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碟 穿越向导和冰山哨兵 - Minor side 02(2/3)

吉芬不禁咬牙,他深知不能暴露自己和费雪家的关系,又一时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嘴硬。

“他?”

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

八卦和争执声通通不能进入吉芬的耳朵,此时的他正在品尝自己的“苦果”——他终究还是低估了亚瑟的耻度,以为在自家摇摇欲坠的破阳台上袒露着下半身被迫做爱已经是下限了,没想到还有更超纲的。

哨兵但笑不语,威压点点渗透,逼得向导目光闪烁,终于还是点了头,“那……你……你弄快点。”

“唔!”

”呵,这么着急反驳,是前男友?旧情人?还是炮友?“

富贵闲人们当然开开心心地留了下来,离着晚宴还有些时辰呢,他们落座于坐于身后的小隔间,七嘴八舌地说着最新的星际八卦。

无论那杆东西有多粗大,多深入,都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洞。

“嘘,不急,先在这儿呆会,之后还有烟花表演呢。”哨兵揽过人细腰,在微微透汗的后颈上咬了一口,“小声点,有人要过来了哦。”

虽是这么说,哨兵端起的酒杯里,浅金色的液体怎么看都是酒。向导没跟他争辩,夺了过来仰头干了,略带回甘的酒液很好地麻痹了他的悲伤,他把杯子丢到一边,坦荡地俯视着身下的哨兵,喘着气问道:

“菲尔普斯大人的城堡真是气派啊,摆设全都是一千年前的古董。”这是一把脆生生的童声。

“这样啊……”他侧过头仔仔细细地抚着人脖颈上的红痕,手指一路往下,在人胸前的小凸起处暗示般画圈。

“我倒是想见亚瑟大人呀,听说他的社交舞跳得非常好……”

他始终坚守着防线,不让哨兵完成最终标记,为此还拨出去不少的精神力,事实证明他多虑了,金字塔顶端的天才哨兵根本不屑于绑定他,两人不断加深着精神链结,花样百出的性行为只是为了满足享乐的本能。

教了好多遍,吮吸的技巧还是很敷衍,好几次还用牙齿磕到他,亚瑟啧了声,探出手去,撩起人额前汗湿的发丝以作警告,向导抬起眼皮,倔强而不屈的目光看得他呼吸一紧,肉棍弹跳着猛进,直戳得人嗓子眼闷闷地疼。

“你……还有什么……要求……”

亚瑟将人捞了起来,熟稔地分开他的腿,让他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怀里。吉芬任由他摆布,像是没有生气的娃娃一般,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在过去的三天里,他们演练过无数次的、最亲密又最疏离的身体交缠。

“唔……嗯……唔……”

说来这酒也怪得很,他才咽了没多久,就觉得身体燥热难当,特别是小腹处,

亚瑟低低地笑,“走那么远?”

“收起你的龌龊思想!费雪大人是我的恩人!”

向导咬咬唇,并不想提起那段晦暗的过往。

“女性向导都比较细腻,处理负压的时候,不会让我感受到‘重映’,和某个精神力B级的不一样呢。”

纳迦在意识海里蹭了蹭他,殷殷的眼神纯洁无瑕。

“这次做得不错。”

从主殿到偏厅,中间足足隔着两个大花园,用代步车都要走十分钟呢,这体质孱弱的向导居然说随便逛逛?

难道是为了安排人接近他?不过这伏笔也未免太远了吧?

“亚瑟大人就是美啊!比女性还要漂亮!”

目的达到,亚瑟这才心满意足地将注意力转回身下,他的黑发向导正不情不愿地趴俯在他的胯间,卖力伺候。湿濡暖窒的口腔被他的大宝贝塞了个满满当当,原本有些瘦削的脸颊都因此鼓囊起来了,脸上更是薄汗绵绵,喘息被压到了最细,断断续续、丝丝缕缕,像是蛛网一般,将两人都困锁其中。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粘稠的白浆几乎全喷进了吉芬的喉咙,他弯着腰猛烈地咳嗽,口角已经开裂了,血腥的味道渗了进来,如同他心里的苦水,在舌尖上反复回荡,他很有骨气地没有哭,只是阖上了眼。

那么快乐的事情,为什么偏偏是逢场做戏呢?

“哈哈哈你这是乱用词语了吧,风华绝代不是形容美女的吗?”

“宝贝儿,我改变主意了,你就在这里给我疏导吧。”

哨兵笑容一寒,声音冷得直掉冰渣,“你想十天半月下不来床就尽管说,耽误了学习我可不会给你开后门的。”

“你……你管我啊!”

