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henti被邪神改造/成为邪神的神妓(3/5)

,医生又说:“反正切了也就废了,要不要一起切了?”

这个问题让加里亚一愣。他在人牲牧场见过被全切的,人牲牧场只会给雌人牲绝育,雄人牲要么不绝育要么为满足顾客的特殊癖好全切。

加里亚愣神期间,医生继续说:“现在档餐厅都价收这个,积越大价格越。”

加里亚知很多人推崇补,觉得吃哪补哪。一想到顾凝渊的一分会被别人吃掉他就特别火大,于是他不仅拒绝了医生的提议,还要求把顾凝渊的成标本带走。

医生见状直接转移话题。他一边给顾凝注麻药,一边向加里亚推荐一个特殊的人牲好者俱乐。俱乐的名字叫“人牲生理研究会”,简称“人生会”,是会员制的。

是全称还是简称,它看上去都更像是以学术研究为主的正经俱乐,可它的加条件却是必须有优质的人牲。

人生会的质其实和人牲牧场差不多,只不过人生会因为要自带人牲,所以会员与人牲之间的关系更加密。

人生会会教会员如何调教人牲,也承接帮会员调教人牲的订单,还会帮会员对人牲行各方面的评估。至于各活动和表演就更不必多说,还会贴心地和人牲牧场错开时间,方便喜两边跑的会员。

这次加里亚没有拒绝。虽然这里面确实有他的私心作祟,但顾凝渊若是绝育后也依旧频繁发,俱乐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说以前加里亚还会想着再养个雄人牲来满足顾凝渊的,那现在他更想自己满足顾凝渊的。当然,他给自己的借是对待救命恩人应该亲力亲为,哪怕救命恩人只是人牲。

医生在判定麻药起效后开始手术,实际上顾凝渊并不受麻药影响。他被斯特莱亚改造过的对各完全免疫,对疼痛的度也不,甚至会把疼痛转换成快

顾凝渊能清晰地觉到医生的每一步动作,甚至当他产生“想看”的想法后,他的脑里便自动直播起了医生的手术实况,不过视角有迷,不是玩游戏常见的上帝视角,而是明显依托于他位的视角。

加里亚同样注视着医生的手术。他看见医生将顾凝渊疲的大提溜起来,往顾凝渊的提拉,再用医用胶布固定。

接着,医生用碘伏给顾凝渊的卵及周边消毒,然后拿起手术刀纵向划开了顾凝渊卵肤,切在两颗卵正中的位置。

表面起皱的被划开后沁血珠,护士立刻用纱布拭,防止血影响医生的视线。

顾凝渊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肤被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有轻微的疼痛,以及由疼痛转换成而成的快

他缩了缩,抑制住的冲动,却抑制不了的冲动。他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并努力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些。

就确定了顾凝渊状态的医生:“竟然在这时候都能发,你家人牲可真是极品。”

“……”加里亚没有接话。

这时医生已经将顾凝渊的切开了个五厘米左右的,然后他开始切开包裹住顾凝渊卵,以及索的外。粉和白对比鲜明,表面还有经络般的细血

医生用持针使顾凝渊的索游离,又在顾凝渊的卵分离索和输,切断它们并结扎后,医生的拇指和指在顾凝渊的两侧一挤,就把顾凝渊的卵外。

“个大的。”医生一边切除顾凝渊卵上的韧带,一边向加里亚展示顾凝渊分量十足的卵

顾凝渊除了能“看见”自己的卵是怎么被挤外的,还能清楚的觉到卵被拽外的拉扯,那里就像欠着一似的,相比单纯的视觉受更加丰富。

医生动作很快。他将顾凝渊的卵彻底切除,固定好顾凝渊的组织残端,然后一层一层好手术切,整场手术来一个小时都不到。

护士照加里亚的要求将顾凝渊切除的卵成标本,并叮嘱了加里亚人牲绝育后的注意事项。因为针使用的是可收线,所以后期并不需要回来拆线。

通常,顾凝渊需要被从手术台转移到休息室观察半小时,可顾凝渊的伤针完毕后就开始以极其不科学的速度飞速恢复,连带着针的线也被完全收。以至于他在被转移到休息室前,卵上的伤就已经痊愈了。

是加里亚还是医生护士,没有人注意到顾凝渊的异常,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们直接过了需要去休息室观察的步骤,让加里亚抱着顾凝渊回家了。

回家后才关上门,顾凝渊便迫不及待地把手指了自己的里。即使他还被加里亚抱在怀中,也依旧毫不在意地用手指着自己的

要吃大……我……加里亚……哈啊……”顾凝渊又快又狠地用手指四手指一起捣自己的,嘴里发撩人的

加里亚听不懂顾凝渊的大话,毕竟语言不通,但他听懂了自己的名字以及“我”,这个词顾凝渊是用他们人类的语言说的。

“要不要先洗个澡?”加里亚边问边把顾凝渊放

我……要不要洗澡……加里亚……我……”顾凝渊一被放便直扑加里亚的,他刚才用来自己的那只手此时漉漉的,都是他自己的

他熟练地扒了加里亚的,掏加里亚仅仅只是半的大,张嘴住一吞吐的同时,另一也用双手抚。

“唔……宁远……”加里亚的手在顾凝渊上,一时间退两难,既不舍得推开顾凝渊,又不忍心把顾凝渊往自己的

顾凝渊没让加里亚纠结多久,他在最初的适应过后,每次吞吐时都把加里亚的,让加里亚的把自己的咙撑到凸起,自己的鼻尖则贴在了加里亚的肤上。

因为加里亚的左右开叉,所以顾凝渊在给其中一时,如果不把另一掰开,另一就会一直往脸上戳。好在加里亚的开叉角度够大,不然顾凝渊给加里亚时都吞不到底。

顾凝渊把加里亚的一得梆后立刻吐来去另外一,他满脸痴态地努力帮加里亚,仰视加里亚的双迷离,一都没有清醒时那副聪明警惕的样

加里亚息着,那一瞬间产生了“希望他只对我”的想法,却又很快被他自己否决。

——我不该对人牲产生这想法,哪怕他救过我。

——这是不对的。甚至,我们之间的也是……

——我应该给他找同类作为伴侣。而我自己……也早就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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