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墓兽今天也很忧郁 第68节(3/3)

响起她的声音，一时没反应过来。

于是一刻，隔着袖兜青龙被人戳了戳，恰巧还是戳在了那一个十分尴尬的地方。

“……”沈檀一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并定决心一定要找时机和小袖她好好谈谈，切不可再随意这么戳来戳去。说到底，他虽是龙，但也是一条公龙！

“即便没死，当年旧都中大分幸存者都与江城中人一样，因为距离皇陵过近，而被污染成了最初始的妖，很难保持完整的人。”沈檀一如平时般的声音镇静地响起来，但如果仔细去听可以分辨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生。

李药袖对他的声音何其锐与熟悉，立刻察觉异样：“你怎么了？”

沈檀很冷静，“没什么。”至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李药袖狐疑，隔着袖兜又戳了一：“真哒？”

“……”沈檀忍着额角动的青，“真，的。”

李药袖心说我才不信。

沈檀无力：“小袖，我能听见你在心里说什么。”

“……”李药袖立刻生地转移话题，“刚刚你提起污染两字，我一直想问你，天变之后天裂地裂溢灵气，为什么有的人能收灵气成为修士，而另外一些人却会被污染成妖？不都是灵气吗？”

同样的疑问多年来一直困惑着沈檀，随着他在大江南北游走数十年，直到从邙山回来后他才逐渐发觉其中端倪。他没想到的是，李药袖居然会在此刻问这个问题。

他略一思索后徐徐说：“我本来也与你一样，认为这当初异星坠落旧都，破天开地，溢的都是灵气，后来在我与你一同见过你外祖后忽然明白过来。在当初那场天变之时，或许产生的并不全是灵气，也有可能有所谓的“气”。灵气被天赋异禀者收，助其修炼；而气则污染人与动，致使他们丧失理智，暴弑杀。”

沈檀顿了顿，稍作斟酌后：“其实我认为，不论灵气也好、气也罢，都不是这世间原本的东西。应该都是随那颗突然坠落的异星而来。”

李药袖听得神，不由反问：“不是我们这里，那是哪里？”

青龙微微垂眸：“《阿经》有云，一日月周行四天，光明所照，是为一世界。如是千世界中有千日月，千须弥山王、四千天、四千大海、四千恶，至千梵天是为小千世界。那颗异星或许便是来自我们之外的另一个小千世界。”

他没有说的是，包括他附的这条来路不明的青龙也是天外来。

李药袖杂书读了不少，但佛家经典之类的枯燥无味，绝不在她读书范围之类。被沈檀突然起来地分析了一通，有所悟，但又只悟了一。

她有想变成镇墓兽，用后爪挠挠自己胡涂的小脑袋。

闲言碎语间，两人随着一众修士步了正殿大门。

与想象中灯火辉煌的富丽殿不同，李药袖一这座殿就因为外极大的光线差，两短暂地致盲了片刻后才逐渐看清了殿景象。

满殿垂满了画有符文的幔帐，一重接一重，像一层又一层的蚕茧将殿包裹得密不透风。

李药袖穷尽视力也无法看清正对着他们那大屏风后的景象。

“有古怪。”沈檀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她心间，可见他也在悄然观察这座殿，“虽然没有知到妖的存在，但还是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