向导耳朵尖动了动,果然听见有三三两两的脚步声,夹杂着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他有些急了,生怕亚瑟在这儿干些出格的事,事实证明他还是很了解人的,只见亚瑟朝他眨了眨眼,那笑容可以称得上是不怀好意。

亚瑟并没有说完后半句,在他的认知里,费雪家从来不具备慈善的美德,他们急功近利,善于钻营,如此大费周章地帮助他的向导,肯定别有所图。

“你……你不是查过了我的背景吗?我之前是C级星球的,在废品回收厂工作,是费雪大人资助了我,让我移民和上学……”

含糊微薄的气音更是让哨兵兽性大发,亚瑟加快了挺动的频率,克制地昂着头,兴奋得喉结滑动。抽送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很好地被准时放出的喷泉音乐所掩盖,连吸气都成为奢想的向导发狠地用手锤打着哨兵的膝盖、那副将他紧紧夹住的肉体牢笼,后者只是轻笑,仍旧按着步调在人嘴巴里捅干了十数分钟,直到那喷泉表演都换了两首曲子了,才依依不舍地交代在人口里。

“闭嘴!他……费雪大人才不是你这种到处留情的人渣!”

吉芬对他的温柔与暴烈早已免疫,淡道:“……我……我无话可……说……”

“还以为今儿能看到洛林大人呢。”

“我的向导,当然由我来管,冷落了宝贝儿,是我的不是了。”亚瑟装出一副知错能改的样子,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黑发,“这样吧,我把今晚的时间都给你,本来我约了林肯家的做战前疏导,她跟我有90%的匹配率,精神体也很可爱,是只活泼的白貂,纳迦很喜欢它,总是想一口吃掉。”

所谓的“疏导”,其实是两人之间的暗语,就像契约里所说的,他必须对人言听计从,包括某些明显带着色情成分的要求。

吉芬用力地摆脱他的钳制,用手背擦掉了嘴角的水迹,凌乱的黑发贴在他额上,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的春色,让人平添了几许诱人的风情,亚瑟的怒气值因为这句简短的解释而奇异地降了下来,他伸手与人十指交握,用指腹摩挲着人关节,继续刨根问底。

“去哪?这就是你撇开我的理由?”

听他越扯越荒谬,吉芬怒极而喝:”别胡说八道!我们清清白白,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乱七八糟的!“

“你错了,这是马修家的古堡,那位大人只是……”回答女声低了下去,片刻之后,听得众人长长地“哦”了一声,话题很快切换到马修家两位天才哨兵身上。

吉芬自是想退缩,亚瑟先知先觉的铁掌从天而降,扣紧了他的后脑勺,逼得他只能大大地张着嘴,充当一个毫无感情的肉洞,噗嗤噗嗤的抽插中,嫌他进度太慢的哨兵自顾自地动作起来,撞击的闷响被无限放大,似乎面前的一切就是他的主宰,他的天与地,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吉芬头晕脑胀,精神域里的湖泊也被那顽皮的大蛇玩得波涛汹涌,那朵粉中带紫的小睡莲被蛇顶在了脑袋尖上,衬着那熠熠发光的银色鳞片,如同加冕的王冠。

他不厌其烦地扯东扯西,只为了试探向导的底线,可惜吉芬面无表情,只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新得了一个秘银所做的小环扣,不如就给你带上吧……”他嗤笑,“说不定你的费雪大人也喜欢呢……”

“宝贝儿,喝口水。”

被cue到的向导莫名地腾起了烦躁,他眉峰沉了沉,尖声道:“那你去找她啊!我马上要考试了,不能陪你……唔!至少今晚……得温习……”

“……你不是和林肯家的兄妹聊得正欢吗?她身上有野兽的腥味,我觉得透不过气,就出来走走。”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事情就是这样,唔,你挪开点,我要去……”

“何止啊,上次宴会他还即兴表演了一段剑舞,真是英姿飒爽,风华绝代……”

“什么恩人?说清楚一点。”

隔着一道朦朦胧胧的水帘,亚瑟好整以暇地背对着众人而坐,举着向导不久前才喝过的高脚杯装出岁月静好、独自品酒的模样,将喧闹的邀约拒之门外,只是他故意地引导那些人,说十分钟之后这里将会是观赏音乐喷泉的最佳视觉。

他知道吉芬把读书进修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甚至为此委身于他,被翻来覆去地欺负都毫无怨言。他依稀记得费雪家的那位好像是向导执拗地想要报读的学院的荣誉教授,莫非两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