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s暗涌(2/5)

接吻的间隙里,我控住发,用力一翻,将他回我,祁煜丝毫不觉得意外,熟练地抓住我的手摸上自己的肌。

视线消失,其他官变得更加锐。窸窸窣窣的衣声传耳朵,逐渐近的度,萦绕在鼻尖的属于祁煜的气味,鬓角被轻抚过的微,以及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指的

“还瞪我……”祁煜挑起眉,表更加无辜了,恐吓我:“你再看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我跟着他的动作微微偏,听他伏在左耳边哑着嗓音低语:“……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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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的手指已经走到我的心,在一片濡中找到最,打着圈

我低吻他,喊他的名字,他笑着替我找借:“困了,不要了?”

拂过耳畔,吻过颌线,又转而游走至颈后。

“不够的话……”他一手撑起自己,贴过来索吻,一手引着我的手一直往,经过块块分明的腹肌,一直摸到,人鱼线的底端。

我睁开一只睛看他,却撞了一片邃的蓝紫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哑:“这么张啊?”

他的肌在抚中绷息着应:“这个补偿……可以吗?”

我被倒的冲力撞一声轻,祁煜瞬间抓住这一刻松懈,彻底夺过这场战争的主导权,在他肆无忌惮的掠夺中我只能攀住他的臂膀与他换呼,任他索取。

“不客气?”我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问他:“你会怎么不客气?”

底的坏笑已经卖了他的心思。

我忍无可忍地偏吻住了他。

他视线一动,又笑:“耳朵……也很红。”他虚虚环抱着我,用自己的脸颊蹭我的脸,佯装惊讶地“哇”了一声:“得能宝宝了,冬天抱着你一定很舒服。”

我还想再争取一,他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我的嘴,手指灵活地游过,掐尖,的手也在兴风作浪,我同时承受他的上夹击,忍不住的细碎被他堵回中,偶尔一两声不成调的哭腔,随着不住的涎淌。

我的呼变得越发急促,合着他的动作亲吻,

祁煜依然克制着自己:“你的扩张还不够……”

我眯起睛,直白地传递我的不满。

我居地看着他。

……本以为你要放大,结果只是虚晃一招?

脑后的手至被他亲吻过的耳侧,他一面着耳垂的,一面变本加厉地逗我:“和你的耳垂贴了一会,我的手指也起来了。”

祁煜分开了一,抬打量我:“脸更红了。”

两只结成偶的鸟,会停在草间颈厮磨。

扶着

我控诉他:“这不都是我们祁先生的杰作?”

我愣了一:“试温是这么试的吗?”

他低笑:“怎么耳朵越来越红了?”

他很了解我。

“怎么不客气?”他也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作思考状,“你闭上。”

“可你看你的发……”他意有所指,“这么,还不可以睡。不然第二天疼,不舒服的还是你。”

像是磁珠在金属盘上无序地动,又像是低音提琴的第四弦被轻柔的力气拨一通。我的心底随着他的话音轻颤了一,心随即开始狂飙。

听起来可毫无忏悔之意。

“……”我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觉脸颊更了。

我勾住他的脖颈,要他给我补偿。

他煞有介事地解释:“手掌的温度不准,当然是要用额试了……嗯…嗯,温度还行。”他分开一,看着我的睛,笑着继续:“……但是脸颊很红。”

他失笑:“怎么一脸不服气的表?”说着,他微微直起,试图演示他一正气的设想:“我可是个正经人,绝对不会……”

“怎么弥补一呢……”他象征地思考了一,轻了一气,吐在我耳边,像条神话里诱惑手的鲛人,“要不就……”

瞪他,以示不满。

说着,他大手扶住我的后脑,与我额相抵。

可再去,第二天腰疼的也是我。

我不由屏住了呼

堆积的快在某一刻爆发了。我的发着抖,死死地夹住他的手指,腰肢几乎绷成一张满月弯弓,我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记得小里祁煜的手指已经被,空虚接踵而至,我摇动着腰,追逐他的,要他我。

仿佛是怕惊扰了他的发挥,我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是吗?”

这个混……

我们就这样定定地对视了一会,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指尖着一簇细小的白

被对方完全拿住节奏的后果,就是在短暂的满足中被偷家。

这问题问得刁钻,我想跟他辩驳,张又觉得有些羞耻,于是皱起鼻——

“……你少来。”我想阻止他说去,但的话尾音发虚,完全不成威慑。

他半闭起睛,似似分:“除非……忍不住。”

他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手指挑开敷衍至极的衣带结,浴袍彻底失去了它的作用,我完全赤着被他压在,明明只是正常的温相接,他的指尖却仿佛带着火,一路走,一路烧,的力度碾过每段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肌的颤动。

“这是补偿?”我问他,惊觉自己的嗓音也透着的哑。

我顺着台阶,却没想到台阶之是他准备好的陷阱。

“嗯……”他一寸寸吻过我的肌肤,手伸我松松垮垮的浴袍里,“这次确实是我害的,我反思。”

祁煜失笑,装一副无辜又惊讶的嘴脸:“我害的?”他今晚回来就没有停过笑意,“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你了?”

我才不

他呼一滞,随后用力回应起来,碾磨过我的,撬开我的齿咬,勾着我的

“所以……”他不我反驳,手指探到,隐隐,我猝不及防之声,目眩间只听他说:“在发彻底了之前,我都不会让你睡着的。”

好奇他接来的动静,我合地闭

人类也会。他们用亲密的肌肤相亲以抚靠近对方、标记对方的望,并称之为

肤上的绒的。

他颤抖着气,毫不收敛自己的息与,因为他知我会很喜听。

“……现在呢?”

我本就被挑起了,在这一片连绵不断的攻势中逐渐忍不住缴械投降,他的手指探搅动,疯狂涌,随着他的的到都是,打了他的

昏暗,窗外遥远的灯火辉映,卧室没开灯,只有浴室的灯光远远投过来,我的视线弥漫起雾气,朦朦胧胧中只看清了祁煜的眉,它忍得角微微发红,仿佛铺天盖地。

发上有,可能是上的。”他轻声解释,“帮你拿来了。”

我抬看他——他自己的耳朵也很红,可他倒是浑然未觉,调侃我:“发烧了?让我摸摸额。”

再这样去,我可能又要被玩哭。

齿锋间,他拉过我的双盘在腰间,我只觉得一轻,整个人被他凌空托起,穿过浴室和走廊,连人带鱼一同倒在卧室柔的床褥间。

我贴回去讨要他的温度:“你也不遑多让……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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