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重要涩涩）(3/5)

时事还未毕，明年我和你又都不住这儿了，今晚岂不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同寝了。”

他听了皱起眉：“别这样说。实在不行，我便咬牙不他们说什么，登基后你白天在自己里待着，晚上还是与我一起睡。反正我又不纵，与你同榻而眠也只是睡觉。”

然后他探过，解开我已经换成夹棉的中衣和亵衣，“不过确实有一段时间不能同它们见面了。我得跟你们告个别。”

凉意袭来，我的两侧尖霎时立起。他依次亲了一，说：“得过一阵再见了。你们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它们冷。快给它们盖上。”我不满地撞他，他衔住衣襟为我原样盖好，又叫了梦梦来帮我系带。

“不过它们说，明玉好好事，等你回来。我们会想你的。”

其实我担心搬过来会不会惹太妃生厌。我只带了梦梦，起居又如此麻烦，要人服侍。我怀疑太妃这儿一半的人都被她拨过来照顾我了。

我尤其害怕自己须得东西的事被她们发现。偏偏每日的需求又不满足不行。万一不小心被小姑娘看见什么不该看的，那我可真是九死也不能脱其罪了。

不过目前来看，太妃因我带着小公主读书，比她教导时学得快些，好像还是喜我的。她不用亲自心，每日公主也表现得较为柔顺，于是态度也和缓来，不像之前那样动辄责斥她了。只是每每说我聪慧，彩蕙愚顽，若她能有我一半才智，母亲的就恩德了。

这话背着公主也说，当着她面也说，一日能说两三次。我便趁公主不在的时候劝告了太妃：“太妃莫要如此说。公主康健，率真无虑，又能得母兄庇护，已是胜过娴月百倍千倍了。”

真的，小姑娘健健康康的，开开心心的不好吗。而且她画画得确实不错，又不是真蠢笨到什么都学不会。背书慢一也并非要之事，为何一定要这样人家呢。

况且她心地纯善，比我那也是九岁，舅母夸耀他会作诗，结果不如六岁的我作得好，便觉得外祖偏向我，差将我推到地上的表兄好到不知哪里去了。

太妃听我这么说，面上便我十分熟悉的戚切，走近来为我拢拢碎发，让我在这里不要见外，有什么需要的，尽可告诉她。

这里安排给我的住与她们隔了一段回廊，室不大却向，明亮宽敞，炭烧得足足的。加之墙上涂的椒，确实比东和得多。

太妃说我灵秀慧，比明玉更惹人疼惜。明玉曾向她描述我是谪仙一般的人，仿佛一直忍受着蒙尘之苦才勉在俗世中过活，他见到我便觉得怎么对我好都不够。她早前还觉得明玉没见过姑娘，说这般话丢人。及至见了面才知我真是如此。

原来明玉是这么看我的吗？我好奇他还说过我什么。但心知自己不至于像他所赞的这样，许是他敝帚自珍，夸张了。

太妃还嫌我太瘦了，让我多吃饭。这话也同明玉说过的一样。其实我吃得一不少，不过有些挑，只吃不吃蔬菜。

我看她家令才不好好吃饭呢。每日我陪小公主背诵到中午，太妃留我用膳。我一开始不敢答应，因为我吃饭很麻烦，怕唐突了她们。太妃说无事，与明玉也吃过，都是一样的。我便和她们一起吃了。公主餐餐吃两即不再动筷，满脸上写着想离席去玩，又囿于规矩不敢动。我看着都替她难受。

而我自己也不大自在。我那边伺候的侍女们好不容易将我的味摸透了。此时搬过来，我又得收敛，喂什么便吃什么。

忍了几日，我悄悄让梦梦向这里的人们传话，让她们喂我吃饭时多拣两荤菜，少喂两素。然后就基本变成两荤一素这个规律。

行啊。且凑合吧。

太妃问我可曾读过佛经老庄。我说佛经未曾涉猎，老庄读过，看不懂，父亲不给我讲。他觉得我年纪尚小，又过于，还是应当先用圣贤书稳了基。待日后大些，可再自己挑选兴趣的学。

可我还没有等到那个日后，便与父母分离，被送来这里了。

太妃听了颔首，说虞相明断，她也这么认为。

“人都慕前朝名士风，我却觉得清谈误国。荫禄享清声而不仕，是民贼也。”

父亲早年也以清谈立名。我觉得这样说便有些太极端了吧。但一时间却想不合适的话来反驳她。

有不。

明玉在理政务的间隙会来请安，顺便看他妹妹。我便悄悄将这话告诉了他，问他怎么想。

他听了就笑：“嗨呀。文臣武将之间互相看不顺，这是再常有不过的事了。你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