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盛宴-上(父子的婚礼)(3/5)

咬激吻,跌跌撞撞地来到婚床边。大红的床幔和床单宛如开裂的捕蝇草等着,唯独不同的是掀开被,底是一面大的镜,它突兀地现,占据着整张床的一半,映了缱绻的朱红。

“这才是我的礼。”游青山咬了一上官的肩膀,发断断续续的笑声。

两人都知的意思,就在十年前,上官浩海对着镜了游青山,游青山看清了他第一次如何被陌生的双手摸到,青涩的灵魂第一次被成熟的,直到他崩溃地哭来。

到尾,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的游青山毫不在乎地坐在镜上,他慢悠悠倒去,带着上官浩海也随之撑在他上方,叠的同步,一时间分不清他们到底谁被困了镜里。

游青山的膝盖直白地磨蹭着上官浩海的间,他问:“你不兴吗?唔…!”上官浩海没有回答,压着他就亲了上去,一切游刃有余瞬间被烈的所吞噬。

被勾落的吊在小上,游青山赤贴着冰凉的镜面,大支撑起来的脊背蜿蜒雕像似的线条,就像烈日里现的亚当。而吻着他后颈的上官浩海宛如一条成形的银蟒,凌迟般缚住了猎,同样冰冷得让人到失温。

他的手指搅着游青山的嘴,从边溢滴在镜面上,模糊了表。游青山的额抵着镜面,背肌服从地蛰伏,抬起的了柔韧的腰窝,那以后就是属于上官浩海的私有

十年前上官浩海来的时候,他循循善诱,告诉游青山:

“青山,我会教你很多东西,包括怎么。”

“青山,你要认真看啊,我们青山不是尖生吗?”

“青山,要我一辈的好孩。”

十年前的回音直到如今还是那么清晰,埋在颈边的上官浩海今天细致到对一个吻痕都要反复舐,也许是他的偏细难以鲁地。游青山闷笑了一声,他伸手掰开大,五指掐着间拉开闭合的后,那而饱满,收缩的褶垂涎地

撞到了涨大的贱的跃跃试,主人却说:“青山,转过来。”

游青山反手扯对方西服上一直在晃的领带,暧昧的姿势背后却是拒绝的话:“不。”上官浩海的面容就近在咫尺,迷媚得超了常理。

游青山仰起,这是一个索吻的姿态,但他神红的尖和微张的嘴都仿佛在气,他上官浩海的明知故问:“不想我吗?”

新婚夜自然会让一些人无故产生了对贞的怜惜,但裹着糖衣的依旧要故作被调教成天然里,又又重得发麻,腹的肌都可以被得变了形。

“啊哈…啊…”游青山跪在镜面上,他的视角里在后里蛮横地,自己起的则跟着不停摇晃,镜像的画面对称地衔接在一起,仿佛他不止在跟一个人媾。

“嗯唔…浩海哥…痛呃…!”角挂着泪,游青山撑起胳膊,也只会被得再次趴去,眩的神智被控。

对象的也只是盛宴的伴奏,撑得越来越大,越过障碍的直达结孔。“真的痛吗?”上官浩海的指尖刮在游青山的手腕,他低,将虎那块最的地方咬在了嘴里。

“嘶啊不要…那里!”游青山脱力地想挣开那烧灼的觉,挥手间也只是甩了一掌过去,但是上官浩海并不在意。他已经习惯,甚至顺势凑上去就像叼着战利品一样吻着游青山的手心,一的啃噬,寒的麻痹让游青山弓起背里绞着的都显得起来。

稠的汩汩不停歇地从里溢,饱和到在镜上汇成倾倒的壶,结实的大搐着抖动,也淅淅沥沥地

上官浩海还在和他接吻,他摄游青山的,用反复去的当作回报。

上官浩海眠了游青山的,而游青山眠了他的

今夜没有月亮,游青山成为了这个世界离上官浩海最近的那个人。

他应该兴,“你说得对,真的不痛。”游青山从咙里发野兽般的气声,的镜四分五裂,他手持着冰锥般的碎片,血堆积在虎

他低笑着,嗬嗬作响得骨悚然。

游青山直起,抬手随意地抹开了脸上被溅到的血珠,他的肩膀上都是生动新鲜的血

他跨坐在上官浩海上,手中尖锐的利从上官那张到颓败的面容上划开,苍白的顿时被浸红,游青山倾靠近问:“爸爸,要我去叫警卫吗?”讽刺十足的称呼牵动起微弱的呼

“青山…”上官浩海呢喃着,他抚摸上游青山的脸庞,他唯一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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