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蓄势待发又志在必得(2/8)

方辞翻脸无：“你先去。”

“我说不用！”方辞忽然气急败坏，“游戏结束了！结束了！我不用听你的了！”

两人都不怎么玩游戏，平都是差不多的烂，菜互啄啄的十分缓慢，方辞起先还能耐着和江澈兜圈，可转了几圈两人的战绩始终分不胜负，他又烦躁起来。

不应期逐渐过去，那让人濒临崩溃的刺激又变成刺激神经的快，方辞跪坐在上，脸红，神迷离，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但江澈真的以一掌控者、上位者的姿态现的时候，他就和记忆中的人分割开来，明明最熟悉的人却最为陌生，位置不对等，方辞完全没办法接受。

“不用。”方辞皱了眉，“我没事。”

江澈应他：“怎么了？”

“红方。”

说什么呢，说对不住啊江澈，我本来是想借这个机会试探你一的结果我自己玩不起了恼羞成怒迁怒到你上了。

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方辞打开了龙，任由冲在上，坐在地上看着地板发呆。

在不断的刺激发着抖，他脱力似的靠在江澈上，江澈把他揽在怀里，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手却又一路向，破开方辞的，停在那个隐秘的：“是这里吗？”

原本就愧疚的方辞更不知该说什么了，但他

对待方辞，江澈总是很有耐心，从年少慕艾他就知自己必须要克制，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连朋友都不成。

方辞嘴动了动，有些懊恼地抹了把脸：“没事，不用。”

他，“不过游戏是你发起的，也是你结束的，我全程陪同，你还迁怒我，可不太地了。”

方辞一瞬不瞬地看着江澈，江澈便也看着他。

江澈：“……”

这话听起来像在抱怨，可方辞却又听另一层意思，江澈是在告诉他，虽然在这场ds调教游戏里他是sub的份，但真正掌控游戏的人从来都不是江澈。

受到江澈手指停留的位置，方辞立刻从迷蒙中清醒，都绷起来，他扭动想要躲开，可江澈另一手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听到安全词，江澈愣了一，然后轻笑一声：“好。”

“江澈。”

方辞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以至于江澈有拿不准他在想什么，但江澈隐约有个猜测，或许跟自己有关。

方辞搞不懂他想什么，但还是拿起了手机。

江澈的手指只停留在外面，并没有的打算，可方辞还是莫名的慌张，他咙动了动，说，游戏结束。

他语气不太好：“你为什么要陪我玩这个？”

江澈笑笑，决定过这一茬：“疼不疼？来的时候我带了药。”

事实证明，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把这场游戏想的太简单了，也太低估了自己在江澈面前的羞耻心。

“阿澈……我难受。”方辞的话断断续续，声音也有气无力，脸被打，连睛都漉漉的，“不舒服。”

江澈无奈：“我在外面等你。”

这四个字的指向太过明显，以至于方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结束？”

对局，江澈把手机丢给方辞：“来，打一局。”

江澈，问：“我是谁？”

原本因为而疲来的在的不断刺激又有了抬的趋势，可这机械化重复的震动只给人一迫的快，方辞挣扎着，理智在快和空虚中不断拉扯着，整个人都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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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飞快地取方辞上的和夹，又解开绑在胳膊上的绳索，从铁架上拿浴巾披在方辞上。

江澈调好温，将洒对着方辞的上，和绑着胳膊的绳还有项圈都被打，方辞轻声哼了两声，越发觉得不舒服。

他和方辞的手机型号密码连外壳都一样，里面的应用也相差无几，只有布局上有所区别，江澈分辨了一，然后开两个手机上的游戏，用方辞的账号向自己发起了1v1邀约。

还兜起来没完没了。

手机上显示对局结束的字样，江澈抬起：“游戏结束了？”

方辞扯脖上的项圈，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虚弱有些，江澈伸手扶他，方辞却推开了他的手。

他们两个从幼儿园就认识，一路称兄弟到了现在的大二，最的分开时间是疫的一个月，他们见过彼此最难看的样，分享过所有可言不可言的秘密和喜，方辞以为自己可以无所顾忌的。

见他合，江澈满意地笑了，他扯动项圈，像遛狗一样把方辞带浴室，随手将锁链挂在墙上的挂钩上，开始调试温。

“……江澈。”

江澈收起手机，走到方辞前：“游戏里你和我可能是对手可能是队友也可能毫不相，但游戏结束，我不还是江澈吗。”

方辞有些讪讪：“对不起，我只是……”

过了很久，他才从浴室来，衣服被江澈放在门，方辞慢吞吞地穿好，脑袋有空。

的颤抖和不适，慢慢床，跪到了地上。

江澈关闭洒，蹲去他脸上的珠：“哪里难受？”

“不知。”方辞胡摇，除了上的不满足，还有心里的空落，他清晰的知自己在渴求着什么把自己填满，却又完全不知到底什么才能让自己满足。

但看到方辞的神，江澈忽然又醒悟了，方辞自己可能都没想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今天他是得不到答案的。

“……江澈”

怎么说呢，这个语气，很像了床穿上就不认人的渣男，但方辞更离谱些，他甚至还没穿。

这些话怎么说，再怎么化，也改不了方辞发卑劣却又潦草收尾的事实。

江澈打断他的话，很随意地笑了笑，“没事，游戏多少会影响心，五杀的时候谁还不会截图发个朋友圈了。”

江澈被他吼的一愣，有些茫然地看着方辞，方辞吼完自己也是一愣，他张了张嘴，可歉的话却说不。

气氛一时凝滞，好一会儿，江澈转，从包里翻了两个人的手机。

他了退键：“阿澈。”

“现在呢？我是谁？”

“游戏里呢？”

“还是涂一吧，我看你上都红了，明天可能会青。”

听见声停了，江澈便走过来，晃了晃手里的药膏：“我帮你后背？”

他想和江澈歉，解释一自己不是故意发脾气，而不是在手机的游戏战场上和江澈兜圈。

那一瞬间，他好像知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