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之弦(6)刀俎(2/5)

比如现在。猩红的帷幔挽吊在床角的金钩上,昏暗的烛光如萤火般跃闪动,丝褥间蜿蜒的铁链依稀可见。

你艰难地息,窒息般绝望的痛苦海啸般袭来。

“不、不要!”你被几个小时的威胁吓得浑一抖,小一缩,“妾……妾说”,翕动颤抖,声如蚊蝇般说了句,“求……求殿把……把满妾的小

一大截,调整了位置,一对着你的兴奋狠狠地撞上去。

卢斯像看傻一样看着你,低声冷笑。懒洋洋的笑声落在你耳里,全是令人心惊胆寒的凉薄和瘆人。

什么?哪里?宝贝儿,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话说得漂亮些,孤兴许能饶了你。”

他一把抓住你的腰,将你翻过来,爬跪在床上。铁链随着动作在衾褥里哗啦啦响动。你嗓音嘶哑地哭求他,说自己实在受不住了。他却不为所动,大健硕的躯将你死死压制,一手掐住你后颈往后摁,一边钳着你的纤腰狠戾前。两力相得你毫无招架之力,几近厥,纤弱的在凶狠的力不断往前窜。

卢斯眸光一暗,海蓝的眸忽然黑夜般寒。

“妾……妾实在受、受不住……求……殿、殿疼、疼疼妾……怜惜…怜惜……妾的吧……”

“到底想要什么?小母狗不说清楚,孤怎么知?”

你摇着,颤抖着声音,小鹿般的眸亮晶晶的,小心翼翼楚楚可怜地央告,“求殿、殿,求……”

你知他所谓的“漂亮话”是什么意思,但那么贱的话,你实在说不。你垂着,小脸儿被泪浸得狼狈不堪,委屈地皱着眉、咬着,就是沉着不肯松

“军营那天,你其实很享受吧?嗯?”

“婊,天生就是供人玩儿的。”

“你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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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半个字儿都没听见吧。”

“那么多人背叛过我,但我从没想到这次会是你。”

他不领,照样打桩似的着小蹭着被磨得痛的

把手里的铁链扔给了事嬷嬷。

灵灵的目半张半阖,后的小脸红彤彤的,迷迷糊糊地蹙着眉摇嘤咛一声,“……太、太……”

男人舒服得微微咬牙凝眉,听你媚婉转如黄莺初语般的,左手一掌打在你早被撞击得发红的雪白上,金戒指上的宝石冰冰凉凉地,灼得你一个哆嗦。

你被羞辱得耳一嗡,脚的血都涌上了脑袋。昨晚上投意合的鱼,是你这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完完全全地敞开心扉,把自己彻底托给另一个人。这段对你来说圣洁好的回忆——他带给你的,圣洁好的回忆——现在竟然被他如此糟践、侮辱、亵渎,把你说成是条“发的母狗”。你心如被刀剜刨般疼,四肢发,手脚发凉,泪如断了线的珠般掉个不停。

你被禁在了地牢的密室里,边只留个哑女伺候。

“小货,放松些,差被你夹断。”

一边说,一边报复般的破开你血黏连的甬驱直,一到你的最。厚钝的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青涩稚外,不厌其烦地蹭你的

他闷声哼笑,嗓音粝沉哑,被你带着哭腔儿的息一衬,总透着些许残忍冷酷,单手就把你摁回了

“呜唔……”

“小货偏喜这个姿势,是不是?”

密室暧昧靡腻的气息如陈酒般烈。男人呼逐渐重,结上动,大掌狠狠把你往压。金兽炉中,瑞脑缓缓吐尽了青烟,香片偶尔劈啪作响,好像在诉说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牵去。孤晚些去瞧她。”

他连看都没看你一,拖着你到门边,打开门。事嬷嬷正低着,毕恭毕敬等在门

卢斯揽着你圆,缕缕晶莹的不断被挤,连带着还有他早前,白地淅淅沥沥滴落,沾在你与他大。床单衾褥一片狼藉,二人合的开大片渍。

你颤抖着一声,小却不自觉地微微上翘,迎合着男人不知疲倦、游刃有余的送。卢斯看在里,心火更盛,脆上床,半压在你上快速地起伏,块块绷,张力贲发,随着沉腰撞击的动作,绷一条条凌厉劲的曲线。你面仍旧被撑得很胀,但些微疼痛的同时,又觉得全每一空隙都被充盈的满足填得密密匝匝,又酸又麻的快意一波波沿着彼此不断纠缠之发散开去,成了一滩,仿佛一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不多时就又尖叫着

