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噩梦般的初夜先kou后女X淌成一条河(2/8)

可是……可是真的很奇怪,他越是这个样,越讨人喜、勾人望。

贺琏芝见阿舂没了声响,不满地对方被撞得通红的,忽地想到什么,伸手探,握住了那秀气的、晃在半空中的

阿舂又急又怒,又惶惑又难以置信,他问:“为什么?在上的世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您为什么要为难我这样一个小人?”

阿舂记得昨夜对方连衣服都没脱,完事提了就走。此刻,他盯着这比自己壮数倍的,愈加恐惧。

那为什么对这个叫阿舂的不一般呢?唔……那必是因为猎奇了。贺琏芝认可了心里这个答案,笑着为阿舂答疑解惑:“因为玩你很有意思。”

昨夜得急切了些,贺琏芝都没怎么认真观过这与众不同的

贺琏芝胡扯开阿舂脚踝上的丝绦,双手如楔一般勾住对方的又白又细的,固定在两侧。

阿舂弓着腰背,连哭都哭不来,唯一的神智已经开始清算自己的后事——今晚若死在这里,大哥又能托付给谁?

四溅,合之声在暗夜里格外嘹亮。

么好!”

“呃……唔……”少年大脑空白,气息错,只能发指意不明的单音节。

“别……别了……我说……殿我说……”阿舂气息紊,断断续续

迫阿舂折起双,把对方双膝之间仔仔细细地看。都与男人无异,粉藏在里,小巧致,也是正常的。

贺琏芝瞟了桌上原封未动的饭菜,忽地扣住阿舂的后颈,把人押回桌边,“给我吃,现在吃!”

阿舂在书案上,除了呼尚在,整个人与死尸无异。

“不要……别这样……世殿……”

贺琏芝的手上沾满了少年的,他第一次因同到亢奋,凑在鼻尖上嗅了嗅,唔……似乎有淡淡的香。

贺琏芝见怀中人近乎失智,也懒得再调,收手臂一鼓作气,终于低吼着登了,还一时失控咬破了阿舂的耳朵。

“不喜吗?”贺琏芝一面打夯一面质问。

阿舂徒劳地躲着,还是被贺琏芝扒光了,堆积在脚踝上。

有人……好多人……

阿舂从杯里探一只手,瘦削的肩颈来,瓷白的肌肤上遍布红痕,不难想象,绢被盖住的位会是怎样一番靡光景。

他邪笑着咬耳朵:“别睡啊小团

阿舂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他恼羞成怒,徒劳地挣扎几,换来贺琏芝报复的一又一

伴随着阿舂绝望的惊叫,贺琏芝撕开了少年的衣襟,指腹刮过红痕遍布的脖,落在尖上

哭泣也好,破碎也罢,不论什么姿态,都让人很想蹂躏、摆、征伐、蹉跎。

“不要……!”

特意叮嘱人用心伺候着,锦衣华服、好吃好喝。这难不是一个贱民求之不得的恩赐?凭什么他非但不对自己德,还要用绝方式向自己示威?

“真虚伪,”贺琏芝轻声调笑,“你面都淌成河了。”

阿舂无法承受这样汹涌而来的事,嘶哑地痛呼,一遍又一遍地哭求。

贺琏芝只缓了一小会儿,又把阿舂瘦弱的翻了过来,让人跪趴在书案上。

“哈……别……”阿舂正抗拒着,忽被问了这么难堪的问题,忙闭了双,一个字都不愿吐

的节奏缓缓慢来,贺琏芝腥甜的嘴,无地松开了怀抱。

被疏通开凿过一次的甬,远比第一次更好接纳

“唔呃……别……”

“为什么不吃饭?”贺琏芝近墙角的少年,面沉,“人说你不吃不喝一整天,怎么?你要绝?要死在我这里?”

贺琏芝便半搂半抱地托住阿舂的腰,又一次刺了去,随而至的,又是一阵令阿舂窒息的密集

阿舂忍不住哭了来,想到自己也许将要永远沦为权贵玩泪再也收不住了。

“不要……好痛……真的好痛……”

但贺琏芝现在这番话的意思是,他不想放他走?他要永远被关在这个牢笼里?到老,到死?

贺琏芝玩片刻,也不知是酒劲上,还是炭火太旺,只觉浑难耐,他索脱了自己的外袍,尤觉得,又把中衣、亵衣一件一件脱去,直至不着寸缕。

不自禁地将手指抵上两,边边探究:“白玉团,你这个地方会像女一样来月事吗?”

阿舂不声不响,像只落陷阱的小兽一样,盯着前来收网的猎人。

阿舂被禁了,禁在世习文读书那间院里的东厢房。

接着,毫不留地向前,将络虬结的

贺琏芝受到鼓舞,另一只空闲的手从窄瘦的腰肢爬到了前,夹住小巧的粒,搓,捻

贺琏芝一边着外袍,一边了个自以为仁慈的决定:“你歇着吧,我命人替你收拾。”

几乎没耗费什么耐心等待,贺琏芝就开始恣意的大幅,毫不留的耸动

哈,答案是什么重要吗?贺琏芝想,真是个傻,我不过随找了个玩你的借罢了。

贺琏芝轻嗤一声,“好,看来你有得是力气,那今晚可别再过去。”

的小骗

贺琏芝端起一碗冷粥就往阿舂嘴里,阿舂抿着剧烈挣扎,两相拉扯就把碗砸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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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挠,比绒羽更轻柔。

