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了升职什么都愿意G(3/8)

是一阵呕。

怎么会又腥又臭……

果然对比产生，他现在觉得寇洺气里的呛人香火味儿都变好闻了。

系统显示午有两条预约信息，有退租也有住，方音走完程序之后拿名单仔细记上。

他来到这儿快一个月了，基本每天都会分过来一两只鬼住，而且今天一走了俩，楼里便剩十一个空房间。

方音看着纸上列的一溜钉名单发愁，年底之前至少得把其中的五分之四赶走，不然今年就够不上80％的及格线了。

上任理员升职时没走正常程，在这儿待了三年，每年都被搬走率创得很崩溃，于是不甘心四托人找关系，找了将近一年才终于熬，走后门了公务员大楼。

势单力薄的小鬼本撵不走凶鬼恶鬼，而且在这里没有关系寸步难行。

方音叹一气，悲哀又庆幸地想，还好他给自己找了个靠山。

从二楼尽房间来的那个早上，他就把名单最上面那行寇洺的名字划去了。

寇洺资历最，五年都没搬去，凶神恶煞且形单影只，跟楼里其他鬼都不熟，正好方便他空，借寇洺的手帮自己达成目标。

虽然是用自己换的，但方音没有怨言，因为他挑的靠山还顺的。

从他的审看，寇洺的相完全是他另一半的标准。

如果再温柔就更好了。

方音拧着眉轻轻挪动，上午得太狠，他坐一会儿后面就不舒服，理说鬼是不觉痛的，可每次过后都很难受。

难是伤到了魂？

忧心忡忡的方音打算等了班就回房间多啃香烛。

理员跟其他公务员一样，也是朝九晚五，当然仅限于用机理人员动的况，其他如租矛盾、房间品损毁之类的事不分早晚，都是理员的工作。

说是理员，更像是有编制的宿，不好活扣工资那。

方音临班时收到了罚单。

旷工一上午，机的摄像没检测到魂，自动照时间计算扣了他一升气供应与一万块钱。

如果扣这就能换一个钉离开，那他愿意工资都被扣完，甚至倒贴都没关系。他账上有很多钱，禁得住。

但次还是不要白日宣得好，三次罚之后就没法评奖了。

方音幽幽叹气。

他其实想要优秀员工奖的。

奖励不说，他之前的经验，提升职申请后，获得过荣誉的理员比其他的更容易通过。

短租楼门禁时间是晚上七，再晚外面气就重了，会激魂的恶，所以定早早的宵禁时间，不至于半夜还有群舞。

但陆一直在门待到六多都没见安青青回来，往常五左右就该转完一圈了，可现在都快关大门了还不见人影。

白森森的雾气糊满了楼外视野所及的地方，一个小女孩，能跑到哪里去呢？

她拄着拐杖走不快，也没法去寻找，邻居吴秀芳比她小一两岁，本来端着香烛想找她吃饭聊天，发现她居然还没回房间，于是楼到她平常坐着的大门不远找她，却听她讲青青还在外面。

“走，去找方理。”

吴秀芳二话没说，立搀着她去找方音。

方音一听也急了，连忙取钥匙给还算镇静的吴，“一会儿麻烦您把大门落锁吧，等我们回来了，您再给我们开个门。”

六神无主的陆闻言攥着他的手担忧：“外起了雾，你自己去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找个人一起？”

吴也忧心：“是啊，这雾一晚上都散不尽，一米是人是鬼都看不清，还是找人作个伴吧。”

找人？一时之间，仅有恶鬼的影在方音脑里一闪而过。

……可他吃多了气这会儿大概还在睡。

而且他也不想跟寇洺在床有过多的牵扯。

方音摇拒绝，细声安她们：“没事，我就在这栋楼附近看看，不会走远的，别担心。而且我会通知理员那边，让他们也来找一找。”

以前他也有过夜晚外的况，只不过那会儿是跟同事们一起，遇到在外游的孤魂野鬼也不怎么害怕。

他自己去倒是第一次……

方音顿了几秒后，抿抿折中：“这样，如果我八还没回来，您就去220房间找寇洺，他可以联系到我。”

他第一次从寇洺房间离开时，寇洺随意扔给他一个钥匙扣似的小铃铛，他当时不知是嘛用的，便随意挂在了房门钥匙上，后来某天晚上听见寇洺透过铃铛叫他才知有这个功能。他俩手里各有一个，不受距离限制，摇动铃铛就能传音。

