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主人回来了(2/2)

调教室里只有平儿一个小,毕竟他是老板的私,待遇上自然要特殊一些,一对一的调教必不可少。调教室中央有两条平行放置的平衡木,平儿正笔直地跪在上面,胳臂在背后用手掌抓住对侧的手肘,然后将小臂绑在一起,延伸的绳索穿过项圈只留了很短的一分,迫使平儿保持着的姿势。小腹向外凸悬空,分袋用绸缎地束缚,后着一的玻璃,直径不大,隙中淅淅沥沥地落,璃方悬挂了5个砝码,即使平儿已经尽力挽留,玻璃还是不能稳稳地停留在后

“呜呜呜呜呜唔”平儿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了方寸,哭叫声再也忍不住,汗瞬间透肌肤。不过的玻璃却在掉落之前被住了。

“哈哈哈哈,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尝尝了!”

“让袁先生笑话了,这两个太不成气候,还要多多训练!平儿快课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刚才一个劲儿地往外掉,现在让你排,你要排得优雅观,别跟个畜牲似的!”调教师右手推着平儿的后腰,防止他塌腰,手劲儿一直向上延伸,阻止了他想要猫腰撅腚的行为,一边帮他调整着仪态,一边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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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最怕的责罚并不是鞭打,也不是的打熬,而是取消放!空白所有的调教师都对隶的排时间,排频率和排量有着惨无人的控制,没有调教师的允许,一滴也别想去!此以往,对调教师的依赖和服从才会与日俱增。

“真是贱,不受儿疼就不听话,这不是能夹住嘛,瞧瞧刚才差儿就要掉来了!你要是敢掉在地上,看秦先生不活剥了你!以后就这么用力,记住了吗?”调教师虽然这么问,但并没有指望平儿回答,毕竟以他现在这个状态,说句完整的话都很困难,更别说嘴里还着一香蕉。

“嗯唔”平儿嘴里没东西,一直压抑的再也控制不住,生怕里的东西掉来,拼命夹,咬牙关屏气使力,脸和脖都憋得通红。

“呜呜呜唔嗯!”平儿在哭,哭得微弱且崩溃,看似平静的调教却早已力不从心了。起床晨练结束后,连都没放就被钉在平衡木上夹玻璃,三个多小时里玻璃无数次地被推回,被推回,膀胱酸涨裂却还是躲不过调教师的苛责,心再也没办法照自己的意志去收也酸痛得受不到玻璃的存在。

“怪不得平儿看起来清瘦了不少。”

调教师随意地摆起鳄鱼夹的角度,不停地拆又夹上,拆又夹上,反复几个来回,确认玻璃不会来之后,将玻璃上的砝码卸,又整重新推平儿的后,只留尾端的挂钩外,“排来!”调教师一手着平儿的肚,一手推着他的后腰,渐渐施力地说到。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用心发力心发力,不是让你憋气,牙齿不要咬得那么死,张开嘴!”调教师开平儿的嘴,将一剥了的香蕉去,“课的时候香蕉上要是有一个牙印,你今天就别想了!”说着,又拿小儿戳着平儿凸的小腹,“这里用力,再用力!”调教师的神凛若冰霜,不容置疑,用小木儿推着平儿的肚腹着他收心。

bsp; “不错,是个聪明的,就说你老秦看中的人不会错哈哈哈哈哈!”

调教师又回到电脑前写着调教报告,留平儿一个人在平衡木上苦熬。这没有时间尽的调教最是难捱,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不知一秒钟又有什么苛责上,一切都是未知,只有上的酸痛时时提醒着他的境,笼罩着他,摧残着他。

“袁先生别急,这项功课我们才行了不到一个月,平儿也是练得艰难,空白隶平时都是练习床上那些媚惑人的手段,力量很是欠缺,这项功课需要心和都均匀且持久地用力才行,平儿怕压到膀胱憋得难受,总是逃避用心发力,所以我特意将他的健频率加到了每天三次,是惩罚,也是磋磨。”

“还委屈上了!哭哭哭,一天天的哭给谁看?了主人的就得一切迎合主人的喜,光想着自己舒坦,一儿苦都不想吃,能练什么真本事?想争气就早早到位,也好早来休息,就你这哭哭啼啼吃不得苦的,就算钉死在这儿都是活该!”调教师的语气越发起来,手上的力不知不觉又加重了不少。

“括约肌的力太集中,要用去包裹,从到外一齐用力,往上提,保持呼,集中注意力,对,再用力!用力!!”字字句句像钉一样都敲在了平儿的心尖上,刺得他大气,泪也大颗大颗地从眶中落。

两人继续看着,调教师在电脑前写着东西,时不时用余光打量这平儿,不多时又拿过一个砝码挂在了平儿后的玻璃上,玻璃瞬间掉来一大截!

平儿所在的调教室在17楼走廊的倒数第二间,空白的1-10层供客人娱乐,11-17是调教室和教室,18-19层是隶的房间,20层是空白的办公区和调教师的休息区。

但人毕竟不是机人,就算平儿再拼命地想要挽留的玻璃,他也已经到了弩之末,全都在叫嚣着从而外地颤抖,神的疲惫在积累到了峰!

“这是在训练平儿的心和的力量。”秦牧解释。“平儿的天赋确实好,不过想要再上一个层次必然要行一些必要的开发,他后的扩张很到位,但对的运用十分懒惰,现在就在激活他的心力量,合每日早中晚的健,相信练成之后袁先生在床上会更加尽兴的!”

过了不多时,平儿的呼开始急促起来,也颤抖得控制不住,玻璃降得越来越快!这时调教师熟练得拿起两枚扁鳄鱼夹,夹在了平儿的上!

老袁在门外看着这一切,不得不叹秦牧想法的超前和手段的准。上半手臂和脖都被控制,无法借力;分跪连夹不到,只能孤立地运用心,达到调教的目的。秦牧看着自己的调教成果满心喜,老袁沉浸在床笫的期待中,受苦的只有平儿。

“呜唔”一声微弱的闷哼从平儿的间溢球带来的酸胀过于烈,没有人受得了涨满膀胱后还被木戳的折磨,平儿也受不了,但没有人会在意受,即使止不住地打着颤,还是得通红着圈顺着小木的力缩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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