“不说?不说我就自己看。”贺琏芝的手指往里探了探,轻轻地搅动抠挖,“接来这一个月,我每晚都要检查一遍,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来月事。”

贺琏芝把人制住,捋了捋掉落的发丝,看向兀自在榻上挣扎不止的少年,只觉对方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稽可笑。

他恶意地把糊了少年满脸满,偏吻住对方殷红的耳垂。

阿舂跟被了骨似的,本趴不住。

贺琏芝猛地把阿舂打横抱起,鲁地把人摔在榻上。

贺琏芝白天不见踪影,了夜,裹着酒意推开了东厢房的房门。

“舒服了?小团?”贺琏芝叼着阿舂的耳垂,问。

阿舂绝望地想,他被另一个男人压在书案上恣意玩这件事,不日就会成为这栋王府里人尽皆知的秘密;而阿舂这个人,不日便会成为建康城里人人可欺的笑柄!

“不要,不喜……大人我好痛……”阿舂哭着说。

说罢,阔步离开了书房。

第二天清晨,阿舂在陌生的榻上醒来,裹在宽大柔的绢被里,屋里生着炭火,

“你要什么……你什么?……啊……!”

贺琏芝怀疑自己骨里是不是隐藏了施的癖好,只是养尊优已久,不曾发现自己这个隐蔽的偏好。此刻他看见少年痛苦地拧着眉,竟然生些许快意

“满意,”他直起来,悬在阿舂上方,“没月事更好,这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以不间断地被我。”

算不上雄壮,不可与贺琏芝那同日而语,但它胜在致,漂漂亮亮的一,倒是与他的主人极为相称。

阿舂双手撑住桌缘,竭力对抗着大的压迫,咬着牙说:“不要,我不吃!”

阿舂的猛地颤了一,惊恐地低看去——贺琏芝用手指探索尤觉不够,还低吻住了端。

昨夜被过度的小豆,隔了不足十二时辰依旧红不堪,被上等丝绸都生疼,本经不起手指碰。

裹住了阿舂最的地带,灵巧的来,轻轻刮扫在上。

今夜他有了耐心,便打算好好研究一雌雄同株的与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同。

阿舂要害被擒,猛地回神,后背可见地绷直了。

贺琏芝把人一次,仍觉得意犹未尽,抱着赤躯,径直去了隔的书房。

——玷污一块完璧的邪恶快意。

“说什么?”贺琏芝着女问,气呵在里,让阿舂战栗不止。

摄魂的小妖

贺琏芝想了想,昨夜似乎还没这么胀,是了,应该是吞吃了过于大的的原因。

贺琏芝觉得可笑至极,我还什么都没,这不经的小东西就开始讨饶了?

挣扎中,白玉缎带不知何时落贺琏芝掌中,又不知何时变成了缚住少年双手双脚的绳索。

“什么……!”阿舂惊惧万状地望着上方那张英俊的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有两者之间的地带,本该是一条会位,裂开了红的小,小左右是鼓胀的,分明是女的模样。

“唔……”

阿舂无助地望向书房大门,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他只觉门框上人影幢幢。

为什么要为难这个少年呢?一来他喜的向来都是女,二来比起迫,他更喜我愿的床笫之

阿舂尚未从的快与错中回过神来,得不像话,挣扎也弱了,任由贺琏芝去。

,阿舂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了,无可救药地了。

他哭着来,羞耻的与屈辱的泪双双而,濡了绢帛,飞溅得满桌都是。

阿舂惊叫着往床逃,被贺琏芝一把扣住腰,轻而易举地丢回床中央。

阿舂白天坐在这间屋里曾天真地想:再怎么新鲜有趣的件,对于一个膏粱弟而言,也很快就会因为过了新鲜期而弃如敝屣。最坏不过是被贺琏芝玩到腻,再被对方丢弃,总有重获自由的一天吧,时间早晚罢了。

“嗬,原来你喜这里。”贺琏芝躬与阿舂的后背贴在一起,温的掌心笼罩住阿舂的男,一边用手,一边用

“啊哈!”

阿舂终于不再只是哭泣,话音里染上些许的味

“别……别碰了……不要……”但阿舂的羞耻心让他定地着最后的抵抗。

哐当一声,瓷片混着冷粥撒了满地。

贺琏芝又不不顾的猛了百十来,在差把人过去的当停了来,拥着阿舂,两人俱是大汗淋漓、气吁吁。

不过贺琏芝虽然混账,却还没打算取阿舂命,他只是被阿舂这不识抬举的法惹恼了。

谁知这饭菜里有没有毒?谁知这个喜怒无常的世是不是玩够了就要把人死?他还不能死,他若死了大哥怎么办?

阿舂枯坐了一整日,呆滞无神的眸,在看见贺琏芝的那一刻陡然聚焦起来,他蓦地从桌边站起,惊惧地后退,一直退到墙

“我……没有……没有月事……殿满意了吗?”

婢女听见屋响动,来伺候更衣,尽不是第一次替世爷善后,但见了阿舂光躯上的暧昧痕迹,仍不免暗自心惊。

然而这些话贺琏芝却是不信的,如果真的不舒,这白玉团又怎会迭起,一次又一次将淋在自己上?

“好问题。”贺琏芝喃喃,还真就歪着认真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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