍。

费黎沉默一阵，什么也没问，只说：“谢谢，不论是选举的事，还是我母亲的事。”

“没想到真找到了，不过那时你母亲就已经去世。你正在选举的风浪尖上，我没敢走漏消息，也就没有和你说，擅自主把她的骸骨搬回来安葬在这里。”

“你怎么……”

裴仕玉不为所动，继续往前，直到在一个陌生的墓碑前停。他把手里的递给费黎，语气之间有些为难：“小黎，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讲，所以直接带你过来了……

裴仕玉一把抱住费黎，轻抚着他的后背：“我知小黎，亲人去世的觉我知，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

看费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太崩溃难过，裴仕玉又觉得自己撒这个谎是对的，继而想到，费黎骗他的这些年，恐怕也有过无数次同样纠结的时刻。

但他仍有不解，裴荣和萧晟仁每年的生日和忌日，年俊峰是一定会来给他们扫墓的，有时候也会叫上费黎一起。在他的印象里，都不是今天这日期，而且裴仕玉走的方向也不对。

事实上，裴仕玉得知费黎的母亲是被两个人渣杀，虽然毁掉了唯一的记录，他心里依然十分不安和痛苦。一想到费黎知母亲死得凄惨，死后还被人毁尸灭迹随意埋在野地里，他就万分心痛。

费黎已经看清了墓碑上的名字，他不知多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一时间有些恍惚。

费黎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像现在这样，成为裴仕玉的人和伴侣，和他在人生这条路上，并肩走去。

裴仕玉观察着费黎的表，脑飞快运转，生怕他接来还要问事的细节。谎言经不起推敲，再问两个问题裴仕玉就会馅，这让他十分张。

最后他还是从卢谦良那里问人渣供里大致的抛尸地，带了一队人翻遍几亩野地，才找到一骸骨。他悄悄用费黎的发去了鉴定，骸骨的确是他的母亲。

目的地是一墓园。

“你没事吧？”

他沉默一阵，走上前把鲜放到母亲的碑前，然后弯腰对她鞠了一躬。他直起，环视周围，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过树林的沙沙声和几声鸟鸣。

回去的路上费黎的绪已经平复许多：“我早就预到她已经不在这世上了，但真正看到她的墓碑时，还是有一难以言喻的觉。

“到了就知了。”裴仕玉已经大致康复，由他开车，想想又补充一句，“很快就到了。”

实在拖不去时，他张还是欺骗了他。

“是你把她搬来这里的？”

那时费黎的选举如火如荼，这事又万分，他就悄悄把遗骨带回来葬在自己父母所在的陵园。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

光明媚，绿树茵茵，这片墓园远离尘嚣，位置极好，刚好在俯视整个启明市的山坡上。能够葬在这片墓园里的，也是启明市非富即贵的人，绝不是他母亲那样的人能够承担得起的费用。

“嗯。”

他还是说谎了。

费黎这才想起，裴荣和萧晟仁就合葬再这烈士陵园旁边的墓园里。停好车，裴仕玉从尾箱抱一束鲜，看样也像是去扫墓。

裴仕玉顿了顿，最后告诉费黎：“她是病死的。”

他扯了扯裴仕玉的手：“裴总和萧教授的墓不在这个方向。”

bsp; 等他终于理解的时候，他正陪在裴仕玉的边，这个曾经给了他重视和尊严的人。他发誓要永远追随他，无论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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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黎话未说完，裴仕玉知他要问什么，已经把话接了过去：“是你选举的时候。你以前跟我说过，不知你母亲是死是活，我担心这期间有人拿她文章，于是叫卢谦良搜寻她的落。

裴仕玉讨厌谎言，也不擅欺骗，到最后一刻都没想好要怎么和费黎讲，就一直拖到今天的忌日，拖到到他母亲的墓前。

“我跟她并不像一般的母，特别是看到当初你和裴总的相，更让我确信，我跟她没有什么厚的。小时候有很一段时间也在埋怨她，为什么要那么不负责地把我带到这个世界。”

“……还好。”

“裴仕玉，我们去哪里？”费黎看车开到了北城的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