“贱人。想得。”

卢斯神一暗,一把抓起你一只手,攥住他还在外面的一小截

卢斯的大掌轻轻抚开你汗的散秀发,动作相当温柔旖旎。但一秒,他就抓住了你的发,迫使你向后仰

男人好心地替你抹去,把指送到你边,开你的嘴。你别无选择,只好乖顺地吐,将他的指尖舐净。

他的手慢慢向你的脖颈,来回抚摸铁链细白的肌理和青紫的伤痕,以及一嫣红的吻痕和咬痕。

“我本来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他,不过现在我懂了。”

“张嘴。”

你没答话,向墙里翻过,像个孩童一样用双臂护,适才几近窒息时刺激泪仍源源不断淌落。

“说,是不是?”

二人合之早已是白浆成沫,黏腻一片。稚的小被过度扩张、填满,一圈紊动收缩,饥渴地吞远超自己尺寸的庞然大,往贪婪地

“求孤疼你?怎么疼你?像这样儿?”

泪从角的伤落,杀得生疼。你执拗地将转向了墙,不肯看他。

卢斯被你绞得先些来,忙慢动作,在你不断收缩的缓缓,同时扳过半张秀的脸,探向前,边浮起个讥讽的笑。

几乎每天都去看你,但对你却不再像以前那么温柔了。

你被憋的前发黑,嘴角像是裂开般疼痛。一突如其来的呛得你不断咳嗽,有几滴白浊从角溢,顺着落。

你一晚上已经了三回,浑更跟要散架一样,靠他揽着腰才堪堪跪好。你知卢斯对你素来吃不吃,若你死倔着不肯求他,他绝对得更狠,若你说句话,他反而有可能饶了你。

他隔着纱裙,狠狠拧了一你的儿,引你的尖声痛呼。他不,又在你搓两把,粝的指腹几乎要隔着纱裙里去。

好在他也没有人所难地要求你完全跪好,只是拎着你的腰重新把你撂回间,屈膝将你两条小白儿别的更开,继续着大开大合的,每次都几乎尽。偏执沉的目光谛视着怀里小纤弱,但仍旧艰难吐纳着他的,你。

你本意是想他赶快完放了你,但这话带着,偏就染了几分媚娆、求不满的意思。果然,卢斯听了,更加沉晦暗,掐着你的腰拎回,抬着你的儿。

“不肯说?”卢斯也不怒,照旧一狠狠着小里的又扯,连带一丝丝儿,语调儿懒洋洋的,“那就多上你几个小时。这么会伺候人的小,孤正想瞧瞧它有多耐。”

卢斯猛然收了一把就能攥住你脖的大掌,迫你转回苍白的小脸儿。

“啊!”你一声尖叫,小像砧板上的活鱼,一地打颤躲闪,“不、呜……别……求你,不要了……”

“求孤?求孤什么?说来,孤考虑考虑。”

“要不是福柏发现了你抄的信件,如今众叛亲离的可就不是达里奥斯了。”

“宝贝儿,背叛我的滋味,好受吗?”

他手上的动作忽然用力起来,狠狠研捻你角的伤。你疼得低声呜咽。他却毫不理会,让人胆寒的暴怒之,语气异常平静。

他把你地扳了回来,手背替你抹去泪,然后用指腹缓缓抚你被蹂躏得红

“宝宝,我说过,你是我的,到死都是。你便是条狗,也只能我的狗。”

卢斯俯,冰蓝的瞳眸燃烧着熊熊恨意。

过后,你脑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浑浑噩噩的,此时被男人凶猛的力撞得不断前窜,小手无助地抓向床单,试图稳住

“还有更的,小母狗不试试?”

你几近虚脱,里那每次的动说不清是带来更多快还是刀般的痛楚。难以承受的刺激,矜持和廉耻心早顾不得,咬了牙:“妾……妾求……求殿……给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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