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在偏殿()(2/5)

程和怕他愧疚,终于不敢再敷衍,忙:“没有,不是的!是我与自己较劲罢了,况且已是许久之前了,只是这痕迹一时半会儿还没消去……”

这不是问句——年六岁的威压难得如此显着。程和自知百莫辩,低去轻声:“我错了,本是不想让哥哥费心才没有说的。”那样同小时候瞒着遭人欺侮的事被程祯发现后歉如一辙,连额发后扇动的羽睫都没有变过分毫。

“都成人了,怎还同儿时般任呢?”程祯急了,“难不成还是你自己的吗?”

程和两月余来装满痛瞳似是闪动了,缓缓转过,看向年迈的住持。

程和正踌躇无措不知如何开,住持故作无心,淡淡:“地藏菩萨大智,观得世间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

黎明无声无息地过窗棂,程和的起伏平稳,俨然安睡。侧,这次换了程祯一夜辗转。

临行前,程和又问,现生中可有替自与他人赎罪之法。住持答曰得空时诵读抄写经文供奉可消除业障,若是多了可予信众结缘,积攒功德。

雅,你老实跟我说。”程祯难得用如此冷的语气同他讲话,程和本就心虚,暗不好,目光躲闪。“膝盖,怎么回事?你故意瞒着我。”

即使掖好了被,他仍然直直地盯着被遮住的伤痕累累之,方才动的余温尽褪,浑冰凉地坐到天光大亮。卯时过半,程和悠悠睁就对上哥哥满面愁容,甩甩醒神,翻起来握住他的手:“哥哥可是一夜未眠?了什么事,怎么不叫我?”

两人歇后程祯心事重重,久久无法睡,搂着程和的胳膊发麻,悄悄想换个姿势时碰到他的,不料一向连睡姿都端正的弟弟竟在睡梦中皱着眉轻呼一声,翻转往另一侧缩了缩。程祯登时觉得不对;起初他还以为是程和脸薄,害羞了才在亲时要熄了火烛、甚至连都遮遮掩掩地要躲起来。不自然堆砌起的疑心大作,他好不容易养来的睡意也散了大半,钻被褥撩起程和的衣摆,一片片扎的青黄血不像伤在弟弟的双膝上,倒像在他的心,疼得叫他不过气。

“舒服……的地方……呃……!”程祯挣扎着想要逃开,却又舍不得的舒,只有将一只饱满的圆更往程和埋的方向送去。程和倒气,了然,在同一又反复往里钉了几寸。果不其然,程祯猛烈地颤抖呜咽起来:“不行……了,不行了!”

两个月过去,程和的心结仍未有松动迹象,符佑开始担忧这不知缘何而起的自罚究竟何时才到、又是否有终结的一日。他自知无法劝解程和,只得求助于他人,左思右想终是在国祀时连哄带骗地把人带去了青霄寺。住持是个明人,不必二人解释什么,只待其他香客离开后单独陪着程和前往庙堂,后者却在门前遮障脚步,迟迟不敢迈过门槛。

“而这罪业并非全由殿与众生独自背负。地藏菩萨言,罪业如同重石,使人渐困渐重,足步邃,难以前行。而得遇通晓知识之智者,便可替与减负,或全与负。所谓佛陀与菩萨正是这样的智者,为了帮助众生担负其罪业之重、从泥沼中引平地而生。”言罢,住持轻轻伸手躬,请程和先行。这一次,他没有再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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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碰碰……”

到哪里了?”程和叼着他的耳廓问,嗓音如同另一侵犯着他的耳,颅一阵有如被雷击中的震颤。

程祯自知心中猜想中了大半,间生涩。“是因为我了混的事才这样的,是不是?”

前夕的痉挛夹得本就离释放不远的程和丢盔弃甲,也失了上的余裕,咬牙关,捉住程祯的腕让他不在空中无助地抓,借力变着法着那脆弱心,终是在他失了控的搐之中相拥,两人的鼓胀更甚,弹动着齐齐泻又一腥香的白

皇都前,程和郑重地在祠堂九叩拜别。此次回,他自知求不得娘亲在天之灵的原谅,却

程和知这回是糊不过去了,只得对上他的视线,温言语地哄:“我知错了,再也不会了,哥哥莫要气坏了。”

平日里总是听见的称谓沾染的粉红,如此反差使他恨不得立刻就能将里面换上自己发的,可一想到程祯之前隐忍疼痛的神又耐。“好哥哥,里面都得我快动不了了,放松些。”

程和的手指早被两人洪似的前,在沟中摸索滋滋声,两人脸上皆是一红,却也没有停的意思。他依稀记得哥哥是如何戳的,来回探索之果然找到那一张一合的,在堆叠的嘟起上打了几个圈,指节毫不费力地就被吃了去。得像是要让他的骨血化成一汪着他的手指诱至更,程祯的低逐渐黏腻厚重,腰肢整个塌去几乎要伏在他上。“雅……!”

程祯叹一声:“我不是要你歉……你告诉我,是又受委屈了吗?是什么人的?”

程祯被纤细却灵活的手指玩得浑,连羞的劲儿都没了,埋在他颈间哼哼:“可以了……再玩儿我要不行了……”

他早该想到,程和的原谅和接纳不可能来得如此顺理成章。

握着他的手听到这句只细微地动了一瞬,却被锐地捕捉到了。程祯瞪大了睛。“你不会……”

那之后,程和便将大半原先罚跪的时辰用于抄经。《金刚经》、《地藏菩萨本愿经》、《佛说无量寿经》,理公务之余每本都抄了十数份,以至于治疗伤的同时,符佑不得不多了药草来敷他的手腕与肩颈。跪得久了、抄得遍数多了,程和也明了了;程祯和他的罪业可以都由他一个人赎,如果能让程祯这一世获得幸福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不能往生极乐、来世畜生也好,地狱也罢,他都不在乎,他都可以

得了程祯首肯,这程和也不必再等,扶着他的腰使两人并排侧躺来,圆抵着缓缓,程祯像张琴似的,顿时被了婉转的鼻音,与程和的喟叹合鸣,一一低,甚是悦耳。程和试探着动起来,姿势略有不便,他腾一只手来架起程祯的弯,如此一来动作幅度不大,动却不打半分折扣,靡的声一片,程祯断断续续的哭声碎在锦被里,听不真切。“到了……呃啊……!”

这话只有一半是真的。自年后程祯回,程和几乎没有一日不在祠堂自罚。起初符佑试图劝说却被重重甩开,告诫如若阻拦他便不得已用更狠的法来赎罪。符佑心中没有文人太多的弯弯绕绕,只知如果王爷要跪,应当少让双受些罪。偷偷将祠堂垫的麻心换成棉,每日提前掸松了,又去找妹妹制了敷药、学了些简单的疏通骨的手法,在程和久跪至双失去知觉时替他活血。即便如此,一连数十日、每日几个时辰来仍免不了骨受损,行走不得不拄杖。但即便是痛到无法行动,程和仍旧一日都不曾懈怠。

程和咬着,迅速瞄了一哥哥的脸又垂眸去,只摇摇。“没有。”

他跟了程和近五年,从未见过王爷如此失心般自的样,就连从里跟来的侍女侍郎都被温文尔雅的文王殿近乎米不、双发直的陌生样吓得不轻。如此每日无言地跪了一月有余,程和不再让人在他罚跪时陪在侧。符佑远远看着,他似乎总是对着故去的母妃的排位喃喃念叨着什么,时而有许多话说、时而只有短短几句,大多数时候仍是沉默的,低着周全无往常那般天然的卓立之气,只像个寻常人家了错事挨罚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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