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曲已婚/tr/mob/abo(5/5)

像有某东西打开了,空了相当的地方。全都在那人的不断颤抖,他只能搂住那人的肩膀,猛烈的快刺激得他几乎又要昏死过去。最重要的官被开,他隐隐约约觉得发期的目的可能就是被侵犯这里。异常,空的力度的他有些发痛,弗雷德只能哼哼唧唧地说轻,这样的小龙在陛里像是猫咪在撒

渐渐的的不适也被快取代。弗雷德有些迷上这里带痛的觉了,一双细的白缠住奥尔菲斯的腰,一副求的样。漂亮的脸格外狼狈,上面挂满了泪和鼻涕,金的瞳孔已经泛白,像个发的母兽一样被男人着。龙觉得自己的神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过分的快让他不受控制地胡言语,刚开苞就这么上瘾,恐怕这辈都离不开男人了。

“好舒服,好舒服呃啊……”他断断续续地浪叫着。空去,因为未经历过事而白净得过分,估计猎龙者先生这辈都用不上这东西了,着这么舒服的,只能当一辈国王的母狗。他熟练地上弗雷德的,可是那里早已弹尽粮绝,连都吐不来,只能一些清澈的

得这么多,果然天生就是给人的。”壮的着早已糜烂不堪的小,每次都会连带着不少。他给弗雷德翻了个,果然还是更喜这个姿势。漂亮的龙族这真成了等待的母狗,撅起承受着人类的侵犯,都被成了那人的形状,甚至瘦的小腹上都能看到廓。每次动作都会引起一次小,因为过于时还会引起观赏极佳的的床单早已得不成样

空整整了他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天空泛白,自律的国王陛才停了来,清理穿好衣服去开朝会。昏死的弗雷德里克就这样被他扔在了床上。和衣冠楚楚的空比起来,他简直像个被玩坏的女,肚得隆起,和怀了的妇人一样。浑满是淤青和红痕,整个人都是,耀的红发更是因此而打结。小龙早已失去了意识,脸上还挂着无意识地微笑,似乎很满足,被得合不拢的地收缩吐着白浊。显然,他已经被开发成一个合格的雌了。

等到弗雷德里克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又一天的中午了。他已经被清洗净,躺在空柔舒适的大床上。弗雷德还记得昏过去前有多,回想起空那张好看的脸,就连自己时都那么的清冷峻,一想到这里他的就有些发,已经把之前受到了凌都抛到脑后去了。

他就这样乖乖地在床上躺着,一直到快晚上空才回来。弗雷德里克就像一只盼到主人回家的小狗,开心地扑到空的怀里,如果他的尾还在一定会摇个不停。空轻抚他的,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项圈给他上。项圈上镶着一圈宝石,一看就是上等货,龙的睛亮晶晶的,看上去喜极了。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带上它,你就是我的龙了,以后要叫我主人,明白吗?”驯服一条龙带给他的好远不止发望,他还能借助龙的大力量除掉不少人。弗雷德听话地。此时的他还不知,这是被空施了法的契约之,这辈他都要跟空绑定,再也逃不走了。

不过这有什么不好的呢。跟着国王陛,起码他一辈都能度过吃穿不愁的日了,无数的珍宝手到擒来,也再也不用被发期困扰,还有比这更诱人的易了吗?

