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几乎要痛哭出声,然而快感同样是那记忆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们一起向他袭来——如同那之外的众多记忆一般。
行方长颤抖着感受那三根手指的扩张,他知道主人已经把安全套套上自己的欲望,但他对那东西何时才会进入自己一无所知。
他好奇自己到底挑选了些什么。
然后这一闪而逝的好奇彻底泯灭在了快感中。
对了,除了这些,他什么也不需要。
手指好像又挺进了一点,它们并排在他体内,行方长啜泣着抠住地面,却又很快被拽回来搭在自己的臀上。
无须更多指使,行方长无师自通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穴口被拉扯得变了形,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觉得自己的内里已经被手指操出了水。
“就算是最贱的贱货也没有这么多水。”似乎有声音在他耳边回荡,“就算我塞进一个拳头进去,你也会开心地接受吧,嗯?”
“呜啊!呜呜呜”他会,并且他们已经尝试过了。
那是个类似现在的清醒,他的主人在他的后穴里不断加入着手指,一根又一根
可直到他试图把最后的大拇指塞进那个入口,行方长才意识到他想做些什么。
主人的手在他身体里握成拳,不断地深入内里,鼓捣出一堆又一堆行方长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糊声。
他尖叫、他惨呼,他的所有声音都似乎在那个晚上穷尽,但到了最后——没错,他呻吟着,在拳头下射了一次又一次。
行方长觉得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可怕。
那种恐惧感深深地源于他的内心,呼啸着将他吞没成了某种不可名状之物。
“啊、啊!”现在他在三根手指下颤栗,“主人、呜求您”
“求我做什么?”,
“呜啊、求您求您”他的声音已经在手指的操弄下变得绵软无力,正是主人喜欢的那种,“操我”
“真是饥渴的屁股。”手指抽了出来,它们带出些许粘液,被它们的主人抹在行方长嘴边,“很想知道你挑选了个什么,嗯?”
行方长的嘴唇颤抖着,缓缓吐出那个字:“想”
是的,他想知道他渴求知道是什么将要进入他的身体——主人准备的安全套从来都不会是什么善良之物。
他听见身后人起身,当他走至身前时行方长抬了抬头,他的动作牵引着胸口乳环动了动,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这两个乳环对他来说是新装饰,打上它的时候很疼,但主人说:“这是你属于我的标志。”
就好像那些项圈、眼罩之类的不是似的。
行方长浑浑噩噩地想过。
但他怎么想并不重要。
他只是另一个人的个人所有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