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为何如此问?”“无痕有个恩客,曾言及与你同期赴考。”“姓啥?名啥?何方人士?”霍无痕一时说不个人来,只好自己哥哥的名字——“霍焕昌。”“是他?”邵馨玉怎么也没想到,霍无痕竟接过霍焕昌这小!“你认得他?”“当然认得!我们还有著不共天之仇呢!”抖来了,原来他与哥哥真有一段仇事,那也证明了哥哥并未骗她。他既已全招,即使她要手,亦毋须再经求证了。“哦!那我们先了这杯酒,慢慢再聊。”她暗忖,也该是快活丹发挥威力之时了。“姑娘勤劝酒,莫非另有所图?”此话问得霍无痕手上酒瓶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良久,她才说:“来此之男,不都是为了饮酒作乐而来的?”“不!我的目的仅是贪女。”他也不忌讳地坦诚。霍无痕即使想笑也笑不来了,莫非今夜真过不了此关?“那关于夜宿——”“全谈妥了,银货两讫。”霍无痕已无对策好脱,她一会床铺未铺,一会门窗未关,借一堆,只想拖时间;可是愈急著度时,更觉得度时如度年。邵馨玉也有耐,早已解衣待她;而她仍是东摸摸、西索索地迟迟不肯上床。要找替也临时无得找,只因侍婢全都打发走了,要讨救兵也难了,而他又持不肯饮快活丹。天呀!天绝她是也!“无痕姑娘!”在他频频叫唤,不上架也不行了。熄烛火,霍无痕缓缓解外衣,邵馨玉坐在床畔,仔仔细细地盯著她瞧在月光的薰染,她那白皙的凝脂玉肤,呈现著前所未见的柔。邵馨玉以为看走了,他竟看见她腕上有著一颗守砂!霍元痕一躺床,解帘帐:“你动作温柔。”霍无痕也有打算,让他失去戒心,再痛击他一番;即使牺牲了清白,她也认了。再说,除了与哥哥有仇恨外,他这人人品似乎不恶,给了他,也不算太吃亏。“此话怎讲?”“没事,我们可以开始了。”她不想多作解释,怕他半途后悔。可是邵馨玉已觉事有蹊跷,倏然起;而霍无痕却稍加用力,将他拉回怀中。人在侧,岂有男人不动心?加上话语缠绵,他不冲动,也枉为男人了。邵馨玉后悔了,他不该占人清白;可是话又说回来,霍无痕在咏蝶阁少说也有两年了,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仍是?”“是有稀奇,不过你毋须到愧疚。”当然,他是不需要对粉谈负责的。不过也因此夜,邵馨玉对神秘的她产生了更一步的兴趣他的天天报到,令离垢大表不悦,也大难堪。恩客移师它,这对她这个四大魁之一名号,著实是一大羞辱。“嬷嬷,邵爷他今天人呢?”离垢已足足半个月未曾见过邵馨玉人影。“他去了无痕那儿了。”嬷嬷也知他们之间微妙关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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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之景,实际上却是呼呼大睡;而她也乐得轻松,得以堕红尘两年仍保有。霍无痕坐在镜台前,一只金丝八宝攒珠簪斜斜倚在一只檀雕白鹤巧的木箱中。邵馨玉不知何时已来到她后。“不如由我帮你。”霍无痕映在镜容顿时褪白,不过又迅速恢复原貌:“好哇!”男人替女人此事,是不合礼规的。古有房玄龄为妻画眉,已传为千古笑谈,便何况他们仅限于嫖、之关系。邵馨玉由檀盒中小心地取发簪,因他识毒,一见蓝汪汪的珠簪,也不得不注意起霍无痕这名女居心何在了。她拥有一双锐,得以视之暗夜潜伏于八尺远之阁楼上,现在又拥以此毒簪。看来,她真非普通之粉。而霍无痕也担心万一他不小心划破了她的,绽了血珠,自己非死不可了!邵馨玉站在他后,拿著发簪在她髻上左右比划:“这吗?或这?”他存心引起她心生畏惧,但,霍无痕会潜伏于此,早不顾“生死”二字;更何况小小的恐惧,她更不会放在心上。“你认为将它在哪最,便让它在那吧!”霍无痕语毕,邵馨玉反倒微微一笑。“再之首饰,也比不过你。我认为,它并不适合在你这丽的秀发上。”邵馨玉语尽,霍无痕也不多作表示。早是有备而来,亦知他非一般凡人;不过即使他这个人有神秘,那也无妨。他有招,她亦有棋。“随你意。”霍无痕悠然起,邵馨玉则小心地将珠簪放回盒中。他们一前一后,而她似乎忘了方才的张气氛,有礼地招待:“邵爷,您坐。”不一会工夫,酒菜全上了;当然,酒也加了快活丹。男人上粉院找粉,无非是想寻暂时之;而霍无痕纵使是份,亦不能免俗接客。只是她比其他粉多了优渥的选择条件,她有要与不要的权利。霍无痕斟上酒,甘醇酒,沁人心脾。“是咏蝶阁的招牌嘛!”“邵爷,你鼻灵的!”“人说咏蝶阁有三绝——一绝,四大魁绝;二绝,环境宜人绝;三绝,自酿百酒等数百酒品绝。这一壶定是拂手酒,酒气郁、酒味甘醇,正如你们这些粉般,看似傲,其实骨里是柔媚得很。”此番话却是尽了咏蝶阁一贯的作风。阁是不准嬉哗大笑,端庄略熟五艺方可成。故每个粉外表一字“傲”是她们的特征,然待客之却是柔,将寻芳客们尊为帝王般,故男人一此地,是再也忘怀不了个中滋味的。“邵爷过奖了!来,无痕敬邵爷一杯!”她举杯敬邵馨玉。邵馨玉制止她:“不!先填饱了肚再说。”她早有所闻,霍无痕驭男有术,且总在酒过三巡之后。邵馨玉为人虽放浪,但对这档事倒是择人而慎之。见他不上钩,霍无痕也不,反正她有的是时间。“那您先用菜吧!”她夹了块扣往他嘴上送。邵馨玉见状,推也不是,只好来。咏蝶阁的厨,手艺可真不差!?熟透又甘甜,即化。约七分饱,邵馨玉问她:“无痕姑娘,请问何方人士?”“无痕来自安。”“安?那为何来到宛县讨生活?”安是大都,像她这等拥有绝俗容貌与博学才华之女,要讨生活更是轻易。“无痕在安早无家人,来此地寻亲依靠,怎料”言到此,霍无痕已开始啜泣。邵馨玉近:“可怜女!当初怎么不找个好人家嫁呢?沦风尘,犹如坠无底渊,难以再翻呀!”他有而发。霍无痕也正觉得奇怪他竟如此悲天怜人之心,怎么可能会为了夺取功名而不择手段地污陷友人?“你曾在庚午年上过京求取功名吗?”她突来的问语,令他不由得多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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