如果国王是渊不是空

弗雷德里克被一些侍女带领着送到国王的床上。在路上,他听到后的两个侍女在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怎么陛连男人都不放过。昨天侍寝的那个女孩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一气了,真是白瞎了这么英俊的一个男人,竟然被陛看上了。”

“幸好陛只玩那些漂亮的,看不上我这。给那位大人侍寝可是比酷刑还可怕,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个了,前几个人可都差被他玩死…”

凭借着龙的听力,弗雷德里克把她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似乎听人说起过,现在的国王是一位荒无度的暴君,整日以杀人取乐。他倒是不以为然,能杀那么多人,不正是说明对方很吗?他就是要追求者。方才他在园里遇到了那位国王,和他的猜测基本相同,渊是一个大的男人,魁梧的影已经超过了人类应有的度。他着一夸张的服饰,脸上带着一张诡异的鸟嘴面,看上去比猎龙者还像个怪

被误认成刺杀者后,渊并没有惩罚他。看着弗雷德那张漂亮的脸,那人面可怖的冷笑:“龙族?有趣的玩。今天就你陪我过夜吧。”还没等龙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被上镣铐带走了,一群侍女服侍着为他沐浴更衣,又被像个礼一样送到床上。

渊压在他的上,和这个男人相比,弗雷德里克的型简直算得上小。男人分开他的,看到兴趣的表

“你们龙都这个吗?”男人伸大的手掌,指尖尖锐的饰品刮伤了的女官。弗雷德很不喜痛,于是抗拒地扭着腰,却因为手脚都被铁链拴着幅度小得可怜。渊毫不客气地把大的手指过于致的里,弗雷德里克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叫,被撕裂的疼痛让他几乎昏过去。他睁开看向合的地方,果然已经了血,他就要被活活玩死了。

“不要——住手!”金睛瞪得老大,他死死的瞪着这个伤害自己的男人,而渊丝毫没有被他震慑到,手指用力地抠挖让本就脆弱的都充血,红浸透了的床单。弗雷德的声音里逐渐染上了哭腔,疼的叫声都颤抖。

“怎么这么?这样怎么去。”渊骂了一声,把手指来,甩了甩手上的血。他玩过很多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的货,也一向没有给别人扩张的耐心。他拿一支针,在龙红立的珠上打了一针,的珠果立刻变得红起来。

弗雷德里克不知那人对他了什么,最开始只是有些麻和涨,很快全了起来,症状比发时更严重,以至于在渊的手指来时,他的不适已经不再那样烈。当他再低看时,早已不是红,而是半透明的,随着手指的动作而飞溅来。

“啊……好奇怪……”他的声音也明显来,一陌生的觉油然而生。指不知到哪一,快突然被放大,小龙发甜腻地叫床声,方才那双愤怒的金瞳此刻已经被填满,变得毫无威慑力。他就这样了,前端也同时来。还没等他享受的余韵,更大的东西就贴了上来。

“天哪,这怎么可能…”他几乎震惊地看着渊的那,更确信这家伙是个怪。渊把他的打得更开以方便侵犯,然而尺寸过于庞大,仅仅只是去一个就已十分困难。他终于知那些侍女说的都是事实,龙这样耐力极佳的族都承受不了这折磨,何况是脆弱的人类女孩。

等到全时,弗雷德整个上已经成了渊的几把,那几乎把穿。这是多么恐怖的场景,他的小腹隆起,是渊的形状,仿佛那人一动肚就会被穿。奇怪的是,就算已经被蹂躏得看不原本的形状,他也依旧没受到痛,仿佛这一观已经被剥夺,迟钝的龙终于想到这是药的作用。

壮的,都会把小里的得外翻。渊的动作相当鲁,仿佛自己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玩。而弗雷德里克则煎熬极了。作为一个刚被开苞的人,这的刺激实在过于超过,他会不到痛,但是快却不知放大了多少倍。一直没停来,从,现在他甚至连来了,只能吐一些清澈的

他被折磨得昏死过去,又被醒。了无数次后,稠的在了最。龙窄小的本装不如此大量的,等到渊来后,腥臊味的从被撑得几乎坏掉的来,像是被注了油的泡芙,肚鼓也因此被撑得鼓鼓的。

他奄奄一息地看向自己的。原本闭合的小已经被撑成了一个,连拳都能轻易,渊的大手去他鼓起的小腹,像是泉一样从小来,那人于是满意的笑。

“以后你只能用这里,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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