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223(2/3)

冯京两年前和富弼的女儿成婚，这一趟跟着一北上赈灾，比陈允渡早两日回来。若不是去了一样富府，他还不知陈允渡这一路上多辛苦。

“荒谬，即便嫁去了，你也依旧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要是想回来，直接回来就是，你爹娘可并非在意虚名之人，”许栀和看了一前排被梅尧臣举的陈问渔，“至于旁人的话，只当没听到就是了。”

梅尧臣沉浸在自己的绪中，筷放在一旁，刷地一站起。

许说的对，即便是嫁了人，脚在自己上，真想走又有谁能拦得住？至于旁人无关痛的恶意揣测，当耳旁风付之一笑也罢了。

年纪大了，家宅中闹，他很喜。

梅静宁辩不过她，“笑吧笑吧，阿通年纪轻，笑一笑也无伤大雅，反正都是一家人。”

许栀和说：“不过几条巷的距离，你若是想回来，直接叫人备了车，我们随时随地都在。”

梅府的门恍然一新，有时梅尧臣都不知自己是陈允渡的一场机缘，还是陈允渡给自己带来了机会，总之，梅府也愈发变好，祖宅那边选了几个新的小辈，那是一群见了梅佐都要要叔伯和叔公的孩，预备着六月送来一听学。教一个是教，教一群也是教，梅尧臣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刁娘也心中酸楚，但此刻小辈都在场，梅尧臣喝酒已然失态，她为辈应控制局面。

梅尧臣眶，倒是没哭来，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我就是心疼允渡，他年纪还小呢。”

梅静宁：“也不必替他挽尊，直接说傻就是了。”

家宴向来不遵循什么“不言寝不语”的规则，两杯温酒肚，连带着满院的都变得多愁善，梅尧臣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忽地叹一气，“你这孩，我惯是知你的脾，向来是报喜不报忧，什么事都喜自己担着。这一趟相州之行并不轻松，若不是富相公和冯京，我还不知你们这一路上的辛苦。”

桌上的饭菜早已备好，众人落座，丫鬟有条不紊上前布菜。

梅静宁：“许，你变坏了。”

她伸手拍了拍梅尧臣的背安抚

“这确实，父亲和母亲已经完全接受了他，”梅静宁，“只是婚事在即，我心底忽地不安定起来，说来惭愧，明明一开始最期待的是我，可现在婚期将近，我却越发舍不得父亲和母亲，也舍不得许你。”

只不过梅尧臣已经过了利禄心最鼎盛的年纪，没了年少时预天公试比的气魄和张狂，只想留在国监中教书育人，将满颠沛的见闻和渊博的学识传于学生。故虽然当今官职不如陈允渡，但朝中小半官员都曾在国监受过梅先生的播，受人尊敬。

梅静宁目光希冀，一瞬后，又黯淡来，“前些日见了姨母，姨母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若时常回娘家，怕导致言蜚语，诸如夫妻不睦、家族不修……”

许栀和闻言回看了一，“确实，薛小郎君百闻不如一见，原以为是少年老成，没想到满怀少年意气。”

近几年，陈允渡步步升，梅尧臣也不甘示弱，颇有几分大晚成的觉。

刁娘连忙住他的肩膀，“不是说好了孩过来让他安安心心吃顿饭吗？就说不该让你喝这酒，两杯肚，你什么都忘了是吧？”

想明白后，她心豁然开朗，亲昵地抱住许栀和的胳膊，如儿时撒般的蹭了蹭。

“他可不傻，”许栀和说，“否则也不能数年如一日的持看你，讨你心。他待人赤忱，很容易讨人喜。”

不仅要想着对抗天灾，还要时刻提防着人祸。

许栀和不认：“我可没有，我只是复述了那句话。”

陈允渡自朝后名字便一直响当当，以至于不少人都忘了，他现在刚到二十五。

州所作的《雪锢相州记》我读了三遍，尤其是‘及霁，四望皑皑如银海，雪没膝，衢巷尽失毂之迹’这一句。”

梅静宁看着许栀和的侧脸，心中对于离开自己成之地的担忧忽然消退了不少。

梅静宁还在专心听着薛通的话，还没等她在心底夸薛通一句“孺可教”，耳边忽然响起了许栀和揶揄的笑：“我不是有意将心里话说来的。”

说着说着，梅尧臣的嗓音中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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