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他仙骨 第1(3/3)

了些,其余的……他要财有财,要房有房,再者,淮城上又有几座家宅贵称为‘府’?尤员外的家尊可是上任京官哩!这等殊荣如何委屈你一介孤女了?”

祝好一噎,“所以姨母就用二十两把我卖给尤家作妾了?我年方十八,你却让我嫁给年近八旬的老叟?况且……当上京官的并非尤员外,他不过是沾了令父荣光,又有何嘘的?二十两,还望姨母给我些时日,我能赚的。”

耄耋之年,还想着纳妾?迟早醉死石榴裙

“你不愿嫁也得嫁!现这世银钱是这般好赚的?你个臭未的丫就别大放厥词了!你自幼孱弱,单是家中予你看诊吃药的银钱就不知几何!只尤家买你的二十两便够你喝上一壶。”祝岚香冲堂外扬声吩咐:“小六!二狗!将小绑了!尤府派掌事来接前除了吃喝拉撒皆不准放她柴房!”

祝好被役搡柴房,门外也在一瞬落好了锁。如今,她溜祝家只不到两成的胜算,祝岚香为防她遁走,日夜遣派仆役在柴房守值,哪怕祝好主动搭话门外的役也从未回答半字。

为今之计,只得维持力寻找契机,丫鬟每每给她送来的不过残羹冷饭,可祝好却如品珍肴般尽数肚。

不过两日,尤府便遣喜婆来迎祝好,她踏家宅时檐已近没过脚踝。说来也怪,淮城三月本该风清日朗,可自祝好绣球招亲,淮城竟连着足五日骤雨,若非今日的雨渐渐歇了,淮城恐遭淹城之祸。

祝好被众厮绑束手脚送尤府车轿,可喜轿并非直尤府,而是暂歇在城西的一间小铺,有妆娘为她涂脂抹粉,且嫁尤府的不仅祝好一人,另有与她同龄的女唤作方絮因。

两人焚香沐浴后同里间更换喜服,祝好不曾在方絮因面上捕捉到分毫伤愁,反倒似有憧憬。

方絮因将上磨糙线的裙衫褪,她方抬首,便与祝好别异的眸光撞上,她不以为意:“不必瞧了,我与祝姑娘不同,我并非被家中挟来,而是自愿嫁尤府作妾。”

祝好难以遐想,“自愿?作不作妾另说,你可知我们嫁的是何人?”

“自然。”方絮因将裙衫叠整,颊畔的梨涡因淡笑隐现,“不正是尤员外?年过八旬又如何?我阿娘患重疾,他们应允我二十两银钱,虽不足以治阿娘的顽疾,却可续命,只待我将尤员外哄得称心,平日受些赏赐加上月银,我跟阿娘迟早能熬来。”

“对不住。”祝好两手意识绞起裙袂,“我方才那般瞧你心里不好受罢?是我未尝他人苦而妄自揣夺。”

“怎会?况且祝姑娘的境遇又比我好上多少?”方絮因携起她的手,祝好顿觉两掌间有挲,只听方絮因在她耳畔细声:“祝姑娘是被绑着送来的,为防你潜逃尤家的仆役说不准也会绑着你轿,我是自愿尤府的,他们自然不会搜我的,这是我随带的匕首,只一掌大小你也好藏,你若想……”

两人忽闻有步履将近,方絮因及时禁声。

“两位女郎可拾掇清楚了?吉时将至,切莫让尤员外好等。”

两人相视颔首,后的话不必再说心中亦然清明。祝好有余,将自己藏在靴底的五十文钱拨了三十余钱给方絮因。

祝好与方絮因换上喜服依次了里屋,喜婆随方絮因的车轿先行一步。尤家多是男丁,祝好将匕首藏于襟间,仆役只探祝好两袖便将她用麻绳缚轿中,再怎么着她也是尤员外亲选的妾室,不会过于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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