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的邻居是兼职杀手第49(2/3)

谢乔乔很怀疑：“靠肩膀真的会舒服吗？”

药瓶发呆，脑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

张雪霁行辩解：“不怎么说，还是会比仰着脑袋睡在椅上舒服吧？椅要比人的肩膀很多唉！”

第三瓶药也渐渐见底，张雪霁铃喊来护士给自己针——护士铃响第一谢乔乔就坐了起来，她先是坐在原地发呆，脸还是和平时一样没有表。

他摸了摸自己还有痛的脸——这是刚才靠在谢乔乔肩膀上的时候，被她的骨硌的。

谢乔乔躺了一会，中间换了好几个姿势，怎么睡都觉得自己脸被硌得有疼。她脆坐起来，并且很怀疑人生的摸了摸自己肩膀。

就这样盯到了第三瓶，张雪霁醒了。

因为张雪霁好像喜靠着她肩膀的，之前在森林里过夜的时候，他也靠在了谢乔乔肩膀上。

张雪霁拍了拍自己肩膀：“你靠着我睡一会吧，我已经睡饱了，可以自己盯着。”

谢乔乔松开他的手：“我去找护士拿两个枕回来。”

平心而论，即使度降低了，张雪霁的肩膀枕起来也并不算很舒服。他不是那上有足够脂肪垫的人，更何况肩膀到锁骨这一片区域本来就是骨质格外明显的地方。

或许这也算一‘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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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自己僵酸痛的脖颈——因为一直歪着脖靠在谢乔乔肩膀上，一觉睡醒居然没有落枕，也算是运气好。

张雪霁：“……”

很快张雪霁用他没有挂的那只手了谢乔乔脑袋，给她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声音轻快的问：“怎么样？会不会太？要不然我缩来一？”

张雪霁不解：“怎么了？侧着靠不舒服？”

掌心只摸到了单薄肌底的骨，谢乔乔暗暗对比了一手，觉得自己的肩膀甚至还要比张雪霁的肩膀更硌人一些。

眯着眯着，她靠在枕上的往了一截，半窝在椅里。

座垫上枕后确实柔了许多，比靠在人的肩膀上要好睡很多。

谢乔乔确实有累了，她偏过去确认了一张雪霁的状态，看他确实神充足，双目清明，才靠到枕上闭目养神。

他先看了一谢乔乔侧脸，又顺着谢乔乔的视线，去看挂着的吊药瓶。才换过，瓶里的药还是满的，最后一瓶容量也最大，估计还要吊会儿。

谢乔乔微微转动珠，视线停驻在张雪霁脸上。他气看起来好很多了，睛又变得和平时一样亮亮的，而且满脸期待。

谢乔乔微微倾斜，半靠在张雪霁肩膀上。她很少这样倚靠别人，在过去的记忆里谢乔乔大分时候都是孤一人，即使后面和铃月的关系变好，也并没有好到可以这样靠在对方肩膀上的程度。

谢乔乔：“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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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一片的大脑慢慢转动起来，谢乔乔偏过，看着护士把针从张雪霁手背上来。

瓶里的药滴完之后，谢乔乔立刻铃喊来护士换。

张雪霁往缩了缩，降低自己肩膀的度。

谢乔乔靠着枕，打了个哈欠，脸上少见的现了倦容。她抬想要再看一吊药瓶，睛还没来得及看见什么，后脑勺就被张雪霁的手扶住——抬的动作被制止了，谢乔乔没办法看见吊药瓶。

过于陌生的亲密关系，让谢乔乔第一次觉到茫然，难以理。

张雪霁说：“睡吧，再不睡太都要升起来了。我现在很清醒，能顾好我自己的。”

有回血了，一小截暗红的血从针倒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