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3)

李承泽又关心了几句，继续在那吃他的，范闲乐颠颠地看着他吃喝照常，一边问王启年什么时候能到。

范闲今晚回不来。

李承泽又看了手机，范闲还跟他说给他带礼了，他有小心动。然后弹来的是另一条消息，是徐凤年发来的图片，什么，徐凤年嘛给他发图片？他开聊天框，看看徐凤年搞什么鬼……

图上是月白的龙尾缠住靛蓝的鲛人尾，姿势缠绵，叫人浮想联翩，更何况李承泽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得不错。李承泽回他，对方回来一条语音，文字识别不什么，李承泽心中警铃大作，恰巧门铃响起，李承泽决定先无视，跟直播间的观众说外卖到了去拿一，关掉了麦克风和摄像，去拿了范闲的外送……倒是普普通通的海鲜，这家得称得上是上品了。

回过，直播继续，范闲很了解他的味，这算是李承泽最满意的一，相信有他的指，范闲这次收获肯定不小。他边吃边和直播间的观众聊些有的没的，差不多了也就播了。

是时候去听听徐凤年发来的语音了。

李承泽摸手机，徐凤年发来的容又增加了几条，无一例外都是无法文字识别的语音，有有短。

听听吧，总不会害人。

李承泽后悔了。

………该死的赵楷！

李承泽鲜有的急忙，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浴缸里，他就说徐凤年无事发微信非即盗，发来几条赵楷叫床的语音算什么事儿？！鲛人发能勾起同族共鸣，而很不巧赵楷就是发那个，李承泽听到最后一条两秒语音里赵楷的哼笑声时，真的很想诅咒徐凤年的能力到能把赵楷死——当然，这也不能改变他受赵楷影响了发期的事实，他窝在里，试图理降温……他已经有几年没发过了，上次险些发还是因为范闲，噢，范闲，他今天不在。

怎么就恰好不在呢？李承泽眯躺在浴缸里，衣服粘在上，他也懒的去了，两细指伸向肚脐三寸的地方，鲛人天生由鳞片遮住的隐秘的小就在这里，如剥开般，李承泽伸粉的，慢慢地动作着。他极少用这姿态疏解望，更别说刚才他还看了徐凤年发来的黄图……对，就是徐凤年发来那张龙埋在赵楷里的图，所以说他们俩真的是不知检！

李承泽极生涩地抚着鲛人的，那东西粉且脆弱，如同小的，受不得多少刺激，“怎么……消不去…”李承泽喃喃着把手指细里，那小忙着往外吐，也让他的动作更顺畅无阻了。

“嗯……”不知过了多久，依然在火之中的李承泽终于靠自己的抚到达了，粉的白浊，李承泽的理智好像回笼一些，他疲惫极了，往一，彻底没中。

“小范大人，到了。”王启年停好车，回跟范闲叮嘱了句。范闲正躺在后座上补觉，他这几天睡得少，趁着李承泽播才想着眯一会儿……还好王启年算是靠谱，知要叫他起床，他吧吧睛坐起来，抄起包装好的礼——顺把自己打理了一番，在王启年一声声捧中了车，去李承泽家的门铃。

三秒、五秒、二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没有任何回音，李承泽既没有来开门，微微挑眉些许惊喜；也没有发消息让范闲自己开门，然后站在楼梯对他抬抬，让他呈上礼……就只是安静，死寂。

范闲抬看看楼上散发着柔柔的光，排除了李承泽不在家的可能，摸自己的那把钥匙把门打开。

屋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只是李承泽确实不在客厅，灯还亮着，人却不在。范闲往直播房转了一圈，看到了被扔在那附近的手机和外送盒——还有隐约的声，是在洗澡？

人大概是没事，范闲路过李承泽试衣间时看了镜，收拾了自己的行，才去敲浴室门。

门那很安静，范闲仔细听了听，没听到什么动静，不由得眯了眯睛，李承泽这个人又不会游泳，但就是泡澡，真是个怪癖。范闲叹了气，屈起指节敲了敲门：“承泽，你在么？”——真意外，没有回音？该不是真事儿了吧！

他想也不想地拧门把，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打开——意思就是把李承泽家的浴室门直接卸了来——

“……承泽？我来了！”

——范闲甚至没注意到李承泽压就没锁门。

浴室里的景象也很诡异，范闲怎么也没想到李承泽的浴缸竟然这么大，关键是，他也没看到李承泽的人。

难在里？……他不是不会游泳吗？

范闲摸了摸脑袋，放手上的门，屏着呼一步步靠近，而后，他看到了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是货真价实的、着一条鲛人尾的李承泽，他双目闭，宛若不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