通知过上面的理员，那边巡逻队立即开始工作了，不过安青青平常走动的路线在整片短租房区域，将近一百多栋楼，找起来需要时间。

方音对两位再三保证不走远，嘱咐她们七关门后，揣上打火机沉了沉气，提着灯笼转了缭绕大雾之中。

电灯的光线照不透间的白雾，所以经常用燃着香烛的灯笼照明。

能看到的全是白茫茫一片，多走几步，后的建筑也隐在雾里很快消失不见。

方音攥着被他穿了绳在颈间的铃铛，另一只手举着灯笼试图增大照明范围。

楼里的鬼都赶在规定时间前回去了，外面只剩呜呜咽咽的风声与树枝之间的碰声，远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动的嗥叫。

心脏在腔里提溜打转，不经意踩到树叶发的声也能吓方音一。

“安青青——”

他一边喊一边凭着印象在短租楼附近走了一圈，没人回应，甚至一个鬼影都没见着。

方音看了看腕间手表上的指南针，往东边的42号楼走过去，他想问问那栋楼的理员有没有见过安青青经过。

安青青生前是跟她妹妹一起淹死的，她们死因相同年纪相仿，可是却只有她自己分到了41号短租楼，她刚来时等了两天，以为会等到妹妹，但一直没有消息。她去问理员，得到回答说这况只可能是分到了不同的短租楼，于是她就开始每天去其他楼里问认不认识她妹妹安云云。

短租楼一共有137栋，楼与楼之间建设有小园之类的设施，前后距离远得很，况且清晨傍晚都有大雾，留给安青青的时间不多，她白天一整天基本都在外面跑，中午饿了就啃自己带来的蜡烛。

不过外面有穷鬼饿狠了会夺她的，打是打不过，方音经常看到她上气被啃得坑坑洼洼的，即便是心疼，他也说不来阻止的话，便经常给安青青吃他工资里供应的免费气，还托以前在租楼认识的同事打听安云云的消息。

虽然觉七岁的安云云也会跟安青青找她一样满找……但万一呢。

万一安云云早一步搬租楼了呢。

42号楼的理员不知况，倒是跟他聊天的一个女鬼突然惊得拍大，她说午看见安青青跟着一个瘦瘦的鬼往后面走了，看起来急急忙忙的，她觉得那个鬼生，追去发现他俩居然早已经走没影了，本来还想着告诉方理一声，却因为有人她赶回牌桌打牌给忘了。

这栋楼于中间位置，前后都要数十栋楼，而且背面是一座小公园，公园左侧就有一个可的大门。

短租楼福利好，而且为了有些人去工作方便，特意建了好多个侧门，但同时小区里经常混来外来鬼打秋风，运气好了能找个柿吃顿饱饭，运气不好就被更壮的鬼抓住啃上几嘴。

安青青这几年把这一片走了个遍，也鲜少有人不认识她，所以只有可能是那个鬼有什么消息她才跟去的。

方音借42号楼的通讯给巡逻队通了信息，然后一路小跑着来到公园侧门，大铁门上了锁，去只能翻墙。

砖墙比他了一两个，四也没有可以借力的，以前上学的时候他都没翻过，现在就更不会了。

方音用嘴咬着灯笼的竹竿，试探着抓住墙角，一脚蹬着铁门，一脚踩上墙，晃晃悠悠往上爬了一，可随即脚一，手指没抓，歪着“嘭”一声摔倒在地，灯笼也倒在一旁熄了火。

而铃铛叮叮铃铃的，把他摔疼的一记闷哼传送走了。

还没等方音缓过劲儿，那边就传来寇洺的质问：“你在什么？”

方音摸索着打着打火机，燃了香烛，忍着后背的疼痛低声对寇洺说了安青青的况。

“所以是摔倒了？”

“我没爬过墙……”他坐在原地抠了抠手心破的伤，好像听见寇洺骂了句什么。

接着寇洺声调了几分：“告诉巡逻队了吗？”

方音一愣：“告诉了，但是他们赶过来需要时间，我怕……”

“你在原地别动，我过去接你。”寇洺压着声音里的怒气。

“……你不睡觉了？”

天不知什么时候黑了来，雾气像是动般绕过了被烛光照亮的方音，他耳边的风声呼呼着，问这话后，对面很久都没回应，直到房门关闭时发一声响，把俩人纷纷从沉默里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