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你为什么会有个B?(3/5)

…竟然在吃他的泪!

“你、你……”

他一向无无求,鲜少表对某样东西的渴望,更别说这样烈的执着,隐隐抱有对什么的期待。

仿佛绝境的亡命徒突然有了一线希望,让他萌生决心,于是连动作都如饮鸩止渴般孤注一掷。

尖的温度得吕冬生心惊,瞳珠在不安地颤动,以至于他来不及细想这个举动的义,便被夺去了所有的心神。

贴上来的嘴,温,微微濡,与顾吝一概表现来的冷不同。双之中呵来的气轻轻扑在他睑上,居然一丝别样的温来。

可惜这阵耳鬓厮磨的暧昧只是假象。什么似,什么调风月,从到尾只有他一人耽溺其中。

顾吝冷不防地开,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一叫人倒尽了胃

“咸的。”

他被日的要死要活,怎么这人还能在的时候自持冷静,语气平淡,跟个没事人一样。

“不是咸的难还是甜的吗?你真当我是海小人鱼,玛丽苏公主,泪掉来就变珍珠,兴的时候是甜的不兴的时候是苦的……啊,别磨……”

顾吝用膝盖把他两条分得更开,用力向前一顺势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吕冬生咙里发一声呜咽,声音一变了调,死死抓住顾吝的胳膊,指尖恨不得抠他手臂里。

耳边的气声变得更为急促,人的腔也在剧烈起伏。他太瘦了,整个人都是薄薄的,弓起时凸起的肋骨抱着都嫌硌人。

“你很。”顾吝说。

吕冬生艰难地气。

他确实从里到外都透了。脸上挂着泪,前后背都在发,蒙着一层薄汗。

和顾吝合的地方更不必说,不受控制地动,各一塌糊涂的混合在一起,顺着去,整个小都沾的淋淋的。

无法忽略的声几乎要盖过他的息声。

“就这么舒服吗。”顾吝指尖轻轻敲打着他颈侧,“你每次都会脏我的床单。”

吕冬生发现他对自己的所有有一奇妙的占有,无论是书,衣服,还是床单。简直像对待什么奇珍异宝的藏品,完全不允许旁人染指。

“我五行多行不行。”

他的逐渐了起来,肤底来的那香也越发郁,在这间门窗闭的小房间里郁得化结不开。

顾吝微微皱眉,说:“太香了。”

“你想要什么味腐烂玫瑰,苦涩烟草,还是夏日橘。”吕冬生继续跟他拌嘴,一脑把主角常见的香报菜名一样报了来,“你怎么不去找个熏香机抱着睡呢。”

顾吝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吕冬生见状伸手攀上他绷的背脊,从抱住了他,接着仰起愤似的一咬在他结上。

这一咬的毫不留,他很快吃到了一嘴血腥味,顾吝却仿佛没觉得疼,动作丝毫不曾停顿。

他这喜咬人的病一时改不了,总想咬掉什么,不然就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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