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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声,慢悠悠给诸伏辉的杯里续上酒。

“合作愉快,诸伏检察官。”

“愉快?”

诸伏辉捂着小腹着气反问。

诸伏景光一都没留手,这一结结实实怼在他的胃,疼得他冷汗直冒,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打到血了。

不过缓了片刻他又笑起来,笑容里是懒洋洋的餍足和一些不能被诸伏景光看到的暗算计。

“啊,合作愉快。”

发生了这样混波折的大事,诸伏景光不可能什么都不向自己的联络人汇报,只不过之前他被组织盯得太,现虽然被诸伏辉“买走”,但他暂时无法确认组织是否真的放他“自由”,只好把汇报的事再往后推迟一段时间。

就在他寻找机会的时间里,他和诸伏辉默契地就之前的事保持了冷战。为了伪装关系,他依旧住在诸伏辉的公寓里,晚上自觉抱走了诸伏辉的厚被睡在他的床上还顺便反锁了房门。诸伏辉早晚归,没对诸伏景光霸占他房间的事什么反应,沉默地拎着毯睡在窄小的沙发上。他们两个在一间三十平的公寓里低不见抬见,却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从始至终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或者该说,他们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诸伏景光认为自己生气事有因,他却不明白诸伏辉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对他生气。诸伏辉不说话,诸伏景光也赌气不说话。直到降谷零的一通电话给他带来了乎意料的消息。

他们之前好不容易找机会抓住证据给公安的一名跟组织有合作的会社社,在昨天因证据不足被检察厅宣布不予上诉,负责的检察官正是诸伏辉。

“……什么?”

诸伏景光其实听清了也听明白了,但仍是意识反问了一句。他脑里嗡嗡作响,重逢后至今的所有事一窝蜂从他前挤过去,即使凭着血缘的回转,诸伏景光也说不诸伏辉毫无嫌疑的判断。

“我这边净,你详细说。”

诸伏景光拿着之前诸伏辉用过的那一台信号扰仪检查了一整个屋,确认没有问题以后,沉着脸坐在诸伏辉的床上向降谷零问到。现在想来,他之前甚至完全不觉得这台仪现在诸伏辉家里有什么问题,只觉得可能是检察官工作养成的谨慎习惯。

辉哥……他跟你说过之前都过什么吗?”降谷零从一个预防质的问题开始,跟诸伏景光说他查到的东西,“我用安室透的份在这边能找到一些他过的事,但是在公安反而毫无迹,hiro,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诸伏景光低声说。

“能查到至少在两年前他就在接黑活,”降谷零的声音也很沉,透着藏不住的疲惫:“组织之前就跟他有过合作,只不过是通过代理人,估计并不清楚经手人是他。我也是从行事风格推测来的,毕竟……我总要比组织更熟悉他一些。他之所以手里能有那么多组织的把柄,也是因为理了不少私贿勒索的案。”

“他走得太快了,hiro,我不想凭空猜揣,但是以他的年龄来说,真的太快了。”

这是几乎明示的怀疑诸伏辉过于迅速的升职背后有其他更级别的力量在控了。

“我知……我知,zero。”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因为你,让他被牵连来,而是因为组织盯上了他,导致你被抓了来。”

诸伏辉讨厌诸伏景光。

他对诸伏景光最初的印象是妈妈着圆鼓鼓的肚,拉着他的手轻轻摸上去,说里面有一个小弟弟在大,很快就能来跟他见面了。明转年要去上小学,有了这个小弟弟,辉在家里的时候就有人陪他玩了。

可是诸伏辉不需要这个在妈妈肚里的小怪陪他玩。尤其当爸爸抱着一个皱皱又红又丑的东西跟他说这就是弟弟的时候,他嫌弃地戳了戳那东西的脸,觉得自己想得没错,这就是个小怪

诸伏辉更加讨厌诸伏景光是在知了他这个名字之后。妈妈在纸上写小怪的名字,已经能够读写自己名字的诸伏辉如临大敌地盯着纸上的汉字,哇得一哭了来。

小怪抢走了他的名字。他是辉,却被小怪抢走了光。

妈妈手忙脚地哄好了辉,告诉他家里三个兄弟名字都是亮晶晶的,没有谁被抢走,他们是明亮的辉照着的光。

即使如此,诸伏辉还是决定讨厌诸伏景光。

他总是哭,半夜也哭,就好像遇见了大怪要吃他这个小怪。诸伏辉晚上听见诸伏景光的哭声,就爬起来跑到父母的房间敲门,带着枕躺到诸伏景光旁边,不耐烦地抱着小怪陪他一起睡觉。

等诸伏景光会走会爬了,诸伏辉的兴趣变成了把小怪推倒在柔的垫上,看他茫然地转,再一努力重新爬起来。

傻乎乎的。

诸伏辉撇嘴,又伸手戳了一诸伏景光的脑门。小怪抓着他的手指嘴里地咬住,带着那傻乎乎的笑,咬了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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