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一切的开始和最后的终局(2/2)

话题已经偏得足够远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异族的生存方式与行为我无权置喙。我从不在与可以预见的分歧有关的事上发表意见。他是我所的人,我知我对他、对我俩关系、对他的族的定义足以摧毁他。我也不打算在他死之前再把这个故事读给他听。为一个不善于教导且不喜对他人施加影响力的人,我习惯于在知悉别人的思维逻辑后,一如既往的对此沉默并且怀着另一信念一直沉默去。

我很怀疑,在没有遇上能够被平等对待的族之前,他们统治民地居民是否像我们豢养金丝雀。

他向我求时我二十一岁。我决定他是在这个二十一岁的五年后。这时候,他已经两百岁了,离他的族的平均死亡年龄刚好还有两百年。

我逃离时是十八岁,遇见他是三十八岁。

如果我更早一些遇见他,比我们实际相遇的时间早得多的多的时候,在他还没有扬帆去为他的国炫耀威严,还没有对那些茫然的低等生说你们的星球被占领了的时候,还没有拿起剑挥舞的时候。在他的族挣脱大气的束缚开启星际征程之前。

我预想过很多可能。最常见的,是关于我们不对等的寿命带来的并不很完的终局。

我完全明白背后的义。

俘虏,囚犯,背叛,隶和主人,不平等的开始,反转再反转。

如果我早一些遇见他和他的族,我会违背条例,不惜一切手段扼杀他们。

然后,没有然后了。

但我们的差距如此大,我们的隔阂如此之。以至于我无法欺瞒自己、装成不在乎的幸福模样去述说我们的故事,哪怕暂时地。我不知他在这段关系中是否幸福,有的话,很好。如果没有,那一定是我的责任,我很抱歉。

我本打算循序渐,从平淡的、有趣的、轻松的分开始,就像那些目标人群定位清晰因而曾备受我推崇与欣赏的小说。我的确是这样打算的。我告诉他,我要从我们相遇开始讲起,篇名叫啼笑皆非,主角是他和他的小伙伴。那一定很引人。一群落蛮荒星域的落魄之人,会宇宙的凶险和莫测后,发现了一颗无与比瑰丽的梦幻星球,他们登陆,过了几天无时无刻不在惊叹的享受日。这一篇的和结尾是我,伊甸的主人——伊甸是我为它起的名,作为第一发现者与所有者,我有这个权力——作为反派现。我俘虏了他们,或许是于寂寞,或许是发前忘了关闭生理需求,我礼貌地询问他们意见,表达希望留他们中的一个以作为我偿还他们自由的换条件的意愿。第一篇到此为止。第二篇的开是,他被选择来,清洗后作为礼被他的同伴们送到我的卧室。我没有得逞,因为我是个离开了黑科技的层层保护后就羸弱不堪的地球人,而他的度远非我能轻易威胁——他们是这样以为的。

然而我不是飞蛾,我也不允许我的纵我。

他们不需要谈判。

他们足够大。大到可以舍弃常规往模式。

要怎么介绍我啊。他的毕生所,是一个弱小的地球人,低等生。或者说真相:我来自一个突破了基因对生命限制的族。前者,他们会对此震怒,疯狂,勒令我立刻去死,解开在他们优秀同胞上的绳索。我拒绝想象后者的发展况。

我想说的是,我们的,从本上不有达成完满结局的可能。

中,我们是彻彻底底的和平者——我们从没有以任何族的存在为代价满足自的需求。当然。我指的是有完整语言系、社会构造的智慧生族。在远古时期,不可避免地,我们对某些难以沟通和换位的了足以称之为罪恶的行径。而他。他的族。恰好相反。光是他本人亲自带领卫队歼灭的族,就有十三四之多。

我猜他自己也清楚。我三十八岁遇见他时,他以为我来自地球,会在八九十岁的时候死于无可避免的衰老,即便他使用他们最先的技术在我上,我也不可能陪他走完接来的时光。然而两年后,我以二十一岁的年纪面对他,握住他的手,他突然痛哭。那是我第一次也很可能是最后一次看见他哭泣。他一边哭,哭得从发丝到指尖都在颤抖,一边说,请和我结婚。往后的许多日,我时时回想起他的泪落的轨迹,仿佛星光倒转、命运之书翻页,令我心神震目眩,差就化飞蛾循着扑向毁灭。

我没有问他怎么对待那些低等生。总归逃不过成为隶或化的结局。据他们的人数量和科技发展程度大致估算他们对劳动力的需求,后者的况显然要更普遍。

不。我们至少还会关心金丝雀吃得好吗心好吗。

我们的故事就此结束。

我将死去,得到梦寐以求的虚无和宁静。

有那么一瞬间,不会比他一眨的一瞬间,我在想

中被时光磨碎的毁灭望和疯狂灵光一现。好在只有一瞬间。

那一定很有趣。

我将返家,回到我的有着共同源和信念的同胞之中,提申请,销毁或移除关于他的记忆,许多的十八岁过去,有一天,我到厌倦,又一次逃离。而这次,不会有像他一样的人给我新生。

无论如何,一旦他杀戮和统治,我会知

我在想。

某次,他将枕在我腰上,用柔的发蹭我,整个人像的羽堆一样令我到由衷的愉快和安宁。他抬脸看我,开玩笑,说,他们的外是因为联盟要求才增设的,主要工作是向主席发送战后通知,让他们重新测量版图。

他迟早会受召而去,正如他往日所,为他的国他的族上的自己。他可能会邀请我也可能不。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