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选的我承担(2/5)

在听到熟悉的救护车声从巷尾传过来时，他终于撑不住的昏了过去。

他有些崩溃，他在刚得知当年的事时没有崩溃，在面对四年前刚被救浑是伤的洛齐楠时没有崩溃，在亲历洛齐楠第一次发作疯了一样的要自己拿刀杀了他时没有崩溃。

夕从窗边打，照在洛齐楠苍白到毫无生的脸上。

“还好，来的不是李恒桉”

他不知自己在这极端的拉扯中撑来多久，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他，

“三天，不过放心吧，我用你手机给他回了个消息，说我找你有事，你就先回苏黎世了。”赵起禾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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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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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睡了多久啊？”洛齐楠问到。

他义无反顾的陪着洛齐楠，除了亲以外，还有一层对洛齐楠的愧疚，尽当年的悲剧和自己并无直接关系，但偶尔午夜梦回，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想，如果当初的自己没有选择留学，而是留在了京城，是不是那些事就不会发生了，如果在十岁的洛齐楠哭闹着不舍得自己的时候选择留，如果当年可以拦洛齐楠，那这一切的悲剧是不是就都不会发生了

“你还知我是你哥啊？”

“齐楠，你说实话，不恨他吗？”赵起禾问到，声音有些许的颤抖。

“哥”洛齐楠无力的喊了一声，声音嘶哑。

可这会因为洛齐楠的一句话，赵起禾忽然溃不成军。

洛齐楠又在医院调养了两天

再次醒来，医院熟悉的的消毒味刺痛着洛齐楠的神经，他低看了看被包扎过的手，又环顾了四周，他又回到了前两年治病的那个特殊房间里，他无力地躺倒，心是满满的自嘲。这一次的发作，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刻，那恐惧莫名多了一慌张，可能是因为距离李恒桉太近的缘由。

“唉，你还是见李恒桉了？”赵起禾心疼的摸了摸洛齐楠的，洛齐楠脸苍白，由于过度的营养不良，脸颊也有些微微凹陷。

雨声渐弱，疼痛渐散，可取而代之的是极大的恐惧。

那纠缠着他的梦魇再次现，那张与恐惧仍然占据了整个脑海，脑中一片空白。

“谢谢哥。”洛齐楠回到，声音极其虚弱，他转看向了窗外。

“最难熬的那段日，我觉全世界都背叛我了，前几次发作的痛苦，呵，跟油锅里一遍没有区别，我现在想起来都作呕。”直到中的泪慢慢消散，他才缓缓转过。

十多年前，就是一个雷电加的夜晚，是他一切的噩梦的开端。洛齐楠的手本止不住的抖动着，因为过度的恐惧而涣散的神中装不一丝光。血彻底凝固了，越来越多的恶心记忆翻上心，就像在凛冽的寒冬里从直浇了来了一盆冰，躯被无可抵挡的寒气冻伤，僵的没有了知觉。

”只是归结底，四年前的事不过是我自己的选择，因为他去了必死无疑，可我去了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他顿了顿。

“因为他不适合知。”

窗外的夕还未落，月却悄悄升起，苏黎世的天空被奇迹般分割成两分，一边是月白风清，星罗棋布，还剩半边是金灿而不耀的夕，他真好躺在两片天空的分界。

赵起禾有些气恼的在床边坐，上次见面他就意料到了洛齐楠的状态，只能用“耗”去形容，这些年来，他看着自己弟弟变着法的自，除了心痛，就是心累，他自知劝不住的洛齐楠，所以只能睁睁的看着他像泠泠星海的一际孤星一般遥远又孤寂的飘远，洛齐楠太有主见，没有人拦得住他。

“四年前没有让他知的事，今天，以后，我都不会让他知。”洛齐楠答。

可是如果，只能是如果。

“恨啊，为什么不恨。”洛齐楠中不自觉地多了些泪，并没有扭过。

“有的事，我选的，我承担就好了。”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正好在学校授课，慌张的代了一自习，就赶忙把洛齐楠的定位发给了当地的医院，自己则已最快的速度到了米，在当地的医院里稳住了洛齐楠的生命征后，就带着昏迷中的人回了苏黎世。

他嘴里无助的重复着，他尝试平静来，却本无济于事，滴滴答答的雨声犹如凌迟他的利剑，一一切割着他的肌肤与里。

”我靠！！“洛齐楠满嘴的血腥味，成瘾和ptsd一起来的受，太糟糕了，因为这是和心理的自己都想杀死自己的觉。

“哥，我曾经不甘心，很不甘心，我承认我怨过他。可是我不能让他去，绝对不行，绝对不行…”洛齐楠神平静的说，却字字戳痛着赵起禾的心。

嘴中，以迫自己不会在极端的疼痛咬住自己的。指关节被咬住，鲜红的血从指尖滴，另一只手死死的扣住凹凸不平的墙，由于过度的使劲，被划破的手掌鲜血顺着墙滴，剧烈的痛已经让洛齐楠受不到手掌的疼痛，太的像快要被振去一般，大脑被万灼的利刃刺痛着，漉漉的发胡贴在他的额上，急促的息着，嗓音早已沙哑不堪，手臂上的青暴起，

“齐楠…齐楠”他握着弟弟被输冰的冰凉的手，不住的摇着…

赵起禾闻言背过，把满到快要溢的泪憋了回去。

当年刚来欧洲的时候，洛齐楠在这所医院的这间病房里住了快两年，那两年的时光现在回想起，还是跟地狱一般。洛齐楠承受的痛苦，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尽他早已见惯了因病痛而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病人，可别人至少有灵魂在支撑着，但是洛齐楠那样灵魂都碎的七零八落的，他不知到底能有多痛。

“醒了？”赵起禾走来，手里拿着他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