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宿敌命已定盘(2/8)

范闲往了几次,碰撞到李承泽的生腔,微张的像是诱人的漩涡。

范闲没回答他,而是将光着的他被褥里,忽略李承泽疑惑不解的目光,径直走向椅旁的那盘

”,李承泽双手搂住范闲的脖睛却直勾勾盯着范闲刚才咬破的嘴,“是啊,你喜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范闲两只手将李承泽的,“李承泽,你自己抱,别动,好好享受”。话音刚落,李承泽便用双手乖乖抱住自己的大和后通通赤,毫无保留的袒在范闲前。

范闲心满意足的笑了笑,随即站起来,一条跪在李承泽旁,另一条微微屈膝,左手不停上动着布满青丝丝浊,右手来回着沾满

范闲让李承泽松开抱着大的手,李承泽乖乖松开了,听话乖巧的模样让范闲又是一阵动。

范闲伸手将李承泽的像右侧过去,抬他的左,双手撑在李承泽侧,时间未愈发大。

范闲将李承泽带到床边,自己坐着,却柔声,“跪,好不好……”

范闲不搭理他,冷笑了一声,旋即将无名指也伸了去,“除了叫,你少说废话。”

范闲随手从刚才扔在床边的那串上摘一颗饱满的,轻轻将在李承泽的后,手上的力慢慢加重。终于,被捻爆了,顺着李承泽的缓慢动着……

李承泽听着范闲不着调的话,实在羞愧又恼火,直白的吐槽,“废话这么多,动作这么慢……”

那一瞬间,李承泽不知如何形容这觉,像坠冰窖、浑漉漉的人终于找到了久违的温室,像醉酒、意识模糊的人在那一刻突然清醒。

范闲的动作幅度太大,力也算不上温柔,李承泽上的被褥落到床。李承泽整个人靠近床边。

雪松味儿如清晨雾般弥散开来,范闲不加收敛,嘴贴近李承泽殷红的耳垂,“李承泽,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

“李承泽,你这么快就了啊!”范闲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嘴角上扬。

范闲稍微抬,看着李承泽脖颈的红向上蔓延开来,“好啊,那我闭嘴,只不说!”

“你现在,是饿了吗?”李承泽看着范闲赤前的起,提着一串向床边走来,不禁有些错愕。

范闲将意识模糊的oga往床榻中间移了移,

李承泽往后一仰,双闭,可还是有些隙中缓缓神里带着些自得与骄傲,看着范闲舒服的神,他挑眉,故意大幅度吞咽着满满一嘴的

范闲左手抓住李承泽的发往自己间送,右手撑在后,“来,它,尝尝它的味……”

自己也顺势跟随他挪动了,只是在李承泽的里。

范闲停顿了一,“李承泽,你不后悔,我也不会后悔。”话音刚落,范闲便低用犬齿咬破了红、双雾氤氲的oga,轻轻将雪松味的信息素注oga。雪松味与味在寝殿里弥散、织、缠绕,木质香与果香合的恰到好,不甜腻,不清冽……

范闲心里有过一瞬间的动容,嘴上却还是不饶人,“不后悔?李承泽,我可是你敌人。你图什么?”

范闲没回他,只是将提起,“来,尝尝你自己的味,很甜。”

李承泽仰起,双手撑在侧,往上直了直,恶狠狠咬一颗,哼了一声,“我的味自然是天之最。”

李承泽躺在床上,微眯着,微微晃动着脑袋,咙里总是不自抑的发

李承泽察觉到范闲的举动,更加兴奋,合着范闲,着,不断分范闲的紫红

李承泽清晰的受到小腹的温不自禁的抬手摸了摸小腹,“都

范闲看着小巧状的后,蹲,“李承泽,我要是往你气,你肚会不会鼓起来啊哈哈哈……”

李承泽脑里的烟此刻炸开了,双蒙上一层雾,乖乖跪在床边。

无法言说,妙不可言。

范闲拉起地上跪坐的李承泽,倒怀中,用指尖轻抚着他的嘴角,莞尔一笑,“我们,继续,来让我标记你。”

李承泽大叫一声,睁大双,艰难的抬起,恶狠狠的瞪着一脸玩味儿的范闲,咬着牙说,“小范大人,不愧是自幼习武,就是有劲!”

李承泽低,慢慢吞咽着范闲的吃起来倒是比更加味。

要去床上?这里……”

范闲看不得李承泽如此放松享受的姿态,恶趣味般的将右手指和中指里。

突然,一稀薄的

不知范闲的笑容是不是也加了三给他的致命毒药,李承泽竟被这笑晃了心神,只知

“范闲……范闲……我要……”李承泽的声音染了重的,听起来更是让人把持不住。

“标记我吧,范闲”李承泽像是定了某决心,低声。他慢慢偏过,向面前一直视他为宿敌的alpha自己的

两人都没说话,只全心的投这场激烈的事。

范闲睁开,看着李承泽不不慢的动作有些着急,左手便稍微用了劲,还是不满足,算了,他闭了闭,再睁开时,他稍微,将青凸起的往李承泽的嘴里送。

范闲盯着两人连接,暗暗腹诽,明明都能放手指了,怎么还是怎么次把整个手都放去……

李承泽到生腔一阵收缩和痛,不自觉。范闲猝不及防,生理反应快于大脑反应,积攒了许久的悉数了李承泽的生腔里。

李承泽慢慢咀嚼着嘴里的,范闲随手将都在床边,双手伸被褥,握住李承泽的脚踝,“你尝到了,该我尝尝了。”

李承泽伸,看着离脸越来越近的大,李承泽难掩兴奋激动,他,随即抬看了范闲一,范闲闭着,虽然表不显,但心早已如岩浆发,炽难耐。

范闲看扩张的差不多了,将右手拿,左手扶着,对准,狠狠去,两侧的袋也随着撞击着李承泽丰满柔

夜漫漫,范闲自然不愿浪费这一晚时光和前旖旎的光。

范闲看着李承泽,不禁笑声,打趣,“就这么喜我的东西?”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习武的原因,范闲的力好得惊人。

范闲动作不停,两只手也不懈怠,在李承泽上胡移动着,一会儿李承泽的,一会儿动着李承泽直,一会儿掐了掐李承泽的翘

“谁知呢,大概是脑了。”李承泽轻叹了一声,,“机会就这一次,你到底标不标记。”

范闲没应他,用嘴堵住了李承泽还未说的话,他一边用搅动着李承泽的腔,一边双手扶着李承泽的腰站起。两人闭,不停移动着,安静的寝殿只剩齿碰撞的声。

“李承泽,仔细品味一它的味!”范闲盯着李承泽,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左手放开李承泽的发,转而用手固定住他的,憋了这么久的在此刻统统释放。

李承泽臊地说不话,只得咬住,可咙里还是泻断断续续的呜咽。他双手箍住大,也不知是享受还是折磨。

“你……我……啊……啊……唔……”李承泽刚想反驳他,谁知范闲不讲武德的加快手上动作,三手指不停的搅动着,着……

范闲似乎玩的不尽兴,索抬起另一条,也跪在李承泽旁,微微躬,“李承泽,我好像到你的生腔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